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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公子爷,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跑来这里还受了伤,身边一个侍从也没有。
仇人追杀吗?
他该不会带了个麻烦精回来吧。
第二天一早,莫燃提着药急匆匆往江仄家赶,听到江仄说男人半夜果然发热了,脸被烧得通红,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还是江仄守在身边一遍遍帮他物理降温。
清晨体温才降了下去,不过还是有点偏高。
江仄还从来没有这么伺候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虽然他很想把人扔掉,但想到好歹人是莫燃救回来的,只能作罢。心里想这要是个坏的看他不把他剁成碎肉喂狗。
“昨晚辛苦江大哥了。”
莫燃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坚持要救这个男人,就不会麻烦别人了。
“这是煎好的药。”
江仄说:“不用急,他还没醒。你这么早过来还没吃早饭吧?”
莫燃赫然:“我等下回去吃。”
“就在这里吃吧,我熬了很多粥,一个人吃不完,咱们吃完还可以端一份回去给莫奶奶。”
江仄不等莫燃拒绝,到厨房里把煮好的粥端了出来,粥用瓦罐盛着,正冒着雾白的热气,还飘着香味。
江仄竟然煮的肉粥,肉丝掺杂在米粥里,香甜诱人。
他不会做饭,唯一会的就是煮粥不糊。
江仄真的很热情,莫燃根本推辞不过,只能坐下跟着吃了早餐,又给男人喂了点粥才灌了药,然后没停留多久就离开了。
男人足足昏睡了两天才醒。
醒的时候是中午,好巧莫燃才刚到,正要去查看一下男人的情况,一推开门就和睁开眼的男人双目对视。
男人的眼睛很黑很亮,带着一丝孩童才有的懵懂和好奇。
他身上穿的不是第一次见时的黑衣,那件衣服已经被萧郎中剪坏了,现在还放在莫燃房间里。
又因为江仄为了方便换药,并没有给他穿衣服,只是在上面盖了层薄被遮羞。
此时男人半坐起来,胸膛上的薄被滑落到腰腹,露出印着斑驳伤痕的上半身。
莫燃此前给男人灌药的时候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男人长的很英俊,虽然脸上还有些受伤的疤痕,但剑眉星目,长相很有英气,鼻挺唇薄,好一副俊俏公子爷。
可能是经常锻炼,身上的肌肉结实而不夸张,腹部还有六块明显的腹肌。
男人只是这样定定看着莫燃,浑身都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饶是莫燃也忍不住眩晕了一下。
“你……”醒了啊。
莫燃才发了个音,就见男人启唇,语气欢快软糯。
“媳妇~”
猛然被这么一喊,莫燃完全没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面色无辜单纯的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刚刚,好像被喊了……媳妇?
见男人眨巴着眼睛没再说话,眼巴巴看着自己,他心想自己果然听错了吧,其实刚才男人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幻听了。
殊不知男人是在等他应答,然而左等右等门口的人都没有回应他的打算,他顿时不高兴了,又喊了一声:“媳妇~娘子~你为什么不理我~”
外表硬朗的男人,大概二十岁左右,说话的语气竟然像才五岁的孩子一样软乎乎的,听起来有点诡异,却又不像是男人装出来的。
莫燃听的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下子确定自己没幻听,没看到男人甚至还换了个称呼了么。
他定了定神,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寻思着自己应该还没结婚啊。
男人摇了摇头,表情委委屈屈的,眉眼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周身环绕着丧气:“没有!阿久才不会认错人,你就是我的媳妇!我的媳妇就是长得这么漂亮的。呜呜你是不是不想认账,不想对我负责?”
莫燃一脸无语,他和男人才第一次见,什么都没做能有什么账来认。
得,这人怕不是个傻子,瞧那样子傻乎乎的。
但是在后山的时候男人看起来还挺正常挺有气势的啊,一把利剑舞得虎虎生威,摆明了是习武之人,可怎么昏一场醒来人就变了?
外面的江仄听闻说话声,赶忙走进来:“我好像听到你在和谁说话……他醒了?”
莫燃嗯了一声:“只是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他把方才的话说给江仄听,江仄一听这男人一醒来就喊莫燃娘子占便宜,气的差点冲过去把男人再揍晕过去,还好莫燃及时拦住了。
“别冲动啊江大哥,咱们才刚把他救活,又打一顿那些花费的银子就打了水漂了。我看他说话傻乎乎的,应该是个傻子,看样子什么都不懂,还是先让萧郎中来看一下吧。”
“行,要是他没事了就让他走,不能让他赖着咱们。你先去外面呆一会,我马上去找萧郎中。”
江仄瞪了男人一眼,威胁他老实点,就去找萧郎中。
男人委委屈屈地缩在床上,听懂了莫燃喊他傻子,还听到另一个男人说要让他走,气愤地反驳:“阿久才不是傻子,娘子明明就是阿久的娘子,阿久没有认错。娘子要赶阿久走了吗?”
莫燃耐心道:“我不是你娘子,你说你不是傻子,那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哪里来的,家里都有什么人,又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
【作者有话说:有点存不住稿orz
现在觉得这篇文可能不是短篇了,按照我的设想的话十几万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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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第五章
甚至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剑,当时情况紧急,剑被扔在后山没有捡回来,村里人也不知道男人是用什么东西杀的狼,如果他们知道男人手里有剑,也许心里会恐慌。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寻常人不可能会有佩剑,只有衙门的捕快和朝廷的官兵,以及世家的人会有剑。
一个手里有剑,身上有伤的人来到这么一个小山村并不是件好事,这意味着男人也许在被仇人追杀或者遇到了什么事。
男人睁着黑黝黝的亮眼睛,眼里是显而易见的迷茫,他低头想了想,声音低落:“阿久,就是阿久的名字,阿久从、从哪里来,家里……”
他拼命回想,脑袋里却一阵钝痛,在阻止他往记忆深处挖掘,他痛苦地捂住脑袋,声音泄露一丝哭腔:“不记得了,阿久不记得了,头好痛……”
莫燃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他道:“脑袋痛就不要想了,我不逼你,你不记得也没关系。”
没想到人不仅傻了,还失忆了,这下子棘手了。
男人抬头,皱着脸特别委屈:“真的?”
“真的。”
“那娘子还要赶阿久走吗?”
“……没有赶你走,只是不能让你继续住在我们家。”
男人又快要哭了的表情:“那不还是要赶我走?”
泪珠子说掉就掉下来了,一个大男人看起来特别可怜。
莫燃头都疼了,这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一不顺心就哭。
又想到跟傻子不能较真,较真的话对方会钻牛角尖,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只能先敷衍道:“不是,暂时不会。”
心里暗暗焦灼,萧郎中怎么还没到。
男人听了他的话才破涕而笑,忍着痛下床,被子滑落在地,赤脚走到莫燃身边抱住了他。
“娘子真好。”
莫燃僵住了。
已知男人没有穿衣服。
身上只盖了一层被子。
现在被子掉在了地上。
而男人过来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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