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捆扎着摆出性感的 姿势等待着有人再次奸淫。(3/5)

    与大家想象中的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把「一枝莲」的屁眼儿套在那树梢上,

    而是把她反绑起双手,两腿分开跨在那树梢两边,然后把两脚捆住,这大家才明

    白,原来并不是要把「一枝莲」抛上半空,而是要用那小树把她从裆里活劈了。

    「一枝莲」捆在那里,强烈的恐惧使她拚命扭动着,尖叫着想挣脱那绳索的

    束缚,躲开那可怕的树梢,但根本无法作到,一股尿液顺着丰腴的大腿流到地上,

    那扭动的裸体令所有在场的男人都更加兴奋起来,现场哼成一片。

    家丁将一盆事先准备好的炭火倒在了牵着那树梢的绳子底下。很快,那绳子

    就烧了起来,马老汉感到两腿间的硬棒棒开始慢慢地跳动起来,等那绳子完全被

    点着,高高的火苗把绳子包围在当中的时候,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从会阴部位直

    透阳物的顶端冲了出来,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把那所有的东西都释放出来。

    放完了,马老汉渐渐平静下来,实际上,在场的人中有多一半与马老汉有着

    同样的经历。但那白桦树依然弯弯地绷那里,那个美妙的裸女也依然在那里扭动,

    尖叫着。足有一袋烟的功夫,才听到绳子断开的「嘭」地一声响,那小桦树瞬间

    便恢复了直立的状态。

    随着那一声响,「一枝莲」惨叫了一声,尖尖的树梢从腿裆中切进去,把姑

    娘整个儿豁开了,树梢最后击中了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脖子拉断,一颗美丽的

    人头拖着长长的大辫子飞上了半空。肠子被树梢从肚子里拖出来,在半空中扯断,

    象皮筋一样弹回去「啪」地抽打在肚皮上,又呼噜一下子流了下来。血淋淋地拖

    挂在两腿之间。

    现场突然一片寂静,只有那颗人头下落时穿过树叶的「哗啦」声和掉在地上

    的「嘭」的一声。无头女尸并没有立刻垮下去,象是走丢了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地站在当地好一会儿,才软软地双膝跪下去,又一后仰倒在地上不动了。过了许

    久,随着一个干呕的声音响起,周围传来一阵接二连三的呕吐声,人群「轰」地

    一下四散跑开,没有人再敢回头看一眼。

    马老汉也吐了,酸臭的呕吐物喷了树下的人一脑袋,那人连看都没看一眼便

    跟着人群跑掉了。只有马老汉、刘老爷一行、「一枝莲」的老娘和另外一些爬到

    树上看热闹的走得慢些,但随后也都走了,只剩下马老汉和那个瞎眼婆。

    马老汉慢慢溜下树来,过去看看瞎眼婆,已经急死过去了,摸摸还有气,应

    该没有什么大碍,便将她先放一放,强忍着心中的恶心走向林间地上的人头。她

    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怎么也得替她收个尸,别让野狗给啃了。马老汉抓着辫子

    捡起姑娘的人头,本来尖尖的下巴颌都让小树给打碎了,一双秀美的眼睛大大地

    睁着,眼角还带着羞耻的泪水。

    马老汉替她合上眼睛,回到她的尸体边,那少女赤裸的尸体再次令他干呕了

    半天。只见她软软地仰在哪儿,整个躯干都被从当中切开了,心肝五脏什么都能

    看得见,那颗红红的心脏被剐掉了一块肉,露着一个大窟窿,心肌还在不停收缩

    着,从那洞里向外一股一股冒着血,劈开的胸腔两边,那一对小小的奶子仍然那

    么白,仍然那么挺实,要是不死嫁了人,她男人不知会怎样被这一对小乳诱惑。

    再看下边,一副肠子垂挂在两腿间,遮着女人的地方,肚皮上腿上满都是血

    污。马老汉是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得回来把那瞎眼婆唤醒。

    老太太此时倒不哭了,脸上露出了一种坚毅的表情:「这位先生,谢谢你照

    顾我。」

    「别说这些了,老人家。我是受过一枝莲姑娘救命之恩的人,可惜没本事救

    得了她。老人家,您可还有亲人么?」

    「没啦,我是跟着丈夫闯关东来的,丈夫死了,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

    「老人家,别难过了,姑娘于我有恩,她的娘就是我的娘,后半辈子我会养

    活您的,您就把我当儿子吧!」

    「这怎么行啊?」

    「别说了,以后我就叫您作娘,一枝莲就是我的亲妹子。咱们还是先把妹子

    的尸首装殓了吧,别把她扔在这儿。」

    马老汉不由分说,把老太太领到桦树前,让她守着「一枝莲」的尸首,自己

    跑到镇东,找到自己的柴担,换了两张芦席,找熟人借了一把铁锹、一桶水和针

    线回来。

    先铺一张席在地上,把姑娘已经冰凉的尸体解下来放在席上,把断成两截的

    肠子替她塞回肚子里面。

    那树梢的威力实在强大,「一枝莲」两腿间被打得没了模样。屁眼儿被扯豁

    了,连会阴部的肉少了一大块,大概是挂在那树梢顶上了;阴部被从当中撕开,

    两片厚实的阴唇被撕裂成好几瓣,还少了半片小阴唇。没有办法,马老汉用砍柴

    的斧子砍了半天,将那棵小白桦树砍倒,树梢上沾满了血污,挂着几块碎肉和残

    碎的肠子,还沾着一小撮黑黑的阴毛。

    马老汉把那些碎肉和阴毛收集起来,只有会阴那一块因为带着部分肛门和阴

    户的组织,还有那片小阴唇,与普通皮肉不同,所以认得出来,其他碎肉的块儿

    太小,形状又不规则,根本找不到出处,只得塞进姑娘的肚子里面去。

    马老汉是男人,不善针线,只得认好针交给瞎眼婆,引导着她摸到「一枝莲」

    脖子上的伤口,帮她将「一枝莲」裂开的皮肉揪到一起,老太太用手摸着,绣花

    一样小心地一针针缝起来。缝到胸前时,马老汉尽管觉得有些不自在,也没办法

    不去接触那两颗大好的乳房,尽管已经冰凉,也失了血色,但仍然那么挺实而富

    于弹性,弄得老汉心里感觉怪怪的,下面硬硬的。

    缝到下半身儿的时候,老汉不得不替姑娘把碎裂的羞处一块块拚合起来,费

    了好大劲儿才把姑娘的身子基本上缝完整了。老汉用那桶水把姑娘身上的血污,

    以及屁股上、大腿上男人的污迹洗干净了,这才用席卷了两层,用捆柴的绳子捆

    好,就近处的山坡上草草埋了,准备回家去买了棺木,叫老婆套上毛驴车再来迁

    葬。

    后来马老汉果然将「一枝莲」移到自己家附近安葬,并将瞎眼婆养老送终。

    「一枝莲」死后两个月,马老汉久病的老婆也死了,续娶了一个年轻的逃荒

    孤女,不久一胎生了两儿一女。马老汉将长子和女儿记在「一枝莲」名下,算是

    报答她当年的救命之恩。

    女儿五岁的时候突然失踪,十五岁上又突然骑着马,背着宝剑回了家,马老

    汉竟然发现她活脱脱就和当年「一枝莲」救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听女儿说,她

    是被一个让自己称她为师祖的老尼姑带去山上学艺了。

    又是一年,女儿跑出去当了兵,还全身戎装地带着队伍杀进黄花镇,灭了刘

    老爷满门,然后便跟着队伍走了,再没有回来过。

    家里有一个圆柱形的密封玻璃筒,在这样一个盛满了酒精的筒中浸泡着一具

    被蒸煮熟透的女人尸体。那是我妈妈郭矜的肉体。妈妈的肉体是被用蒸笼蒸熟透

    后装瓶的,不像别的尸体那样地惨白,有着一般尸体标本没有的鲜嫩和透明感,

    每次看着她都会有饥渴的冲动,不论性欲还是食欲。

    妈妈的尸体没有内脏,空空的体腔大开着,展示着人肉内部的风景。切口是

    从紧贴下颚底部的喉咙开始的,一直延续到肥美的阴户,大方地裸露着青白的喉

    管、红白相间的胸骨、翻向两侧的奶子、空空的小腹、剖开的阴唇,下垂的下肢

    和用肠子反绑的上肢,家上上扬的脑袋一起组成了这只淫畜诱人的肉姿。

    尸体是被吊挂在瓶子里的,在妈妈的脖子上圈着一箍栓兽用的金属项圈,一

    个金属钩子紧贴着妈妈外露的喉管钩着项圈把整条肉悬空在酒精里,稍微加力就

    能让肉体随波荡漾。「把我也做成你妈妈那样的肉尸吧!」婶子曾经每次和我在

    妈妈的尸体前做爱时都会激情地来这么一句,而今天我们真的要做了!婶子脱光

    衣服,大叉着四肢躺在洗绦台上,这次我们决定做条不同与妈妈的人肉标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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