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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青蓝说,“圣诞礼物。”

    宋辛伸长了手去拿。他身上的衣服在刚刚的运动里已经差不多掉光了,露出红痕交杂的白色身体。

    他从床头柜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

    摸到上面纹理分明的质感,宋辛的呼吸突然就顿了顿。

    他接着屏住呼吸,慢慢打开了盒子。

    丝绒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枚戒指。

    青蓝又被搞了。

    “我不行了——”

    他哭得满脸都是水,被宋辛捞起来,往身体里送一根深长的按摩棒。那根按摩棒的中央还有分岔,顶出一颗微微内缩的前口,能够在每次捣入进去的时候,深深浅浅地揉弄到前方的双丸。青蓝浑身都敏感,屁股上肉又多,确实如宋辛想象中那样,被弄进去的时候就会左右地摇晃起来,显得漂亮又色情。

    大约因为肉多的缘故,青蓝的股缝很深,要拿手掰开了才能顺溜地捣入。宋辛感觉自己就像是亲手掰弄着一片嫩滑的蚌肉,把里面水津津的软肉剖解拆分,溢出丰沛的汁水来。

    “已经第三次了。”

    青蓝嗓音沙哑,他挺起背脊,上面滚落了细密晶莹的汗珠:“宋辛,辛辛,我们歇一会吧,你的义务已经执行得很好了,再下去我真受不了了。”

    可是宋辛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一把把身上的红纱扯下来,蒙在青蓝的脸上,顶着他一路抵到床板上去,然后把按摩棒的另一头也吃到自己的肉穴里,每每把自己往按摩棒送上去,就让青蓝那一头吃得更深,发出不能承受的哭叫来。

    宋辛边压着他弄,边煞有其事道:“我刚刚执行的是男朋友的义务劳动,可是你和我求婚了,坏雀儿,我现在就是你老公,身为老公的义务劳动还没执行完呢。”

    青蓝对于他厚颜无耻的程度简直目瞪口呆:“……”

    距离求婚半个小时后,青蓝,性别男,取向男,伴侣男,表示自己预见了将来的婚姻生活并不会幸福,很想离婚。

    第31章 番外3 偷闲

    清晨,青蓝醒来时,就瞧见桃李已经起身了,正怔怔坐在床头,不知在看着什么,过了一会,听着动静,回过头来,冲他笑道:“你醒了?”

    青蓝想起昨夜的荒唐,面上羞得发红了,想起身,可是腰肢仍是软着,动弹不得。

    桃李过来揽他。

    “大奶奶也不知羞的——”

    青蓝喊着腰疼,转头就瞧见落在地上的雀翎,一夜过去了,只留下星星点点干涸的精斑,把翎羽都浸透,分成一缕一缕。

    青蓝面薄,看了一眼便匆匆避开了,望向桃李的眼睛里,便带上许多的嗔意,“我从前,都听别个说,宋家的贵子,最晓得礼义廉耻,为人得体,原来都是假的。”

    青蓝性子娇憨,向来予取予求,弄得痛到,也只会捂着嘴簌簌流泪。

    这可怜的家养雀儿,居于人下久了,竟是连腰杆子都挺不直了。

    也不知是桃李带走青蓝后,教青蓝突然敞亮,仿若劫后余生,日子又过得惬意。且君君年岁渐长,也晓得体贴他,从前畏畏缩缩的性子改了不少。即便如此,桃李也还是头回,听得青蓝同他这般娇柔黏腻地骂俏,便晓得他昨夜里定是给玩弄得太透了,当真是上了火。

    “礼义廉耻,数给外人看的。”

    桃李懒怠地笑:“床笫之间,情人赴巫山的事儿,还拿礼义廉耻来作量,反倒生分。”

    又一时兴起,教他来扶自己腰上的青紫,顺势学着话本上那些给人嫖了一宿的伎子,半真半假地抱怨起来:

    “好人家,你可晓得,你手上生多了茧子,昨夜里不听我的哭喊,还不住往我腰上摸,搓得我皮肉发疼,难受得紧。今早起来,就着晨光一看,果然都紫了,肿成一片。你也瞧瞧。”

    “青蓝给大奶奶看看。”

    青蓝生性憨傻,乖乖上了套,果真凑过去望了一眼。

    桃李也才起身,还没洗漱,只披了外衫。里头光裸的身子,雪白发腻,丰如沃雪,似是教人盘得多了,还糅着一层浅淡盈盈的脂光。

    他身上着了件鲜色的肚兜,绣了鸳鸯交颈,并蒂生莲,是青蓝没瞧见过的样式。青蓝怔怔地摸那肚兜:“这件,我没见大奶奶穿过。”

    桃李打他的手:“往哪儿看呢。”面上得色,却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让青蓝看看自己这件新做的肚兜。

    青蓝抿了抿唇:“大奶奶特地教人做的?”

    “就你聪明。”桃李笑起来,“你把雁子都送我面前来,我哪有不做了新衣,乖乖被你娶回家去的道理。”

    也就桃李这般厚脸皮的,敢把贴肉穿的肚兜,说成是嫁妆里头的新衣。

    青蓝早知道桃李也做了新衣,却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新衣,脸上已经烧起来了,犹自佯作镇定,又去看桃李的腰。

    那地方的皮肉,本就薄嫩,又给生搓揉捏,的确是被捻得青青紫紫了,显得凄惨。

    “看着了么?”

    桃李怨他:“可疼了。”

    青蓝慌忙把手藏到身后去。

    “茧子,真是很厚?”

    青蓝道:“那改日里我磨了去。”

    桃李本就喜怒无常,想一出是一出,给青蓝娇惯得多了,更是蛮横。听他这么说了,本来哭哭啼啼的,又无缘无故生起气,作势要打他:

    “方才还有胆子来数落我的不是。我不过抱怨一二,你又缩回去了。”

    青蓝试图反嘴:“大奶奶娇嫩,偏又喜欢青蓝拿手厮磨。往后又被弄痛了,要骂青蓝的,还是——还是早些磨了好。”

    桃李由此想到青蓝过往,因着没甚经验,一旦玩弄起他,总是没轻没重地作。

    便气急道:

    “你还好意思!……把我当成你抱在怀里玩弄的琵琶,左右一扣,使劲儿揣实了,不住地弹拨。我若真是个琵琶,早给你揉得断弦不唱了!”

    青蓝:“……”

    他嘴笨,又要面子,哪里说得过桃李,听他这么说着,身子都躲到被窝里去了。

    “你猜我方才,在想什么。”

    桃李岔开话题。

    “……什么?”

    却见桃李不知从哪里,掏出同他身上一对儿的肚兜,往青蓝面前送:“你瞧,也不晓得你会不会喜欢。同我这一样的。”

    青蓝接过来。

    那上头同桃李的一样,绣着一对鸳鸯。只不同的是,这对儿鸳鸯生得更小巧,不在水里头,而是一同栖息在一枝桃花下。

    青蓝有些不好意思:“……大奶奶也给我做了。”

    “是啊,”桃李捉他的痒痒,“起身了。别忘了今日,还要给小舅请安呢。”

    青蓝不肯看他,闷声道:“晓得了。”

    桃李于是转身往床下捡了散落的衣裳。

    又想到什么,回头道:

    “不对。你平日里都穿裹着的里衣,没用过肚兜。不若我给你穿?”

    青蓝忙把肚兜比划在身上:“这,这就不必了,大奶奶,青蓝会的,真会的。”

    然而到了席间,桃李心安理得吃了好几颗青蓝给他剥好的虾仁,看他手法轻巧,突然就来了兴致,夸赞道:“青蓝,你的手可真巧。”

    青蓝道:“粗活做多了,差不多都会一些。晚间要吃茶么?小舅方才同我说,他那头新来了茶叶,是头等货,我们先下些来泡着喝,之后你要拿来怎么做香,再去合计收购的价。”

    桃李倒是无所谓:“都好。你会做茶糕不。乳茶糕。”

    青蓝笑道:“大奶奶想吃了?”

    桃李左右四顾起来:“不是我。是君君想吃了。君君呢?又跑没影儿了。”

    青蓝点头,没说破:“过会去灶房蒸一笼。”

    夏日里空气黏腻,桃李又贪凉,联想到青蓝给他蒸的乳茶糕,甜而不腻,届时再在井水里打了水上来,烧一壶热茶,茶和糕点,一并冻在冰块里凉了,加几粒酸梅,在后院里扇扇风,吃着糕点凉茶,不晓得多惬意,喉头便开始直咽口水。

    思及此,桃李殷勤地给青蓝夹起菜来:“到底是善解琵琶的青蓝,手头功夫,精着呢。”

    青蓝手里的动作一顿。

    熟虾的尾处,最教人难做,青蓝分了神,手上力度便重了,给他生生一卡,没剥离出尾肉,直断在桌上。

    青蓝懊丧地把虾壳丢进食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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