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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静一会儿。”

    走的时候她白眼都没给我留下,看来她真的生气了。

    我没有说话,我在想卫星刚才说的那番话,他说的那些我也都见过,自己在这方面的理论修养又岂止一两本书能写完的,但怎么事情一轮到我反而晕了头呢?燕子是很泼辣,也让我吃了不少的苦头,但那些都给我的生活增添不少精彩花絮,每次见到燕子的时候我都很兴奋,虽然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害怕,这种兴奋的感觉直接导致了我在上一次闹剧结束后,还想着下次。卫星说我就是一个字——“贱”,我不服说他就是两个子——“很贱”。

    老师忙的时候我也没闲着,我在想如何修补我和燕子的关系。这节课燕子照例是没来的,我该向燕子道歉这是勿容置疑的,可跟她解释她又不会听,真是棘手。

    鉴于以上原因,我对我过去的言行对你所造成的伤害深表遗憾,对你为此而不来上课深表忧虑,并在此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大谅,如能得到谅解,我会涕零感激,此致:

    “感觉?就是当你看到她,你心里就会很喜欢。”

    我心里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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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很无奈,她一直这么热心,而我对于她的热心似乎总不卖帐。如果她跟燕子没两样那还没一点事,可是她毕竟是我们班引以为荣的班花、校花。我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那一天在她的房间里的时候我还感觉我跟她挺有缘分的,我还认为或许是上天的安排。那一刻确实是十分美好的,我现在都十分留恋,那一刻是不是永远都不会重来?也许我应该去追她,可是我又觉得我不能追她,并不是我害怕那一大群护卫团成员,而是想到以后应该面对的问题,我能让她幸福吗?

    卫星指了指天:“睡什么呀!天都亮了,你要到哪儿去呀。再过几个小时就要上课了,即使能睡上一两个小时,但起床时那生死离别的痛苦,我可心里害怕。辉哥,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的样子让我好害怕,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整个人像个傻子一样。”

    “这种东西很难说,它不像一个可以看见的东西,说它是圆的,它就是圆的,扁的就是扁的,它很抽象……”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喜欢她的一切,她的优点她的缺点,还有就是当你看到一本特别喜欢的文章或电影的时候,你就特别想和她共同分享。怎么了辉哥?这些都是你平常教我的,今天怎么反问起我来了,你不是想考考我吧!”

    第三十九章

    尊敬的朱燕小姐:

    燕子看见了我,也从路的这边走到路的另一边,看来是要和我势不两立。

    “具体一点。”

    第三十八章

    “当然了,这还用说。”卫星那样子好像感觉十分自豪。

    “我怎么会成傻子,像我这样的帅哥,上帝是不会忍心让我变傻的,不过你可要当心,像你这样的傻瓜替补,说不定哪天就会转为正式的……”

    严雅从后面递过来一张纸条约我下午去打羽毛球,我回纸条说我脚痛,改天吧。她看上去很失望,我就只好装着脚很痛的样子,我以为她这下相信了,问题就解决了,没想到她又递来一张纸条说她陪我一起去看医生。我只好告诉她我看过医生了,然后就正襟危坐,作出专心听讲的样子。

    “燕子也是你叫的,快给我让开,不然我要喊非礼了。”我一听赶紧闪开,燕子可说得出做得到的,她只要一喊,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这会使我的知名度得到空前的提高,但这也会为我今后的生活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毕竟不能只顾眼前利益就抛弃长远利益。

    严雅的事只好一直搁下来。对于燕子的问题,我最后还是想出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写检讨书,可又担心消息传出去自己没面子。可我还是决定要写了,其全文如下:检讨书

    我想我已得到了答案,想到这我拉起卫星就跑。

    我正说着,远远的看见燕子提着水瓶打水回来。卫星就说:“辉哥,你立功赎罪的机会到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了。”说完他就溜了。

    写好之后我折起来。显然我不能亲手交给燕子,让谁代转一下呢?——我想到了吴妍。

    伟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敬礼

    检讨人:叶辉

    “少哆嗦,实际一点。”我确实有点不耐烦。

    我尴尬地走过去:“燕子,我帮你提吧。”

    “不,我不回去。”卫星坚决的说:“你打死我也不走,我要在这儿陪你。”

    我无精打采往回走,路过餐厅门口,碰到严雅。她却说,“叶辉,我们一起去吃饭。”

    等他也坐下来,我就问他:“你喜欢吴妍吗?”

    卫星忙问:“你要到哪儿去?”

    “你能说出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那严雅呢?我喜欢她吗?的确,她很美丽,足以让每一个男生心动,但仅此而已。燕子所能带给我的那种感觉,我却不能在她身上找到,而那种感觉也许就是最重要的,也许这就是那么多男男女女所要寻找的。那么我还犹豫什么呢?我的犹豫已经深深伤害了燕子,我也曾经历过一群人竟争一个家教的职位的事,我知道等待着被人选择的滋味。

    上午的课是《马克思主义哲学》,这种课考试过关跟上课听不听没有半点关系,因此照例班上很乱。我和卫星一夜没睡,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不奇怪,有人把这种现象叫“通宵后遗症”,当然,患者的话一般都是在网吧传染上的。卫星这家伙就不行,到教室就和课桌来个第一次亲密接触。可由于来的晚,后面的座位早被人占满了,只好坐在前面,课堂乱得像赶集。老师没办法,只好停下来说:“如果中间说话的同学能像坐在后面下棋的同学一样安静的话,那么坐在前面睡觉的同学就不会被打扰了。”尽管他的话很幽默,可是没人听到,老师感到很没面子,他一定觉得自己遭遇了同鲁迅先生一样的事——奔走呼告却没有人响应,既没有人同意,也没有人反对,确实很没趣。于是他就找了两个棉花球,对着天花板讲起了马克思主义的重要性。

    “睡觉啊!”

    由于本人对情况认识不清,形势把握不准,对阁下的心灵造成了打击。我不应该冒认皇亲,我也不应该怀疑你跟朱八戒他们家有亲戚;我更不应该怀疑你具不具备女性的必备条件之一——温柔;我最不应该喜欢你。事实证明:我的一切“不应该”都是不应该的,首先,咱们素不相识,而我叫你大姐是错误的,年龄就是证明;其次,你跟朱八戒他们家也不是亲戚,你的容貌就是证明;再次,你不但温柔,而且还会哭;所以这条也是错的,不过最后这一条需要你来证明。

    我吓怕了,“噢,不,我还有事。”这福气我是碰得到但享不起。没等她再说话,我就溜走了。看见严雅,我就觉得如果让我对她说绝情的话会不忍心,可燕子这边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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