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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兆男也想损他两句,你说这人不是贱的,求着他给你办事的时候他偏不给你办,等用不着你了吧,倒是自己贴上来。但是碍于之前岑严给他的前车之鉴,他决定这个时候还是闭嘴的好,不然他给他个毒苹果咋整!
“你出去干什么?”岑严拍拍奶奶的肩膀,问题却是问的前面的龚兆男。
“那个,我今天晚上要出去一趟,晚上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奶奶再回家?”龚兆男凑个笑脸上去,“好不好啊,白衣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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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兆男转头看岑严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气儿简直就是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你别用这眼神看我!臭基佬……”最后三个字是自己呢喃出来的,他能肯定以奶奶现在的听力肯定是听不到的,至于岑严,爱听到听不到呗!反正说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用不用,小严每天那么累,我也不是自己不能动,不至于总得有人陪着。”奶奶开口拒绝,“不用,小严,听我的啊,好不容易能闲下来了,回家去睡觉。”
龚兆男用胳膊捅了捅一边儿推着奶奶往前走的岑严,“喂,你说句话成不,又聋了?”
奶奶在一边儿拍了拍龚兆男的腿让他少说两句,“小严啊,你要是真的不忙就留下来待一会儿,男男这两天啊,见不到你都……”
“你觉得你正经?”岑严反问回去,“嗯?”
“什么怎么?”龚兆男一脸不情不愿,“奶奶明显喜欢你啊,我们一起陪她的话老人家也会高兴一点,这么点事儿都不懂……”
第二十二章 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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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岑严后仰靠上长椅的椅背伸手捏了捏眼角,“知道了。”
说完没等岑严怎么着他自己就先把嘴堵上了,低声给自己开脱,“那个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是我大哥。”
“闭嘴。”岑严咬牙切齿的低声训了他一句,龚兆男刚想嚷,眼角的余光就看到轮椅上的老人,已经睡着了……
“我知道,奶奶。”岑严答应着应下来,他知道老太太一直醒着,只是不想参与进他们年轻人的谈话,就有了这么一出儿,不过这也就只能骗骗龚兆男这脑袋缺根弦儿的人。
“哦……”龚兆男本来想问有什么特殊,但是回头一想还是忍住了,他要是这么问出来,岑严指不定有什么答案等着他,他可不想自己往坑里跳了,更何况他今儿有事情要跟岑大医生商量。
“我啊,这叫对什么人说什么话。”
“分院那边出了点状况,不少医生都赶过去那边,总院这里事情自然就多了。”岑严伸手把老人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怎么?”
“你们……”龚兆男咬牙切齿的忍住了当场爆粗口的冲动,语气极其不和善的跟岑严开口,“喂,你觉得我人很不正经吗?”
“我……你管我!”龚兆男大踏步走到两人前面然后转过来面对他们倒退着走,伸手指了指自己还打着石膏的胳膊问岑严,“诶,我胳膊上这玩意儿是不是可以拆了?”
“你说吃了?”岑严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
“好好好,难得你们有心陪着我这个老太婆。”奶奶成天被龚兆男哄得开心的不得了,他也愿意跟这个大孙子在一起待着。
“奶奶!”龚兆男从床上跳起来站到一边,“你别瞎说,我好的很。”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龚兆男总觉得岑严不对劲儿,他觉得岑严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不爱搭理自己也就算了,现在不仅是搭理了,还是这么,温柔?
“再等一周。”岑严目光扫了一眼他的胳膊,“最少四周,你情况比较特殊,再等等。”
岑严转头示意让他自己坐过来,龚兆男难得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你最近怎么这么忙?”
当然,扶着老太太坐上轮椅,以及推着轮椅前进的人,是我们的岑医生。
岑严把削好的苹果还专门心细的切了块儿放进盘子给奶奶递过去,龚兆男眼巴巴的瞅着也没发现岑严有为了自己再动刀子的意思,一忍再忍,忍了再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我的呢?”
他简直是寒从脚起,这个岑严给他的感觉简直就是,不搭理自个儿不行,好好搭理自个儿还不行!二十二年来龚兆男头一次自己这么看不起自己,怎么就这么贱呢!
龚兆男在一边表示不服,“也就只有涉及到你严孙子的利益的时候啊,奶奶你才会正经,怎么跟我的时候除了数落我就会数落我!”
这时候奶奶抬起手拍了拍岑严握着轮椅把手的手背,“男男这话说的对,小严要是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实在不行啊,让男男陪你去医院外面熘达熘达,这医院啊,每天见惯了生命的消逝,容易让人麻木。”
岑严压根儿没理他,龚兆男觉得自己是更贱!人不搭理他他反而更觉得心里没底了,以前跟他顶几句吧,还觉得挺好玩儿的,现在人岑大医生不管自己怎么闹腾一句话都不带吱声儿的,他觉得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我们坚不可摧的岑大医生被自己伤着了。
“回吧。”岑严站起来就去推轮椅上的老人,龚兆男赶紧跟上去,“你要是真有事儿就跟我说啊……虽然吧,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是说出来会好点儿是吧?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想怎么样才跟你说这些的,我只是一时间缺了个跟我吵的心里别扭!”
龚兆男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今天辛苦我们岑大医生了啊,等以后小弟奖给你一个小红花留给你儿子!”
【明天三更】
龚兆男伸手把岑严削完的苹果拿过来张嘴就是一大口,然后对着正吃苹果的老太太开口,“奶奶,我们推你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气也好,正好也给你晒晒太阳。”
他伸手拿了个苹果就想往嘴里塞,实际上小时候跟奶奶在农村的时候一直是这么抓起来就吃,连洗都不洗,这回要削皮纯粹是想找找岑严的事儿,结果还没塞进嘴里就被岑严半路拦了下去,“也就这么点儿出息。”
龚兆男看了看病床上坐着的老人,再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岑严,他觉得自己在这个病房里是真的没有地位可言了,“欺负残疾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就你这样的,我跟你说要是有哪个男……有哪个人愿意跟你过日子,那一定是瞎了眼了!”
“我啊……哦,那个,陆平过生日,我得……去看看,去看看。”龚兆男含煳不清的想蒙混过关,“我去看看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