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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岑严回答得特别干脆,接着还没等龚兆男高兴就慢吞吞的补上了一句,“缺一个,专门对付死缠烂打脸皮厚的人的小弟。”
陆平想说什么,被龚兆男摇头拦下要开口的嘴,“去吧。”
“放心,根据我的推测,变态医生已经回家睡觉去了,至于美女护士,我能搞定他。”龚兆男拍拍胸脯拿过瓶酒用牙咬开瓶盖就灌了两口,“白的买了没有?”
岑严没搭理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醉了的龚兆男,龚兆男扬起胳膊冲他晃了晃,废了半天劲才认出来是谁,“哦……是变态医生岑神经啊?”
“只在点烟时候低头,然后头发着了?”岑严这回说的是个问的不能再问的问句,他本来真没想跟着这个龚兆男胡闹,但是被龚兆男这么一来二去的一搅和,他也就跟他杠上了。
“得得,你是病人我不跟你计较。”陆平把袋子里的烟酒都掏出来,“事先声明,这要是被发现了以后医院严令禁止我出入你的病房可不赖我,你自找的。”
“你这是跟人家结了仇了?”陆平伸手给他拽着衣服的袖子,龚兆男三两下就把袖子给剪了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让你的东西受点苦头,别以为给老子披个衣服老子就能忘记你对我的欺压!”
等岑严回到值班室的时候龚兆男已经走了,并且,带走了自己的外套。还煞有介事的留下了一张纸条,“谢谢你的外套,我先用用。”
龚兆男更是已经被岑严一来二去堵的一句话顶不出来了,他两眼专注的看着对面的人,特恭敬的问了一句,“岑严,你缺不缺小弟啊?”
“……”龚兆男已经完全不想跟他交流了,他打也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论起来是在医院,还是人家的地盘,简直是连一丁点儿的胜算都没有啊!
岑严不用想就知道他塑料袋里拎的什么东西,现在他也没心思去跟这个龚兆男较真儿,两天晚上没和眼,他需要睡眠,不然临时加出来一个手术的话他得先倒下。
值班的医生是有专门给准备的临时休息的宿舍的,但是岑严例外,本来像他这样的医师需要值班的时候就不多,而且自然有新人愿意往上顶,并且这医院的人都知道岑严是典型的低气压,也一致觉得他半夜在医院值班院里的病人可能都会睡不好觉,所以根本就没有安排他值班的日程。但是今天是个例外,本来轮到外科新进来的一小姑娘值班,但是姑娘说今天晚上家里有事儿实在推不开,就问有没有人可以替她,结果一小姑娘,刚来院里也没有朋友,自然是没有人愿意吭声儿,把人姑娘急得都快哭了的时候,岑严开口应了下来,“我留下。”
一时间不管是小姑娘还是其他医生护士,都有点吓到了,这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吧,我们高冷的岑医生,竟然要主动留下来值班?还是为一小姑娘?
“陆平……”龚兆男出声叫他,等听到陆平应了一声之后才继续开口,“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第十章 秋后算账
岑严进来的时候,整个病房里面满屋子的烟味酒味,龚兆男已经把怀里的那瓶白的也灌进去了,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眯着眼睛抽烟,听到动静含煳不清的问了一句,“谁啊?”
更何况其实秋后算账这事儿,想想还是不错的?
“随你便。”龚兆男一喝上酒话就变的少了,玩笑也开不起来,等一口气灌下去了三瓶啤酒,怀里抱着他那瓶白的就靠着床坐到了地上,陆平不能喝酒,但是看着龚兆男一个劲儿的闷灌也不忍心,也跟着喝下去了两瓶并肩跟他坐到了地上。
“院里没设精神科,转院去治。”岑严还特意拿出了手机放在手边儿,“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
因为没有宿舍,所以他就出门熘达到了外面的长椅上,一摸兜才想起来外套给龚兆男披着呢,烟还扔在桌子上了。
“你这是改行准备做裁缝?”陆平把一袋子东西放他床上,“再说你这都半残了又是要烟又是要酒的,也不怕折寿?”
“你是真的没朋友吧?没人说过你很损吗?”龚兆男已经有点儿顶不住了,说话时候眼皮子都在干架,他把胳膊放上来枕着,还不忘补了一句,“哦我差点忘了,人以群分。”
岑严也懒得去找他,脱了白大褂准备回家休息,刚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就看见了陆平拎着一大包东西想进门,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出来,从附近卖烟的大叔那儿要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套上,才放心的进了正门。
“怎么着,你又被人上了?”陆平觉得自己跟龚兆男混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已经越来越高超了,“最近桃花犯得不错啊你?”
陆平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是你愿意说我就听着,不愿意说我也不问,所以两个人相处起来都很轻松,他认识龚兆男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如果只是想要单纯去了解一个人的时间,两年足够了。这期间龚兆男不是吊儿郎当的混日子,就是嘻嘻哈哈的调戏妹子,连真正的气陆平都没见他生过,更不用说这种闷头喝酒的情况了。
但是没人知道,岑严留下来的目的。凭他的直觉,这个龚兆男,晚上一定得出点儿什么动静,所以他觉得留下来,还是有这个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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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岑严低低的骂了一声儿,“欠他的了。”
陆平清楚龚兆男的性子,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就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有事给我电话”就走了。
岑严没理他,等了一会儿听他没动静抬头瞅了眼,龚兆男已经睡着了,他就这么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给他披上,就出了门。
“你这是看我断了条胳膊打不过你了是怎么着?”龚兆男放下剪子坐到床上,“你要知道,精神上的欺压要比身体上的欺辱严重多了!”说完了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儿,“老子他妈的什么被欺辱了!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折你妹的受。”他拿着剪子样了样,“来给我拽着点儿,这可是人家岑大医生的外套,好歹给点特殊待遇。”
“诶,”龚兆男看他这样又上来劲儿了,“老子可是只在点烟的时候才会低个头的人,你知足常乐啊!”
“诶你来的正好,把剪子给我。”说着冲陆平伸出手,“快点儿,快点儿。”
“医生,我觉得我的人生很灰暗……”龚兆男下巴抵在桌子上说话的时候脑袋还连摇带晃的,“咋整?”
“没兴趣。”岑严只丢给龚兆男这三个字,就又打坐一般,没了音儿。
陆平到病房的时候,龚兆男正研究着改造岑严的外套,说白了就是剪掉左边的袖子。
第十一章 变态医生岑神经
龚兆男把袋子里剩下的一瓶白酒塞进龚兆男怀里,“买了买了,您老人家吩咐买的东西我哪儿敢不给买,不过先说好了,要喝你喝,我可不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