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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林暮觉得林朝就像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知道他害怕投入一段新的关系,和人相处也总是磕磕碰碰,于是让林朝陪着他。

    那一天,他们并肩在讲台上坐了很久。

    林朝贴贴他哥嘴角,忍不住笑起来。他知道他哥是彻底没事了,心情也松快很多,于是揉了揉刚含完性器的臀瓣 ,溢出暧昧的低语:「难道我们现在就不能做连体婴吗?」

    他也哭了。

    他有个弟弟,而弟弟永远不会害他、不会抛弃他。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刻的感受——他在一个冬天拔腿狂奔,一路上丢掉围巾、脱掉外套、甚至跑掉鞋子。

    说完,他看见林朝朝他勾起嘴角:「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行?」

    林暮被摸得一怔,突然低下头,靠在弟弟怀里,不说话了。

    大约每个早早失去妈妈的孩子都是这么长大的。在外面被欺负了疼了,也没地方伸冤,只能自己把眼泪憋进肚子里。幸运的是他们还有从娘胎就在一起的兄弟,所有想说的、不敢说的、什么事都能和对方分担,被人欺负了也有对方维护。

    从家人,再变回爱侣。

    林暮曾经听说爱情总会在岁月洗礼下褪去激情,爱侣最终会变成家人。那么他和林朝也不过是提早到达目的地,再慢慢往回走。

    「它让我遇见了你。」林暮主动摸了自己身体,带着弟弟的手一起在汗津津的身体上滑动。

    他当即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很累,可他不敢停下,即便车辆已经变成小小的一点。

    正如林朝对他的那样,他也不想见到林朝哭。

    林暮笑了起来,嘴角勾起缱绻的弧度,一双眼睛就像浸在溪流的黑玉,望之沁亮,触手生热。

    可这不是因为奔跑,林暮清楚。

    上天对他终是不差,给了他难以启齿的秘密,却又给他可以共同分担的兄弟。

    「嗯。」林暮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我最近……好像一直在哭,其实我挺讨厌的。」

    「但我一点都不讨厌。哭和笑,都是人生来的权利,何况你和我还是双胞胎。」林朝仰望着窗外即将落下的夕阳,那把他视网膜染得一片金红的天际,神情是不变的淡然。橙黄色的霞光落在他紧致的身体上,勾起一道道峰峦般的沟壑。虽然还没发育完全,可毋庸置疑,他的身体已经拥有足以作为人体雕塑模板的美感。

    林朝伸出手,大拇指轻轻碰了碰哥哥翘起的嘴角,眼里泓着明灭柔光:「没事的。」

    他不会觉得眼泪就是软弱的象征,男人就不应该流泪。可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也总是不听使唤,自顾自地就出卖了主人。

    不多不少,正好是「朝」的十二针。

    母亲死后,十岁的林暮和林朝一起被送到福利院,当时有一对夫妻想领养,却只是想领养其中一个。院长找了个理由将不健康的林暮支开,林暮却仿佛心有所感,突然丢下刚拿到手的玩偶,疯了一样地跑了出去。

    他见到林朝被塞进一辆车子里,趴在后车窗里,不停地捶打着、哭叫着什么。

    林暮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觉得如果真的这样也不错。正笑着,就听旁边传来懒懒的一句:「不哭啦?」

    03:10

    *

    林朝将窗帘彻底拉开,一起看落日的余晖照在他们紧挨着的身体上,像互相依偎的恋人一起看世界毁灭。

    这一身相通的血缘、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牵绊。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遗憾。」林暮说:「有点遗憾我们为什么不是连体婴。」

    这是恐惧,他人生第一次、也是最深刻的恐惧体验。

    他狠狠地拧了林朝手臂一下。

    明明刚高潮完,底下还吐着精液 ,可他们在一起抚摸身体的时候 ,却一点情欲气息都不沾。

    林朝还真的经常在他哥面前哭,特别是他对哥哥馋德要命又真的做不出题来的时候,总是耍赖地用这个方法让林暮心软。可就算知道弟弟小算盘,林暮还是无法抵抗。

    林暮看清楚了弟弟的嘴型,对方在喊:哥。

    冬日里湿冷的风刮在脸上,痛得他以为脸庞已经被凛冽的刀锋划得鲜血淋漓,冰碴和着空气灌进气管,冷得他肺部几近麻木,剧烈运动下心脏鼓动得随时要炸开。

    林暮正想着,就又听弟弟开口:「再说,胸大一点不好吗?耐玩,手感也更好。」

    林暮之所以能放心大胆地付出爱意,也有因为林朝是他弟弟的原因。他们是从小就长在一起的家人,从懵懂无知的婴儿时期相伴到现在,也让林暮不曾一个人面对世界独自长大。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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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暮:……

    说着,他转过来和他哥对视:「我不也常常在哥面前哭吗?」

    林朝将他爱哭的哥哥抱得紧紧,也没让他不要哭,只是把唇贴在他哥额角,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对方后脑的头发,吸吸鼻子。

    可林暮不觉得痛,甚至每次想起都会笑。

    林暮也忍不住笑:「那我们可以天天做吗?」

    血脉将他们紧紧绑在一起,自始至终,永远不放开彼此的手。

    他右腿上的伤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狠狠地摔了一跤,缝了十二针。

    「嗯?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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