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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三皇子动作不断,我可能在这里呆不久就得回京了,京城危险,到时候然然留在这里,还需要你们继续保护,你们把所有的人手都带到这里吧。三皇子或许已经注意到这里了,那个说逃荒到这里的女人和孩子有问题。”姜靖久说,他打算今晚就过去吧人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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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听到斐竹说合作的时候,他隐约猜到是谁,但还是求证道。

    “然然的男子身份,除了我和晴儿,只有在场的几个嬷嬷和其他贴身侍女知道,但她们都死了。”

    晴儿长得好看,还是妙龄女子,莫根竟对晴儿一见钟情,见他们无处可去就好心把他们带回了自己家。

    姜靖久摇头,“暂时没有,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估计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将军吧。”

    “琅河村鲜少有外人来往,夫人对外人说自己生的是女儿,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若是被他人知道夫人其实生的是儿子,贼人想赶尽杀绝找然然就麻烦了,所以以防万一,我们也说然然是女孩,自他懂事之后一直要求他注意自己的言行,把自己当女子养,连莫奶奶都不清楚更何况外人。这就是为什么然然现在是女子身份。”

    斐竹微微一叹,“别急,容我慢慢说。当时事发突然,丞相进宫面圣被扣押当日恰好是夫人临盆之时,那时候还没有禁卫军包围丞相府,但当时风声很紧张,夫人也听到了丞相通敌的谣传,并且预感丞相进宫可能会一去不复返。

    当时他们走得急,没带多少细软,买了辆马车就花了不少钱,且路上又不能走太快,婴儿会受不了。除了要买各种婴儿用品,还要买婴儿能吃的辅食,钱财消耗得很快,走了一个月钱就差不多花完了。

    姜靖久把他们扶起来,“我已把然然视作了我的夫人,你们不这样我也必会为他和岳父岳母讨回公道,该受惩的是恶人而不是无辜的人背罪。然然既称你为舅舅,你也不用这么生分。”

    他们出了府之后,并非是直接出城,而是找了处隐秘的地方躲起来,第二日他易了容混在人群中去丞相府门口看,因为被禁卫军搜家,很多人都在围观,然后就真的搜出了所谓的证据,竟连夫人都不知道是谁悄无声息地把东西就放在了他们的房间里。

    “那陷害之人是谁家?”许久,姜靖久轻声问,心中是揪心的疼,这场陷害让他的娘子在外流落十八年,在农村生活不知吃了多少苦。

    最后实在迫不得已才把那辆马车买掉换了些钱,撑到云阳城附近。云阳城地处偏僻,离京城很远,很少会被京城方面的人注意到,他们就决定在云阳城定居,把婴儿抚养长大。

    虽然那个小孩长相有所改变,但他还认得,就是前段时间有人在九天酒楼闹事的那一家子的孩子,恐怕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但养育之恩不可忘,然然知道的话一定会说你担得起。”姜靖久笑道。

    他们共同的敌人。

    “然然又为何扮成女孩子?”

    “也许通敌之罪也是他们在做的,我看到过他们的人在和胡人接触,只是手脚比较谨慎,一直没被人发现,也没留下什么证据。”

    自己要是再不回去,三皇子的刺客就该过来了,太子这时候还离京去赈灾,没有自己守着,太子之位真的要换人了。

    “既然小姐其实是男孩子,那为何我们听到的是夫人生的孩子是小姐,夫人让我们走的时候为何不对我们说实话?”江仄忍不住问。

    斐竹半跪在地上,对姜靖久低头,铿锵有力道,江仄和若兰也顺势单膝跪下,异口同声说着必将忠效于您。

    事情已经说的差不多,姜靖久对他们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斐竹忽然道:

    斐竹把事情说完,屋内陷入沉寂。

    “待到京城放松守卫的时候,我们才离开,一路往南走,在快到云阳城的途中碰到了莫根。”

    斐竹和晴儿的对外说辞是兄妹,孩子是晴儿的,莫根叶不在意,还愿意帮他们隐瞒孩子的性别,只对莫奶奶和村人说孩子是自己亲生的,然后一直抚养着,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直到两人病逝。

    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弱着的夫人面色苍白,只是稍微走得慢了些,就被那些莽夫推推搡搡的,几次差点摔倒。

    看到所有人被拷上镣铐带走之后,他差点冲动地冲上去救人。

    “看来三皇子必倒啊。”他冷嗤一声,野心也太大了。

    “你也认识的,陈贵妃。”斐竹脸上扯开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只有阴郁。

    “还有一件事,夫人给然然起了名,叫司安然。”

    “可怜丞相一生正直,夫人也为人和善,最终却……”

    陈贵妃,是三皇子赵华的母妃。

    “说来遇到莫根也是幸运,我们并非走的官道,而是抄小路想快些到云阳城,路上然然的辅食却不够了,无意碰到同样抄小路的莫根,他给了我们一些钱。”

    为给自己家留下后代,夫人对外谎称说生了个女儿,当夜让侍卫暗中找了个刚出生不久被抛弃的女婴,说是自己的孩子,让我护着晴儿悄悄把然然带走。”

    “姜将军,既然您喜欢然然,然然也喜欢您,我们也没有资格反对,只要您把三皇子连同他母妃一族扳倒,最好为丞相和府里的人偿命,我等必将忠效于您!”

    “既然做了,证据就一定会有,兴许就在他们的寝宫。”姜靖久微眯起眼睛,那是盯着一个猎物的、狩猎者的眼神,锐利而危险。

    那样混乱悲惨、被处决而血洒东市、血流满地的场景,他永远不会忘记。

    斐竹摇摇头,“我只是占了个名头,并非是真的舅舅,待他知道了他就不会这么喊了。”

    “然然没暴露吧?”斐竹紧张道。

    她裁了说好的接生婆,只自己与几个嬷嬷还有贴身侍女在房内接生,生了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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