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中的乳房滑落一边,嘴唇微微颤抖。我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杰作(4/8)

    叮叮咚咚。没有多余的话,我开始给她注射药物,药效发挥得很快,她从胸部以

    下都失去了知觉。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仅剩的左腿,虽然隔着手套,我依然能

    感觉到光滑柔嫩的皮肤。我的手微微颤抖,然而嗜血的刀锋仿佛自己有了生命,

    无比精确地分离血肉,鲜红的肌肉突破肌肤的保护,白色的韧带脱离骨头的依附,

    埋在肌肉深处血管,现在可以恣意喷洒血液,直到顽强的骨头也脱出关节的联系,

    变做一块还在微微颤动的肉体,挂在床头的架子上。我轻轻的抚摸她那因为失去

    了双腿而显得更加突出的阴部,她仿佛触电一般,眼神从刚才一直盯着的风铃上

    收回来,迷惑的望着我,我微微笑了一下,这次使用的麻醉剂仅仅是针对痛觉的,

    而其他的感觉,反而会变得更灵敏。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女性生殖器官,她的阴

    部颜色很浅,两片小阴唇短短的,大阴唇却很肥厚,阴毛油黑茂密,我拿着剃刀,

    仔细地剃除毛发。虽然动作很轻,可是对于她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的阴部

    来说,却是强烈的刺激,她两颊绯红,微蹙眉头,乳房也有了反应,两粒椒乳慢

    慢挺立。没有了毛发的遮掩,她的阴部显得更加粉嫩,无色透明的液体从唇间缓

    缓淌出,她的身体语言告诉了我该做些什么。我脱下手术服和手套,爬上手术台,

    两手抚摸着她坚挺的乳房,她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微微的呻吟,我分开她的小

    阴唇,看到粉嫩的阴蒂已经性致勃发,唇间也更加泛滥了。我深吸一口气,进入

    她的身体,却被某个东西挡了一挡,我心头一动,却已经突破了防线。她发出一

    声短促的呻吟,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滑落。我把双手伸到她腋下,将她抱了起来,

    只觉得她轻得像一片树叶。她的眼神幽幽,泪光莹莹,我将她搂在怀里,感受她

    无力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背,胸前的两团软香温玉,阴道里温润湿滑,把我裹得

    紧紧的。我一波接一波地向她进攻着,她的身体也越来越亢奋,就在那一刹那,

    我发出一声嚎叫,只觉得眼睛发涩,那是多少年没有过的感觉了,我流着泪水,

    紧紧地搂着她,和她一起登上顶峰……

    暴风过后,我渐渐平静下来。我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

    咬住她的嘴唇,她的香舌滑入我嘴里,我贪婪地吮吸着。但是她的眼睛依然宁静

    似水,我荡起一丝波澜的企图,不过是徒劳。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我恢复了医生的角色。她大睁着双眼,盯着镜子里的

    我们,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叹了口气,冰冷的刀锋从锁骨下切入,穿过

    两座乳峰,划开如凝脂般的腹部,绕过肚脐,直抵阴部。刀锋在小丘上停住了,

    一条细线在它后面慢慢绽开。我握着依然坚挺的乳房,刀锋无情地将它们与胸骨

    分开,滚落到腋下,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骨。我的手没有停,顺着那条细线,我

    打开了她的腹部,一股特殊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少女血肉的腥气和内脏粘液的

    混合气味,我有些激动。这时她吃力地挪动着右手,想要抚摸自己滚落到腋下的

    乳房,却总是碰不到,我怜惜地看着她,伸手割下整只左乳房,放在她的手里,

    她把乳房捧到面前,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虽然离开了身体,圆圆的乳头仍然挺立

    着,粉红的乳晕衬托着,娇艳欲滴,她把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着那已经不可

    能会产生的乳汁。我转过头,继续我的工作。

    在一堆微微蠕动的粉嫩肠子中间,我找到了她的内生殖器官,两个小巧的卵

    巢和发育成熟了的子宫。我俯下身体,用面目唇舌感受着子宫和卵巢的柔韧,肠

    堆的滑腻温润,呼吸间满是甜腥的味道。我闭上眼睛,在一片混沌的温润中,用

    舌头找到输卵管,仔细地用牙齿切断、剥离,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反应,每一下的

    动作都让她如同触电,原本舒缓无力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我慢慢地直起上

    身,脸上的粘液渐渐变冷,风干,一如我已经皱缩变形的心。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她捧着左乳,轻轻吸吮着,微睁的双眼慵懒而

    满足。我明白自己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粒尘埃。手中的刀锋开始了最后的舞蹈,

    不需要眼睛的指导,真正的艺术用心就够了。恍惚中,我看见她在刀锋上跳舞,

    凌厉的锋芒是她的伴奏,淋漓的鲜血开出绝艳的花朵,这生命最后的舞蹈,将由

    我来拉下大幕。漫天的血花渐渐充塞了我的眼睛,可是她慵懒而满足的眼神,却

    越来越清晰。

    终于,刀锋冰冷的伴奏到了尾声,戛然而止,她的脸颊竟然显出了微红,手

    中的乳房滑落一边,嘴唇微微颤抖。我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整套内外

    生殖器官,被完整地和身体分离开来,粉嫩的阴蒂仍然娇嫩欲滴,白浊的精华混

    合着鲜血从幽径中缓缓流出。我轻轻地捧起这一件杰作,放在白瓷盘中,端到她

    的面前。她已经无力挪动哪怕是一根手指。我低下头,亲吻着她冰凉的双唇,她

    黑色的眼睛,就在我的注视中,渐渐涣散了。

    当我在一个星期以后离开天鹅湖的时候,她存在的证明,就只有车尾箱里的

    几个瓶子了。我自始至终不知道她的名字,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和我融

    为一体了。「有人会想念你吗?」我看着手中的玻璃瓶说。她依然平静地看着我,

    用那双慵懒而满足的眼睛。 「太无聊了,整天无所事事,真没意思,我想干点啥。」瞧见了没,我这还

    没陈述完呢,老婆就已经开始发牢骚了。「你能干点啥,就这么个暑期,很快就

    开学了。」

    「我已经想好了,我想办个美术辅导班,因为我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前我也

    办过,还收了不少学生,虽然都是些小孩子,哈哈。」「还好意思说,你那辅导

    班办的,简直就成了幼儿园了,光看孩子了,啥也不用干了!」「这次我想好了,

    咱不教小孩子了,咱收那些即将考大学的高中艺术生,咱教人体艺术,很吃香的,

    他们肯定能学进去,而且好管理,你看怎么样?」「嗯………想法不错,好吧,

    我支持你!反正隔壁还有一间大房间,闲着也是闲着」

    说干就干,我和王英简单的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动员自己的所有关系网

    招生源啊,又印制了很多宣传材料,找了几个学生到繁华地点发放,真别说,付

    出了劳动就有回报啊,这几天打电话咨询的还真不少,看来,王英这个提议还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