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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游无声尖叫着，这个极深的姿势让他身体一团糟，顶一下就仿佛身在云端，下一刻便能畅快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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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英秋笑的爽朗，摆了摆手道：“如今我朝繁荣，侯爷何必如此想？前几日下朝时江尚书同老臣提起他家千金，说是倾慕侯爷已久。今日老臣腆着老脸来做个媒了。”

    便听他又道：“侯爷也将至而立之年了，前几年战事动荡一直未娶妻，近年渐安定也未做打算吗？可是有了倾心之人？”

    哪知秦远生忽然唤了一声侧车的小仆：“车太颠了，朕的心肝震得难受，走稳些。”

    秦远生正喝了一口冷茶，陈大人突然挺下筷子，朝他拜了拜。众人以为首辅大人又该提起纳妃之事自找不快活，都将头更埋低了些。哪知陈英秋开口竟对此事只字未提：“早便宣武侯征战北疆，为我朝驱赶外族数百里，胡人不敢南下牧马，实感敬佩。”他说着，朝舒游做了一揖。

    见他如此，陈英秋笑着打趣，似是真要“往后再谈”，心里不知做着什么打算。

    可舒游知道，这老东西一向圆滑，目的不明，绝不会无缘无故自侃前路。

    座上还有些官僚女子，大多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夫人，也有些官家小姐。

    陈英秋落了座，望了一眼身旁的舒游。按理说文官与武官不应在近席，但他不知怎的被安排到了皇帝身边。陈英秋微微皱眉，欲等宴后好好问问礼部这是如何安排的。

    舒游瞪大了眼睛，这户部尚书之女江蔚兮他也有所耳闻，是京中出名的才女，她幼时便饱读诗书，九岁便能吟诗作对。她所写之诗少有闺阁女子的伤春悲秋，大气灵动，丝毫不输集贤殿的学生。

    邻座的几位大臣也跟着笑，更有人借机吹捧他。

    舒游实在无法憋住叫声了，可马车外不到七尺就是车夫，马车侧面还有侍卫与奴仆。

    可气氛还未活络，却见座上的皇帝阴沉着脸，竟比那日宣武侯请他纳妃时来的更可怖些。顿时无人敢再言语，都把各自的奉承调笑咽了下去，味同嚼蜡地吃起桌上餐食。

    宴后，回宫的马车上，车门被封死了，帘子拉得严密，车厢内春潮涌动。

    他徐徐道着，眼神偏了舒游望向上座，似是在追忆忏悔。

    他声音里还透着笑意，是以舒游常挠他的衣裳。前年冬日蔚国宴准备的刚裁好的朝服，是蜀地进贡的缎子，御衣局耗时一月的手笔。还未穿上几时便被他抓得背部脱线。

    寒食宴饭菜皆是冷素之物，但毕竟是宫中御赐，无人敢不动筷子。皇帝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宴间也无趣许多，歌舞均被撤下了，只剩些乐府的琵琶与箜篌入耳。

    “你干什么，出去！”

    秦远生任他咬，低头在他耳侧粗喘着道：“乖，叫出来，叫与我一人听。”

    他却过自谦了，谁人不知他的诗文也写的绝妙，琴棋书画也精通，倒像是个京城里风流的少爷。京城早有“公子闻川”的传闻，是实打实的儒将。

    他像个老辈唠家常般询问着，问到最后一句时，舒游的余光瞟向秦远生，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可他不敢回望，怕让秦远生知晓他隐秘心思，也怕让座上人知道他们的风月事。

    舒游憋的大气都不敢喘，听见那句心肝又将牙陷得更深些。

    当时他只轻描淡写道是新养的狸奴挠的，舒游当即羞红了脸，几日都躲着他。

    “老臣惭愧，居庙堂之高也未能替陛下分忧，今已垂垂老矣，家中只一拙襟相伴。遥想老臣科考十二载，争取功名回望来路已将至不惑之年，这才匆匆娶妻，也未留后子。”

    他一口咬在秦远生的手臂上，又不敢咬太重，溢出的呜咽让秦远生血脉沸腾。

    他轻轻笑着，做足了小辈姿态，低头道：“学生是粗糙之人，半辈子都在边疆喝沙子，怕苦着妻儿，已断了这念头了。”

    陈英秋是想给他在京城牵一道线，让他不能长久待在北疆，天高皇帝远另立门户。

    说罢又大幅度抽插着狠狠地顶。舒游像一条濒死的鱼，紧紧攥着秦远生的衣裳，不算尖利的指甲在他背后勾着，将那华贵朝服的金丝揉得乱七八糟。

    这人心思盘杂，可又怎知，他早在京城有了一道枷锁，近年更是方结束战事，后事皆交予副将处理，快马加鞭地赶回来。

    他的乳尖被捏住了，一只手紧紧锁着他的肩膀，让他无从逃跑。身后随着马车的颠簸横冲直撞，在深处小幅度的进出。

    舒游坐在秦远生身上，双腿被分开呈八字，穴里含着身后人的炽热，牙齿咬着手背，红着眼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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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路不知怎么，忽然剧烈颠簸起来，那阳物进得越发深，动得越发快，舒游的意识快要被磨没了。“好颠，受不住了…”

    “闻川再挠坏几套，我就要没衣裳穿了。”

    舒游愣了片刻，只觉有些古怪。陈英秋与他同为两朝旧臣，也同样是新皇依仗，却与他并不亲近，只点头之交罢了，如今在宴上提起他，倒让他觉得不自在。他只道：“不敢。”

    他敬了杯酒而后含蓄道：“此事往后再谈吧，我与江姑娘还未有一面之缘呢，也不知姑娘满腹经纶如何看得上我这习武的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