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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厌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往游乐园里走,只留给一个酷酷的背影。

    他记得小的时候的父母也总说要带他去游乐园或者农家乐,但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搁置。

    因此知道不能抱有太大的期待和幻想,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不相信有人真的能给他承诺,不抱有任何幻想,降低对所有事情的期待值才能活得轻松,然后偶尔还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到开心,心底里莫名升腾起来的喜悦,让他迈出每一步都变得轻快。想起刑路那张小心翼翼哄他开心的脸,刑厌只觉得心里面某块坚硬的地方被慢慢融化,变得柔软。

    他原来不能理解,为什么谈恋爱的时候,女孩子会陷得更深更难以走出来,但现在他想,如果那个人是刑路的话,大概每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

    原来真的有一个人在给到他亲情的同时,又让他有心动的感觉。

    人一旦有了牵挂,时间都会变得很快。刑厌恨不得三天变成一天过,那样两个工作日的功夫,就能到下一个周末。

    更衣室内,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刑厌!辛苦了!”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要跟女朋友约会?”

    “嘿嘿,对!我下班啦,你也早点回去。”

    “嗯。”

    刑厌望着对方远去的身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地仿佛能听得见呼吸声,刑厌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轻声说,“其实我今天也有约会。”

    说完之后他又觉得蠢到家了,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得这么矫情。

    他把玉桂狗的人偶服叠好放进柜子里,转动钥匙上锁,电话铃声适时响起,规律地响到第三声的时候,刑厌接听起,刑路的声音穿过电流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在门口等你。”

    “我刚换好衣服,马上。”刑厌拿起背包,往门外走去。

    “晚饭想吃什么?”

    “没想好......最贵的。”

    只听见电话那头的刑路低低地笑了,“好,日料怎么样?”

    身后传来的一阵口哨声吸引了刑厌的注意力,他下意识转头,却瞥见了一张他此时不愿待见的脸。

    那张脸原本不会进入刑厌的记忆里,他之所以会记得,因为周森是所有跟他作对的人里面,唯一一个,连着他哥一起羞辱的人。

    周森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他朝刑厌打了个手势,无声地提醒他把电话挂断。

    “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没拿,先挂了。”

    “刑厌?刑厌!嘟嘟......”

    “......”刑厌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裤袋里,望着周森的眼里满是不耐烦,“你可真他妈的会挑日子。”

    “上次的账还没找你算呢。”

    “别废话了,打完老子还有事。”

    “是吗?”

    周森摆了摆手,身后的五六个人一齐拥了上来,刑厌没觉得有什么怯场的,毫不犹豫地挥出拳头,却打了个空气,“操,搞什么鸡毛啊?”

    那些人冲上来第一件事就是钳制住他的手臂和身体,胡乱之中,一双手从他身后伸出来,沾了足量乙醚的棉布堵住了刑厌的口鼻。

    他顿时警铃大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周森今天来的目的,可能不是来找他打架的。

    周森戏谑的口吻在他的耳畔若隐若现传来,“你真的觉得,还能回得去吗?”

    刑厌剧烈地挣扎起来,下意识地用手企图去掰开对方,却被捂得更紧。药物被一点一点吸入鼻腔,刑厌皱了皱眉,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是被逐渐一点点抽离了身体。

    刑厌挣扎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第14章

    嗡嗡的响声不断刺激着耳膜。

    似要用这种方式唤醒失去意识的刑厌。

    后穴里塞的跳蛋突然被人恶意开到最大档,剧烈地震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打开了紧闭的甬道,玩得肠液流出。

    刑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迫醒来的。他吸入了过量的乙醚,到现在身体都是麻木的,“我草......”

    刑厌觉得还不如被打晕,被蒙住耳朵戳瞎双眼。

    周森坐在沙发上,浅笑着,手里把玩着迷你遥控。刑厌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看着周森那张脸,他生理性地感觉反胃。

    现在想起刑路着实有些可笑,但刑厌现在的的确确满脑子都是他,再也塞不进第二个人。

    想起自己的阴茎被刑路宽大的手掌握住,想起刑路手掌收拢在他的肉茎上下撸动,具有技巧性的挑逗,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甚至比射精,还要刺激。

    刑厌觉得自己真他妈的犯贱。

    完全没有任何感官体验的折磨,那个冰凉的跳蛋,就这么冷冰冰地插进自己的那一处,本来就不是承欢的地方,硬生生档位开到最大。

    刑厌的呼吸乱了节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无法抑制住那种想吐的感觉。

    周森给他吸入的是乙醚,不是春药,前端的那根性器没精打采地软着,窝在草丛里,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

    换言之,也可以说是刑厌对着周森硬不起来。

    周森将刑厌的身体掀翻,“为了操你,我还特地研究了是从哪个口子进去。”

    “操,你他妈敢动我试试!我草你妈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

    “我性无能。”刑厌呼吸粗重,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轻松,“你看,我前面这根东西硬不起来。”

    “没关系,我爽了就行。”

    随即是周森解开皮带扣的声音,熟悉的恐惧感将刑厌裹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升在半空中,虚无而缥缈。

    刑厌眼里一片血红,但凡是给他的身体恢复一点点的力气,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太他妈窝囊了。

    视线模糊得一塌糊涂,刑厌不得不承认,他特么的像个娘们儿一样哭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滚,眼泪跟泄洪了一样止不住地流。

    “开门!”

    酒店房间的门突突的被人捶打着,门板都在移动。

    耳边像是忽然按下了静音键,眼前的一切像是一部默片,一幕幕在眼前铺陈开来。

    他看着周森抄起那把棒球棍嘴里骂骂咧咧地往门口走去,开门的那瞬间,还没来得及挥动手里的棒球棍,就被来的那人一脚踹在了胸口,直直的仰摔在地上,还打个滚。

    脊背撞在沙发上的时候,还富有戏剧性的反弹了一下,整个人扑在地上,摔了一个狗爬。

    他的拳头就像自己的一样,出拳快准狠,毫不犹豫。

    周森的脖子被他狠狠的掐住,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男人可能觉得自己身上穿的这套衣服碍事,期间还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接着朝周森的脸上凿下拳头。

    这好像是刑厌的记忆里,刑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明明打架很厉害的是刑厌,这个时候像个废物的也是他刑厌。

    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打架,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听不进去道理,相比于说教更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可能是因为儿时刑路受伤的样子,在记忆里太过深刻,有一段时间,刑厌甚至很讨厌刑路,讨厌他在自己挨打时在护在他身前。

    明明那一份是自己应该受的,凭什么要刑路去替他承受?

    思绪一下子飘得很远,刑厌又想起那次在洗手间里,周森说他和刑路在外面给男人卖屁股时,刑厌同样也很恼火。

    刑厌发现了他一直以来可能忽略掉的一点,是他想保护刑路。

    与其说他讨厌那个将他护在自己身后的哥哥,倒不如说他讨厌的是那个看哥哥受欺负时无能为力的自己。

    原来事情没他想得那么复杂,他们只是在互相给对方出气。

    周森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看样子好像是肋骨断了,眼睛死死地锁定刑路,但也只是目光锁定,仅此而已。

    刑路朝刑厌身边走过去,一边脱下外套,第一件事就是裹住刑厌赤裸在空气中的下半身,“先跟你道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在你的手机里装了定位。”

    “你......真他妈的变态。”

    替刑厌拢上外套,刑路的声音听起来不冷不热,“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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