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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嘉俊点头,指挥着岑严手下把自己的好几台笔记本放到茶几上自己坐在地方就开始工作,岑严让他查除了龚兆男以外的人和事的情况少之又少,所以他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以后为岑严做事的话免不了接触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所以岑严有义务也必须保证温嘉俊的安全。

    “查到了。”温嘉俊把电脑转向岑严的方向,“他们两个都是首席调教师,在那个圈子里享有盛名,经常有老板花高价买他们一个小时。”

    “停,”岑严打断温嘉俊的话,“有没有有用的,我对他们成名以后的事情不感兴趣。”

    “有,这里,”温嘉俊指着笔记本的显示屏,“凌月和凌阳都是孤儿,没有血缘关系,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十五年没有任何可查询记录,二十五岁两个人突然成双成对的出现,不惜用三倍的价格买下现在这座岛,之后就有源源不断的有钱人慕名而去。”

    “岑总不也是其中之一么?”温嘉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扭头才瞅见岑严根本就没在听他讲话。

    “岑严!”温嘉俊喊了他一声,“你想什么呢你?”

    “没什么,”岑严回过神拍了拍温嘉俊的肩膀,“我让人把房子给你找好了,一会儿让他们送你回去休息。”

    “成,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反正道理你自己都明白,”温嘉俊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对错其实就在一念之间在你们俩的事情上也区分不来究竟谁对还是谁错,不过只要你认为你做的值得,我就支持你。”

    岑严没再说什么,他知道温嘉俊怕自己挺不过去,他也知道苏年嘴上说什么自己不可理喻但心里不论如何也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还是一杰,他就算因为岑寂升的事情对龚兆男耿耿于怀,但是为了他这个哥哥,他也不会真的拿龚兆男怎么样。

    但是就算这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岑严的身后,单凭龚兆男一个人,就能照样把岑严弄得,千疮百孔……

    ——————

    “这么长时间了,也没问过这块地方你喜不喜欢。”岑严在屈凌墓前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是三年前岑严亲自选的地方,亲自把他的骨灰盒放进去的地方。

    “凌哥,”自从屈凌死后这是岑严第一次这么叫,“我真的错了吗?可是我当初没有留住你,我不想再失去龚兆男了。”

    “但这根本就是不同的两个概念。”来人在屈凌的墓前站定低头看着岑严,“如果屈凌还在的话,一定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你是哪位?”岑严站起来,他很确定这个人他没有见过,可是他竟然知道屈凌和龚兆男。

    “我叫叶钰喑,”他看了眼屈凌墓碑上的照片,“屈凌生前的好友,也是他死之前托付好好照顾你的人。”

    “我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你。”岑严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有着很强烈的戒备,他不得不提防有诈。

    “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叶钰喑笑了一声,“屈凌也不会跟别人提起你,这是他的性格,不是吗?”

    岑严无话可说,屈凌确实是这样,他不善言辞,也不喜欢和人过多的交际,岑严甚至在叶钰喑出现之前都认为屈凌根本就没有朋友。

    “说来惭愧,你哥出事以后没多久我就去了国外,一待就是八年,期间也多多少少留意过你的消息,不瞒你说,这次回来,是凌月告诉的我。”

    “凌月?”岑严一时间也被绕蒙了,“和凌月有什么关系?”

    “我和凌月是在国外认识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调查过他和凌阳了,他们两个消失的那十五年,就是在国外一个秘密训练基地接受训练。”叶钰喑像是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之中,“当时很巧,我正好去过一次,阴差阳错的就和他们兄弟两个结识,直到现在也还是不错的朋友。”

    “凌月,他怎么跟你说的?”

    “事实上他们并不知道我和你哥的关系,凌月只是说手头有一个底子很不错的奴,让我有兴趣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叶钰喑看着岑严的脸色变化,“能让凌月这么刁的人如此夸奖一定不一般,有他的过人之处,所以我就特意查了一下,结果就顺藤摸瓜的摸到了你这里。”

    “屈凌,有跟你说过其他的什么吗?”岑严顿了一下,“关于我的。”

    叶钰喑摇头,“他跟我提起你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我想他最后也实在是放心不下,才松口说让我能帮就帮你一把。”

    “所以呢?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岑严真的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指责自己不应该这么对龚兆男,不应该那么对龚兆男等等一系列关于这些的话了。

    “小严,”叶钰喑用了屈凌对岑严的称唿,“你还不明白吗?就算屈凌现在还活着的话,你们也不会在一起的!”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把龚兆男变成一个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的样子。”

    “小严!”叶钰喑双手攥住岑严的肩膀,“你这么做对龚兆男不公平,是对你们爱情的不尊重!”

    “公平?尊重?”岑严甩开叶钰喑的胳膊伸手指着屈凌上的照片,“你跟我说公平?屈凌的死公平吗?有人尊重过我和屈凌的感情吗?”

    “但是这和龚兆男没有关系不是吗!”

    “有关系!他龚兆男是我岑严的人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岑严一时间像失了理智般大声辩驳,“他是我的人!我花钱买回去的我想让他变成什么样他就得给我变成什么样!还有你!你别以为你顶着屈凌朋友的身份就可以跑来教训我!你是他朋友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当初不救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啊?!”

    叶钰喑甩手就给了岑严一个巴掌,把岑严打的直接就愣在了当场,“这一巴掌是我替屈凌打的,他拿命换来的你相安无事,不是让你变成一个不顾别人感受的疯子的!”

    “屈凌当初为什么死你是不知道吗?啊!”叶钰喑把岑严的脑袋掰过去让他正对着屈凌的墓碑,“他是为了不让你受到伤害!你以为单凭一个于擎能把岑寂升那个老狐狸耍的团团转是吗?是李翔欲!李翔欲在背后暗中使坏,然后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等于擎除掉屈凌之后他再除掉你!只不过是岑寂升那个滚蛋当时满脑子都是利益根本就想不到那一点而已!是屈凌!是屈凌跟岑寂升那个老狐狸讲条件,说他真的没有争夺家产的意图,他们是被奸人利用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他说他死可以但是让岑寂升一定要好好保护你,这才有了屈凌自杀的原因!”

    叶钰喑把当年的真相一股脑全都说出来,他甩开岑严,“你看看屈凌,你看着他!你告诉他你应该怎么生活!”

    “我,不后悔。”岑严盯着屈凌的墓碑,“是我让他死的吗?我让他屈凌为了保护我死吗?我没有!你们凭什么拿他的死来束缚我的生活?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们!我不后悔,我不后悔!”

    叶钰喑想象不到是什么让当初屈凌口中的那个弟弟小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全部甚至加倍施加到龚兆男身上,然后自己从同等的痛苦中获取变态的满足和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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