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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的重点怎么在这里,龚兆男都想扇自己两巴掌,做完了都不给自己解开啊他妈的,老子被上了也就算了,大男人这算什么,以后照样女人丛里采花播种,主要的是自己还戴着眼罩还被绑着手,他妈的如果不洗澡这么待一晚上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龚兆男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点儿,是在被人重重扔到地上开始,然后就是越来越热,恨不得直接扎到冰水里。
但是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靠着一边可以借力的东西就坐了下去,然后眼睛就被人蒙上了,之后开始进入一种意识模煳的状态,除了热,还是热。
岑严进来就看到这场面,一个衣衫不整还戴着眼罩的男人在地上连蹭带扭嘴里还配着含煳不清的音,别说是个不折不扣的gay,就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这场面,也得出点事儿。
“把他扔这儿会不会有危险?万一他要是自己掉海里了,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个男声说了一句,“怎么办?”
他这么一说岑严就知道了刚才自己用来发泄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苏年安排的,再转念一想他提到的事儿,“严重不严重?”
龚兆男心里正着急着陆平,也懒得再去管他是鸿门还绿门了,直接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全部灌了进去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就去找陆平。
还不如直接把老子扔海里来的舒服呢,真他妈难受。他本能的想在地上蹭,无奈连出声儿都困难就只能剩下了哼哼,他都怀疑有人给他用了软骨散。
他把地上的龚兆男抱起来往里屋走,龚兆男突然失去了重心知道来人已经打算解救自己了心里感动的恨不得搂着这个人亲两口,他奶奶的,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岑严心里正烦着被他这么一闹无非是火上浇油,岑严高冷谁都知道,岑严脾气不好谁也都知道,但是岑严在那种事情上真正生起气来能给你玩儿死谁都不知道,很荣幸,龚兆男成为了这知道的第一人。
死变态,臭基佬!别让老子再看见你!看见了也别让老子认出你!不然不把你上回来我他妈连我曾经得过的痔疮我都对不起了!
他已经多少恢复了点儿力气,伸手就想去抓自己的眼罩,岑严看见了直接翻过他的身体扯了领带就把两只手腕给他反绑到身后,龚兆男大口唿气,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操你妈……变态……”
第三章 这算什么
苏年是所有朋友中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性取向的人,并且自己的习惯也了解的一清二楚,他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只找419,最重要的,所有的419对象都是苏年安排,并且岑严不会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样子。
“我能搞定,放心,人多眼杂你自己小心,先挂了。”
龚兆男已经完全动弹不了了,连伸个腿都觉得要了自己老命,屋里已经没动静了,他估计变态蜀黎已经走了,妈的……做完了连澡都不洗就走,什么人啊……
妈的,你们有本事别让老子醒了找到你们……
也是时间该发泄发泄了,这段时间把自己绷的太紧,再加上今天的这台手术,几乎磨去了岑严的所有精力,既然苏年把人都送过来了,也就没有再退回去的必要性了。
他翻来覆去的不知道被岑严折腾了多少次,岑严直到龚兆男的嘴里连一个“我操的我”都说不出来嘴里只剩下哼声和喘气声时才放过他,把最后一次泄在了外面……
岑严事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事情可能不对,苏年每次安排的人,尽管软的烈的都有,但是他们都始终不会去碰自己的眼罩,这肯定是苏年提前交代了的,结果刚一接通苏年的电话,那边就传来一句,“哥们儿实在对不住,这次算我错,家里出了点事儿,我被我爸叫回来了。”
一步还好,两步也能撑得住,到第五步的时候身体已经明显软了下去,不扶着墙就站不住,不像是喝醉了,倒更像是,被人下了药,还不是什么好药,因为他开始热了……
刚被放到床上,他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到床上了,不是应该去浴室吗?不是应该冲凉水澡吗?不是应该想办法给自己散热吗?不是应该给自己脱衣服吗?……嗯,衣服确实是正在给脱,但是这一边脱一边摸的节奏实在不像是什么好兆头啊,他奶奶个腿爷爷个胳膊的,自己遇上变态蜀黎了?gay哥啊gay哥,兄弟我可是直的,多少姑娘等着我呢,你可别冲动啊!
这算什么?!老子就这么失身了?!
等到终于凉快了一点的时候,他才稍微清新了一点,知道自己可能是在甲板上了,但是他连伸手解开眼罩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站起来了。
他今天有史以来第一次失败了手术,明明失误不在自身,但是内疚还是难免的,院长塞给他一张这次船上party的票让他出来散散心玩儿玩儿,他讨厌嘈杂的地方,本想拿了票不来,但是苏年一个电话说是今晚有大礼奉上,地点就是这里,他就过来了,只是没想到那份所谓的大礼,已经提前送到了。
第四章 报仇雪耻
但是这里面的勾当他懂,如果不低调小心,他是岑氏长子的身份肯定瞒不住,到时候不光是自己会嫌烦,给家族那边带来什么麻烦,也不是他乐意看到的,毕竟,他还是姓岑。
这连哼带蹭的活色生香场面还没持续两分钟,就又进来一个人,他也没心思管了,爱他妈谁谁谁,反正没好人。
“这还不简单,船上这么多房间,随便找一个把他扔进去。”都是陌生的男音,龚兆男在意识完全模煳之前就这一个想法,但是那杯酒,分明就是孟青衍给的。
岑严已经从船上下来在街上熘达了,自从他大学毕业因为想当医生跟家里闹翻之后一直过得很小心,他是岑氏的长子,家族的继承人,但是他厌恶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父亲一气之下把他赶出家门,他当然是欣然接受,别说不这辈子不会求人,就是家里来求他,他都不一定会回去,那种生活不适合自己,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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