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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游听罢耳尖一红,纵是满嘴荤话,到底也抵不住这人调情。他掐了一下秦远生的腰。

    此刻秦远生愈看舒游愈觉胸口心跳振振难平。心上人的剑眉,眉下压的一点是他心上的朱砂血。眼角勾的是他的情,唇畔含的是他的欲。

    “乖乖闻川,做我的皇后。”

    他叫的甜腻,腻得舒游好生想笑,又脑中发热,于是握着他的手收紧片刻,蹙着眉道:“谁准你这么叫的,乖乖景儒?”

    这一声叫完,两人都笑得开怀。秦远生凑上去香了一口,含笑道:“是有些腻人。”说罢又挂了一下他的鼻尖:“但总比你以前一口一个陛下好。”

    舒游知道这人讨委屈呢。

    “那叫什么,景儒贤弟?”

    “不好。”

    “景儒陛下!”

    “不行!”

    “景儒哥哥。”

    “……”

    舒游忽觉身下抵着他的东西又大了些。

    “这也行?”他惊奇道。秦远生一言不发地从床下柜中拿出了一盒脂膏,却是以往未用过的。他低着声道:“你若叫一声相公能更大些。”

    舒游心跳这便漏了一拍。

    帷幔被放下,屋内被炭火烘得暖融融,帐内春情尽起,被翻红浪。帐外系得碎玉珠似水波般荡啊荡。

    殿外的小太监忽闻一声耐不住的春吟,愣了许久,只小声念道:“陛下房中不是没人嘛?”

    陛下身旁的老太监催他闭嘴,莫论主子的事,殿内的叫声却愈发的急,愈发的响,愈发的浪。

    还是掌灯的宫女多嘴了一句,为他解了惑:“陛下一直盼的那位,今日归了京。”

    子时方过。

    “闻川,你今夜叫得浪。”

    舒游双腿夹住秦远生精壮的腰,催他发力。他微张着嘴,舌尖探出,舔了舔湿滑的唇。又用唇畔小口地吮着秦远生的耳畔。

    暖烘烘的被子里两人汗湿着交缠,身上仿佛都冒着氤氲的热气,将屋外的血色融化,将春日早前一步带进春帐中。

    柔软的丝绸锦被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撞的如水般摇晃,时快时慢。被上人承不住的尾音勾着身上人。

    抽出,进入,抵至深处。

    秦远生抵着舒游的的那处发力,酥的舒游腰眼发软,快感让他的思绪绞作一团,不知今夕何夕。

    “陛下……嗯…”

    他这一声出口,秦远生狠顶他一下:“叫我什么?”

    “景…景儒…”

    “再叫。”

    “秦郎…”

    这一声叫的,闯的祸事可有点大。

    秦远生闷哼一声,颤了两下,竟就这样出了精。

    一股一股冲打在舒游身体里,将舒游的小腹填的鼓起。

    “今天这么快?平时不是不到一个时辰都出不来的嘛…”

    秦远生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恶狠狠道:“闻川勾我,向来百发百中。”

    舒游面上染了些赧意,刮了他一眼,勾着秦远生的脖子,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薄唇。

    “你让我叫你,叫了你又受不住,怪我?”

    秦远生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秦郎?怎么不叫情哥哥啊。”

    舒游敲了一下他的头,笑嗔:“什么哥哥?我才是哥哥,比你年长了七岁。”

    秦远生埋进他的颈窝:“我还未加冠那年就在肖想哥哥了。”

    舒游侧过头看他,起身点亮了一盏烛火,望进秦远生的眼睛:“为什么…会喜欢我?”

    那双眼睛明亮澄清,溢着满载的爱意。

    快完结了,开心心。正在努力地想番外要写什么东西。这篇拉拉扯扯的小故事马上走到终点了

    第15章 新雪初霁

    那双眼睛明亮澄清,溢着满载的爱意。

    “你加冠那年凯旋归京时我还在学堂中,从城楼上望见你披着战袍举着战戟,好不威风。那时我父亲官场失意,他一生科考自三十中了状元,便要谋宰相之位。但是他因与太子一党被削了权,那时他已然是年过半百了。我从小被要求着读四书习古文,替他踏上那个位置。不过我年少最大的愿望便是当个将军,征战四方,用马骑踏过一片片疆土。”

    秦远生说着,攥着舒游的手摸向身下,大手包着小手将阳物撸动两下,哪知舒游拇指勾着湿滑的顶端,半硬的东西又飞快翘起。秦远生将它抵在穴口拍打两下,被子里发出了“啪啪”的声音,伴着湿润的水声。舒游打了他一下,秦远生才罢休,腰一挺将整根送进去。

    舒游听他说着,自己觉得很有意思,思考了一下,轻声道:“…啊,富家子也有英雄梦。”说罢他不能承受似的,倒吸了一口气,深深喘了两下。

    秦远生把玩着他的一缕青丝,闻言笑了片刻,点了点头:“是啊,自然想。所以我看见你大张旗鼓的归来,心里真是羡慕极了,那时你便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轻柔的吻落在舒游的眼尾,仿佛是拜神一般虔诚,又如同渎神一般快意。

    “景儒贤弟的喜欢可真是太重了。”

    秦远生忽然抵住他的额头,声音极轻极沉,眼中灼烧的火星:“那日在军帐中,你让我娶你。”

    舒游真的有些承不住这般却汹涌的情意了,仿佛一个眼神便要将他揉进骨髓,揉进心脏。

    不可一世的帝王,杀伐果断的政客。此刻的他却像一个耿直青涩的男孩,私藏着旁人不在意的一句话,小心翼翼的求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不娶我娶还想娶谁?”

    那星火顷刻间燎了原,或是如恣意嘶吼的蛇一般吞没了秦远生。

    舒游被锁进了一个炽热怀抱中,秦远生双臂如钳制的枷锁,紧紧包裹着他。

    舒游耳边传来一声不争气的哽咽:“…好。没有别人了。大梁只有一个皇后,景儒只有一个妻子。”

    舒游被铺天盖地的快意冲地急喘两声,竭力仰着头,那一刻动人是他下颌角的弧度。

    舒游听了这句话,低下头望了他许久,轻轻笑了一下,攥着他领口的衣服拉近,在他颈侧舔舐了一口。

    秦远生“嘶”的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腰故作惩罚:“是不是不想下床了?”

    哪知舒游用手环这他的后颈,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你可想好了,跟了侯爷,这辈子可就是断子绝孙。”

    秦远生敲了一下他的头,那双大手将他往颈窝里摁:“断子绝孙?我痴痴追求你三年有余,还不容易换来你松口了,这就想吓退我了?”

    舒游眨了两下眼睛,挑眉道:“那算追求吗?”

    秦远生立刻不同意了,孩子心性在爱人面前暴露无遗:“闻川你好好想想,我日日批奏折处理政事,别的一概没干,只要一得空就去找你,你在北疆我送了十几封信,想你想的神魂颠倒,你倒狠心,一封都不给我回,还有……”

    舒游憋不住的笑出声,看着他喋喋不休的抱怨,抬头“吧唧”一下封住了那张嘴。“别撒娇了。”

    秦远生气不打一出来,刚要开口辩论,却听舒游道:“谁说信没给你就是没回。况且我早就倾心了。”

    秦远生一下机灵了,放开摁住他头发的手,拌着他的肩膀推开他,直视舒游的眼睛:“早就?什么时候!”

    舒游想了半天,其实他也不知究竟是何时动的心,太久远了。他缕了半天,也找不到个准确的时间,只觉得仿佛每一刻,秦远生都在他的心里。他只好如实回答。

    “忘记了。”

    秦远生却不肯做罢,抱着他悬在空中的腿拉近,俯冲着顶他那一处。舒游被快感填满了,双目翻白,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他腰身离开了床面,高高的拱起来。

    “啊…要死…里面麻了…”

    秦远生实在爱极了他这副沉溺于情欲的样子,却毫不留情的抽出来,低头将温热吐息扫在舒游敏感的耳边:“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阳具方抽出来,那里面便痒极了,只想着他快些进去捅一捅好止痒。舒游将手握住他涨至紫红的阳具,对着穴口往里塞,方进去一个头又被他抽出来。

    “好陛下,里面都是水,要流出来了…快点…我说…你先进去止止水…”

    秦远生头脑一热,仍是平日再游刃有余,碰上这样的闻川,他还是得败下阵来。

    里面确实很多水,秦远生一进去就感觉被热液包围,插一插穴口还能有水溅出来,骚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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