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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千年历史的琵琶, 经历历朝历代的演变, 到今天已经是很成熟的一门民族乐器, “犹抱琵琶半遮面” 其实指抱琵琶的姿势, 第一天以宁就在凳子上抱着琵琶坐了十分钟, 用杨老师的话,这叫寻找感觉。 戴上玳瑁的义指, 轻抚琴铉,虽然没有章法,但她倒觉得自己竟是十分的喜爱它,完全没有生疏感, 只是真正进入学习就非一日之功了,左右手的配合, 右手的弹挑,轮,扫, 左手的持琴与按琴都有严格的要求, “千日琵琶百日筝”,以宁开始学习琵琶才真正知道她这个年纪学弹琴的艰难, 难得她一向对音乐有一份爱好, 对节拍音韵很有感觉, 加上认真地对待这个学习机会, 一节课下来, 倒是杨老师感叹, 可惜她非专业, 否则真的有很可以好好培养, 特意安排她每日课后去小店练琴, 以宁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唯有更加的投入, 每日的练琴时间成了她最快乐的时刻, 短短的一个月, 也能磕磕巴巴的弹下一首”小月儿高”, 她的进步得到了杨老师的肯定,但也指出她技术上明显缺陷, 以宁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指法还是相当的幼稚。 有时,杨老师会兴起弹奏古曲给以宁听, 久而久之, 发觉以宁酷爱”昭君出塞”, 杨老师想起第一天见她也有弹这首曲, 当时这个女孩在琵琶声中的动容就打动了自己, 心下恻然, “昭君出塞”太过悲哀, 这个才二十岁的女孩, 竟然对这首大多这个年龄都不热衷的曲子这样的喜爱。
“没事,这点小事还能应付的, 倒是你,还好吧,不要搞得自己太忙碌了, 要不,你不要打工了,专心上课学琴。”剑书反而劝起以宁,”我现在打工也能挣点钱,这次大项目收入也会增加, 学费什么的我替你出好了。”
有人说会计是越老越值钱, 相对在经验方面的确如此, 以宁这样的学生没有任何的会计工作经验, 学习过程中唯有靠理解和记忆力, 期末考试前, 晶晶闻英选修的老师早早的给出了复习提纲, 但秦老师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只是淡淡地提醒,如果每次上课听了课,作好了笔记,考试是没有问题,班上同学是怨声载道, 后悔选了这个没有情理的人, 以宁不敢掉以轻心,现在要考试了更加加班加点, 在一轮挨更抵夜后, 期末考试成绩还是相当不错。
以宁是去杨老师家学琴, 原来小店只是她的一个叫豪哥的朋友投资的, 她很少去,那天在小店里碰到真是偶然,以宁暗暗庆幸自己有福。 杨老师住在师大教工楼,一名热心的男生听说找杨老师,主动带她到楼下, 杨老师家很简单,但随处可见中国民风,立墙的黑漆屏风, 装饰的字画,中式的橱柜和上面陈设的折扇, 台面的锦缎, 各种的中式乐器, 最引人的事墙头大幅古式打扮怀抱琵琶或抚古筝的照片,以宁一眼看出那是杨老师的扮相, 她很喜欢这里的装饰, 无处不显示出主人对中国文化的热爱。 杨老师其实是个挺随和的女人, 既然作了自己的学生, 她希望以宁能在宽松自在的环境下学习, 始终她不是专业学习, 也无考级的要求, 杨老师考虑让以宁从古曲方面入手, 通过多接触, 提高欣赏能力,慢慢的学习到琵琶的技巧。
“功课紧张吗, 打工太辛苦要注意身体。”想起上次剑书回来时又黑又瘦,以宁不免担心。”如果压力太大,就不要打工了。”
暑假里, 阿珏照旧在外游历而躲避和父亲见面的机会, 这次选择的是新疆。 为容和以宁商量, 两人利用这个假期好好工作, 尽量多赚点钱, 因为哥哥要出国, 以宁希望自己靠描图减少家里的负担, 所以留在C市, 大多时间为描图室工作, 工余时间去学琵琶, 每日过着单纯的日子。 剑书也在上海一个建筑工程设计所里帮忙, 假期就不能回家, 以宁知道, 剑书是个有抱负有能力的男孩, 现在能在上海找到和自己专业相关的工作, 即使是零零碎碎地打杂, 能尽早的进入行业也是很好, 因此十分替他高兴, 两人唯有靠书信传递消息, 有机会也会打打电话。
进入大二, 寝室里的女孩纷纷有了情况, 晶晶和他的童安格如胶似漆, 整日粘在一起, 恋爱变成了主课, 功课是能逃就逃。 就连闻英也有好几个男孩写信,约看电影或跳舞, 谁约她都点头去, 旁人认为她在恋爱只是不确认到底花落谁家, 但以宁感觉到闻英不置可否的态度, 从她身上看不出恋爱的热度,阿珏曾纳闷的说:“同是谈恋爱, 晶晶就是糖粘豆,闻英怎么这么悠哉游哉。” 以宁担心她为了那个远在广东的乔子洋而犹豫, 私下里想问问她, 但这是别人的私事, 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立场劝她, 也只有作罢。 记挂去了广东一直没有消息的乔子洋, 他性子急躁 一个人在外面容易吃亏, 这么久没有联系也不知道好不好。 以宁自己每天都很忙碌, 要上课, 学琴还要去打工, 闲暇时, 想念高剑书的念头主宰她, 近来他时不时的会给自己几个电话, 就算见不着面, 听得到声音对以宁来说也是安慰, 对乔子洋的担心也就一念而过。
第25章 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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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的以宁正要去旁边师大练琴, 刚走过传达室, 阿姨叫住她:“正好,想叫你,长途电话。” 以宁心里高兴,一定是剑书的, 拿起电话细声细气问, 厚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果然是高剑书。
“我正要去练琴呢, 你就来电话了, 迟点我该接不到了。” 以宁微笑以对, 话音里透着喜悦。
“我也要去设计室,最近室里接了个大项目, 迟点会很忙, 我怕到时给你电话不容易了。” 依然是一贯稳重的声音, 似乎剑书站在眼前。
以宁的哥哥以安今年大学毕业,和他的北京女朋友留在了首都, 但他告诉家里, 只是暂时留在北京, 两人已经申请去美国读书, 一旦事成就走人, 一向不主动发表意见的以宁爸爸很不以为然, 事关几年前他曾经以考察名义公派去了趟美国, 短短十几天见过留学生洗盘子的,剪草的, 送外卖的, 住地库的, 对他们的生活状态很担忧。 现在自己的儿子要出去, 实在不想他去受这份罪, 可外表斯文内心固执的以安坚持要出去, 认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而且以宁妈妈很支持儿子的想法, 家里开始为儿子出去筹备, 考虑经济上能帮多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