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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想要自己生【二更求收藏】

    对于岑一杰和苏年的突然袭击,龚兆男那跑出去了二里地的魂儿估计被召回的过程中撞在了路边戳着的电线杆上,直接导致他窝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别人说什么也不应。

    两个罪魁祸首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走也不是,留下更不舒坦,直到岑严在一边儿发话。

    “有事儿?”

    “二少,你说吧。”

    苏年耸肩,赶紧把自己的关系给撇出来。

    二少叫的是岑一杰,他是家里的二少爷,所以自然而然的下边儿人都二少二少的叫,苏年当初觉得叫大名太生疏,叫小名又太亲切,所以取了中间的这个。

    岑一杰瞪了苏年一眼,他又不瞎,岑严现在气压低的都能把他给闷死了,这明摆着让他往枪口上撞么不是!

    所以俩人扭捏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擅闯民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这俩人既然都凑到了一起,那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儿,这一点岑严是比谁都清楚,更何况龚兆男在一边儿装着死明显一副老子现在心情不好的样儿,他也没心思跟苏年和岑一杰再较这个真儿。

    “不说就赶紧滚蛋。”

    得了特赦令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直接脚底抹油以百米冲刺的劲头儿消失在了岑严的视线里面。

    ——————————————————

    “起来吧。”

    岑严给龚兆男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胃药。

    龚兆男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不放心的第三次望向门口,确认是真的没人了之后才说道,“岑严,我要神经衰弱了。”

    “不至于。”

    “还不至于?!”龚兆男刚咽下去的药差一点儿就喷出来,“你们这动不动给我玩儿个大变活人,还一变就变俩!哪天你再给我变出个娃来!”

    “想要就自己生。”

    “你有那本事就让我怀啊!”

    刚一说完他就恨不得用吃奶的劲儿扇自己两巴掌,这就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乖乖跳进去了,还是没穿衣服跳的!

    岑严挑了挑眉毛,没吱声儿,但是眼睛已经在龚兆男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了好几遍,直到把他看的心里发毛,坐着都感觉腿发软了才开口说道,“你很喜欢孩子?”

    “啊?”

    龚兆男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怔,以为是岑严因为这话不高兴,但是等他反应过来想解释的时候,岑严已经压过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说不定做的多了,能怀上也不一定。”岑严把他控制在沙发和自己之间,似笑非笑的贴着龚兆男的耳垂补上了后一句。

    龚兆男觉得岑严一定是被岑一杰给近墨者黑了,还是彻底被黑化了的那种。

    岑严倒是掌握好了度,只要了龚兆男一次就收手了,起码龚兆男还有犟嘴的劲头儿。

    “不是说过不能射里面的吗!!”

    “不然怎么怀?”

    岑严挑眉呈惊讶状,就像在讨论今天股票是涨还是跌一样正直。

    “……”龚兆男硬生生在扭曲了的脸上憋出一个笑容,“岑严,算你狠。”

    岑严没说话,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顺手拍了两下龚兆男的屁股,“夹紧了,流出来了自己收拾。”

    龚兆男脸腾一下就红了,这还是他认识的岑严吗?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的医生吗?

    现在这个种马是岑严吗?现在这个流氓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医生吗?

    “我觉得你变了,岑严。”

    躺到床上之后,龚兆男叹了口气,一脸深沉。

    “怎么?”

    “哎!原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就是你这个样子啊!不应该啊,不应该……”

    “……”

    “你咋又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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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为昨天收到的枝子加更~另外五月份可能继续去混赛玩儿(?????)先预留宝宝们枝子~~~

    第六十二章 写生前夕

    这里有必要提一下我们龚大少爷的专业,作为一个三流学校的下等学生,但人家可是参加过艺考的人,虽然只是报了个名。

    龚兆男是绘画专业,但是几乎就没有动过笔,用当初陆平来骂他的话就是,“你他妈就是我见过最省钱的艺术专业的学生。”

    进学校纯粹就是被拿钱塞进去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校,只要你足够有钱,自然是想进就进,他爹妈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他成天鬼混,就半商量半强迫的把他弄了进去。

    但是学校虽然三流,架不住上边儿领导施压。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新官上任下来联查,龚兆男所在的三流学校样样评选都是差差差。首当其冲的,领导下了死命令,专业课必须给我抓起来!

    所以我们的龚大少爷,就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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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严,我是不是都没跟你说过我是什么专业?”

    龚兆男从岑严兜儿里顺了根烟,一脸深沉的准备展开长篇大论。

    “绘画。”

    龚兆男吓得手都一哆嗦,“帅哥,你是不是能掐会算?”

    岑严瞅了一眼他手里的烟,心说当初知道上错了人以后为了不出什么差错把你家谱恨不得都翻了一遍,怎么可能连你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见岑严不搭理自己他也没兴趣在岑严到底会不会算这个事情上抽风,撇了撇嘴说道,“学校下血本组织去深山写生,我不幸当选最差学生代表,不去的话专业课重修,所以,你即将要有最少一个星期的时间见不到我。”

    “嗯。”

    “就”嗯”一下就没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

    “嗯。”

    龚兆男不乐意了,“嗯嗯嗯!我要表达的重点是我们即将有一个多星期见不到,你懂?”

    “所以?”

    “哦!”

    龚兆男给他一个白眼,刚起身就被岑严伸手给拉了回来,直接坐到了岑严腿上。

    “你干嘛?我告诉你啊,我明天可是要来回倒车进山的人,不适宜做剧烈运动。”

    龚兆男嘴上陈述事实,身体倒是没有挣扎,乖乖坐着。

    “这么想在离开之前干点什么?”

    “不,岑严你要清楚一个道理,你才是种马,我只是一个被种马残害的小羊羔。”

    “这怎么还串种了?”

    “……”

    龚兆男被岑严攻击的已经毫无反击能力了,岔开腿正对着岑严坐下去,手环上他的脖子不怀好意的叫了一声儿,“老公~”

    岑严听见这“百转千回”的音调就知道准没好事儿,“闭嘴。”

    “操!”龚兆男差一点就急火攻心了,但还是迎难而上,笑眯眯的问了一句,“不喜欢?那……老婆~”

    “别跟我这儿嘚瑟,有事儿说事儿。”

    “明天来学校送我!”

    “明天没空。”

    “最后一面都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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