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

    过长的玩弄使进入异常顺畅,舒游咬住下唇,抓紧身下被褥,但扑卷而来的疼痛还是使他额角布满细密汗珠。

    他忽然觉得无比荒唐。他再过一个月便是二十八了,北疆多战事,拖地他一直未娶妻。早年他还与同僚在风流场上论着倾心怎样的女子,他记得他当时意气风发,说不求如花美眷名门千金,但求知心知己。如今风流难再,他被那日坐在他身旁的男人压在身下,从此耻辱。

    这场情事中似乎是一场对抗,舒游一声也未发出,秦远生也自始至终的沉默。即使他们身体相连,舒游似乎与他离了万丈远,他用手背抵着眼睛,不动声色。

    然而床幔似水波般抖动,床沿发出声响,窗外雨急而骤地撞击窗面,床幔裹得严实,床内铺展的情意无处可逃。

    风倦倦息下了,已是午时。房门居然“滋呀”一声,从里打开。一个衣衫整齐的身影从里面走出,他脚步虚浮,扶着门似乎在隐忍些什么。待他走到偏殿,屋里寂静下来,只有壁灯偶尔晃动。

    房里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味道,但在这冷秋似乎显得过于细微。秦远生将手掌贴在身侧的被褥,那里还残着前人的余温与气味。

    第一篇文啦,谢谢阅读。

    第2章 春风吹酒

    “啊…慢点…”舒游被按在案牍上,旁侧还有未批完的奏章,龙涎香就燃在炉子里,宫外还有宫女太监走动的身影。

    两具身体撞击地猛烈,舒游无法承受过快的速度,双眉拧在一起,双手被身后人交叉着锁紧。“声音,含住了,门外有人。”

    舒游倒是想,但下一刻那人就对着最舒快那一处猛撞,撞的他双脚都撑不住地。

    他咬着手侧,想将那淫靡的声音堵住。身后人猛然拔出,他感觉到有粘稠水液顺着他大腿内侧缓慢流下,身后空虚麻痒一并传来。

    舒游侧头看他,眼底红了一片,映的他眉下一颗朱砂痣更殷红了些。

    “五月未见,闻川想我吗?”秦远生附身在他耳侧说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些情欲的沙哑,舒游似乎受不住,略微偏过头,秦远生却眼见那耳廓似乎更涨红了些。

    舒游将腿分叉的更大,俨然是一幅等待他进入的模样,他自己未察觉到他的腰肢在秦远生身下淫荡的扭动了两下——后穴的空虚感过于磨人。

    秦远生望向那翕合小穴,上一次射入的透明精水还在下淌,一股一股冒出,小穴似挽留般开开合合,隐约可见粉红肉壁,看得他下腹有如火烧。但他忍住了,咬牙问:“想我吗?”

    舒游笑了一声,回身望着秦远生道:“陛下好急的性子,我从北疆回京七八日的路途,奔波劳顿且不说,还未曾述职就被您扣下了。想与不想,有何分别?”

    秦远生望见他眼底红了一片,眼角上挑好不勾人,他上身还穿着朝服,被弄的有些凌乱。亵裤挂在他膝盖上,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嘴却硬的很。

    秦远生叹了口气,实在无奈,又挺腰刺进那温柔乡,猛然一下撞到那一点。舒游顿时软了身子,涎水从嘴角滑下,呻吟声从他的喉中溢出来,婉转勾人。

    “闻川,这几个月,我没有一日不想你。”

    舒游彻底站不住了,他索性半个身体趴在桌上,将臀部再抬高一些。秦远生打桩般快速撞击那一处,噗嗤水声在大殿里分外明亮。

    激烈爱欲中,舒游埋头在案间,沉默着受身后人的插弄。秦远生在他脖颈间吸吮,又吻过他的发丝。舒游实在受不了,偏头躲开:“臣有什么好想的?陛下还是多在意在意选妃之事吧。”

    他话音未落,秦远生一手捞起他的腰,入的极深。

    “唔…不行了!”

    秦远生感觉到肉穴一震痉挛紧缩,将他的魂都要吸走了,低头看舒游身子还在抽搐,他脖颈向上弯出,身前的阳物不断吐出透明液体,肉臀收紧吞噬这其中的阳物。

    舒游的身体最是风情,这干性高潮的滋味几乎让他半个身子酥软。

    他的双腿软了下去,秦远生一把接住他,将他捞起,抱在怀中,将他转过身面对着。他用鼻梁轻轻抵着舒游的鼻子,道:“闻川吃味了?”

    舒游忽然默声片刻。他本该知道,这话里话外都像在胡闹,不该说。

    但他就是忍不住。

    他闭眼,勾起唇角道:“我何故吃味?我自然是祝陛下子嗣绵延,千秋万代。”

    不出所料,他说完这话,秦远生面色阴沉了些。

    待秦远生给他清理完了,也未留他。

    他回了寝殿后便瘫在床上,醒来已不知今夕何夕。

    舒游睁眼便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舒软的被褥,枕头边叠着干净衣裳。床幔已然放了下来,他撩开幔布,才发觉天色已经暗了。房内只点了两盏烛火,晦暗不明,不刺眼又恰到好处的让屋里镀了层温暖的光。

    舒游撑起半边身子,却腰一软,猛然栽倒在床上。他捂住额头,头疼的想,这次是有些失了分寸。

    然而几个月没见了,秦远生一见他就如吃人的猛兽,疯的很。

    且虽他耻于承认,但在北疆万千黄沙中,他确实在想念着秦远生。

    舒游垂着眼,在昏暗柔和的烛光中,用手抚上了左胸,感受着那里猛烈的心跳。

    下仆是不能进卧房的,也没人有胆子碰他的衣服与被褥。

    除了秦远生。

    舒游默然片刻,起身多点了几盏灯。

    屋里一下亮堂起来,仔细着看才发现这屋子闲置了五个月竟一点灰没落下,也未因缺了人气变得陌生。

    三年前的深秋他便住在这,如今已是第四个春天。他并非不知秦远生的用意,此处是先皇后的宫殿。秦远生封他为宣武侯,无非是拿此来表达对前朝旧臣的态度,而后又前前后后给了些前朝老臣职位,道是既往不咎。

    他未改国号,也未称“太祖”,只改了年号“景德”,甚至重开集贤殿,像是扫平了风波后又当无事发生的治国,只觊觎皇位。

    可如此又说不通。他自登基后便戒奢从简,甚至不纳妃,每次朝臣劝诫都只是推脱。年前他在国宴上道可一世无子嗣,传位于贤。

    此话一出,首辅跪地磕头道不可,众朝臣也跪了遍地,直谏他今年要纳妃续弦。

    也并非是传贤不可,前朝也有过此事,但最后却落得个众贤结党相斗的乌烟瘴气,至盛世渐衰。

    一月前秦远生才勉强点头允了,这几日筹办选妃。正巧赶上舒游归京。

    舒游提了盏灯走出屋子,走至宫门前,又回身望了望这座宫殿。

    赋月宫尚有些老旧,殿脊上的雕龙已不似从前金碧辉煌,稍有些黯淡。

    这是先皇后李氏的寝宫。李皇后一世不得宠爱,也未诞下子嗣,即使距桂兰宫极近,也见不了先皇几次。

    他忽然鬼使神差地想,兴许过几日他便要搬出这里了。

    他与秦远生,本就荒唐。

    他们是有肌肤之亲的,却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他们蝇营苟且,而他竟日益要沉溺其中,不得清醒。

    舒游踏在石阶上,夜已经透了。他被月光引着向前,漫无目的地走着。

    步行片刻,他心中想着事情,未察觉到了何处,却听见有人喊他。

    “闻川?”

    舒游一惊,抬头一望,就见秦远生站在大殿下的汉白石阶上,望着他。

    他竟一路走到了桂兰宫。

    “你来找我?”

    舒游垂眼不再看他,道:“无非是夜间走失了路,竟叨扰陛下了,恕罪。”

    他俯身作揖,抬身便侧了身,要离开。

    秦远生却走下几步,踏着月光来到他眼前,道:“随我进去。”

    说罢,他便执起舒游的手,将他拉到内殿。

    殿里灯光明亮,案上俨然还摆着未批完的奏章。桌角卷着几幅画像,想必是秀女的画。

    秦远生松了他的手转身,舒游便收起视线,低头道:“陛下,臣今日已疲累。”

    秦远生走近一步,偏头望着他。他此时厚重衣裳已然卸了,只剩一件云灰常服,宽袖口有流云暗绣,称地他挺拔开阔,却不减威严。舒游不禁抬眼望去。此时他眉目又柔和了些,望着他的眼睛里似乎盛了潭水,深沉而专注。

    舒游忽然意识到这样的对视似乎有些逾矩,但他却移不开目光。

    “赋月宫过几日要翻修,我猜你定不愿我差人动你房内的东西,明日你自己便将东西收拾些。”

    赋月宫便是舒游的寝宫,他出门前还感慨了一句,没想到不出一个时辰便一语成箴。他不禁觉得可笑。

    此时他本也该乐意。若在赋月宫,秦远生便能每日找他,但若搬出了宫,他这武将也不必每日上朝,便能脱了束缚,更摆脱这荒唐的关系。

    于是他道:“陛下不必为微臣建府,微臣在金华大街已有一处宅子,翻扫几日便能…”

    秦远生忽然出声打断他,道:“不,你住此处。”

    舒游愣了片刻,又抬头看他,似乎不解。

    “你与我一同住在我的寝殿。”

    舒游为这荒谬之言哑然失笑,直至他上前逼近秦远生:“我是臣子,若再进一步姑且算是你的玩物,陛下,此番是逾矩了。”

    秦远生面不改色道:“你若想,我自可娶你。闻川莫吃味,我不会纳妃,这几日阁老催得紧,我先应下来罢了。”他又上前一步,“子嗣也能不要。”

    舒游一动不动,沉默地看着秦远生,此时他已将醉未醉,耳边尽尽是他似烧人烈酒的声音。他忽然觉得屋里过分暗了,他有些看不清这个人。身旁的窗户藏住了大好月色,他大梦未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