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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堂长老对他公然护短稍有不满:掌门!
但眼前的舒令嘉,却俊美焕然一如往昔,丹青难画,他大步进得内堂,白底勾金的袍摆随着步伐翻卷起落,宛若天际云舒。
正思量间,旁边的刑堂长老已经开口道:证物在此,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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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在看向舒令嘉的时候,何子濯目光中的肃杀之气才减却几分。
这是剧情。
他待舒令嘉一向疼宠,即便是这样的场合,也不掩关切。
他身为鳞族少主,自是英俊卓然,风度翩翩,温柔的令人心折。
这当然不好解释,舒令嘉心念一转,索性借机试探何子濯的态度,说道:如果早有嫁祸准备,证据自然也可以伪造。弟子没做过的事,不会平白认罪。
时机稍纵即逝,而就在这万分紧要的关头,舒令嘉蓦然想起一件事来。
这里外围都是防止有人擅闯的法阵。其实阵,也是一种有灵性的东西,如果你冒犯了它,它可是会记仇的
舒令嘉心底一沉。
在舒令嘉见礼之后,他亲自将徒弟扶起来,上下一打量,忽皱眉问道:伤势如何了?给你的灵药没吃么,怎地脸色还是不好?
此刻上面却沾染了舒令嘉的灵息。
这样的天人之姿,就算易凛也不由一个晃神,心中生惑。
何子濯带着年幼的他站在不归尘对面的高峰上,遥遥眺望神秘的禁地。
舒令嘉挑了挑唇,半是自嘲:此身蒙劫,所幸剑心尚未染尘。
他生了一双微挑的凤目,说话时眼底华光灼灼,显得明决亮烈,自信而笃定。
功力虽失,威仪尤在,短暂的静默之后,几名弟子同时双手捧剑而出,要将自己的剑借给他。
他语气中分明有着同以往一样的疼爱关切,开口时内容却是:令嘉,易少主与你无冤无仇,根本没有栽赃的必要。知错就改,念你初犯,不会重罚。
就好似一朵精心雕琢出来的冰花上晕染了几分春风滟影,颜色虽淡,却令人刹那炫目夺神。
这是他进门以来第一次露出些许笑意。
舒令嘉却只对他一瞥,眼神冷冽而轻蔑,回头径直冲着大堂中间的白发青年行礼道:师尊。
他想到自己重伤醒来之后,何子濯已经让姜桡搬到了他的万剑锋上去住,而且书中接下来的剧情分明写着,自己蒙受冤屈,替主角承担过失,门派上下无人为他说情。
他伸手朝向人群,言简意赅道:哪位师弟借剑一用。
在短暂的等待过后,何子濯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肩头。
气宗玄明峰九弟子舒令嘉,现有鳞族少主易凛亲口作证,昨夜子时三刻,你与他同往门中禁地不归尘,取走了一块火晶石,并触动法阵,导致禁地所囚怨灵逃逸。
沙漏里计时的沙子,在流失中越来越少。
一名刑堂弟子以托盘呈上证物,正是那枚吸引主角和易凛前去盗取的火晶石。
刑堂长老疑道:你元丹已废,功力近乎不存,又如何激发出剑气证明自己?
刑堂长老道:种种证据皆指向你,舒令嘉,想好如何解释了吗?
那张异常俊美的面容上染了浅笑,顿时冲淡气质中的清寒凛冽。
想到这里,易凛冲着舒令嘉一颔首,眼中微带歉意。
凌霄派百年前因剑理之争一分为二,分别是气宗和心宗。
令嘉,起来。
舒令嘉微微一顿。
自己所为固然不够光明磊落,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大不了之后想办法补偿他一下。
没人知道,舒令嘉其实悄悄屏住了呼吸。
少年意气,风流天成,如此看来,就好像他依旧是那名高高在上的天才魁首一般,什么都没有改变。
刑堂长老实事求是地说:若你真是冤枉的,那该给你的交代,自然也少不了。
他的神情慢慢平静下来。人心总是偏的,为了姜桡不受责难,这次也只能委屈舒令嘉了。
他头戴紫玉冠,容颜冷漠而俊美,身上穿了一件苍青色的长袍,气势凛然如出鞘利剑,令人不敢直视。
舒令嘉左手抬剑,右手并指捏诀,从剑鞘上划过,锋芒缓缓出鞘半寸。
本已对师尊不抱希望,此时此刻,又忍不住想,或许不应该一味相信那所谓的书中剧情。
舒令嘉道:禁地外围的法阵能够识人剑气,若是我擅闯过法阵,必然会受其排斥。反之就可以证明清白。
舒令嘉忽一抬眸,说道:我可证明此前从未去过禁地。
这白发青年只是看着年轻,实际正是舒令嘉的师尊,气宗掌门,散虚真人何子濯。
此等灵剑,原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拔出的,仅仅是这半寸,舒令嘉便已感到气空力尽,真元滞涩。
法阵!对了,证明的关键在这里!
不过
由于相似的天赋,门派中能够找到禁地结界入口的,除了少数前辈,只有舒令嘉和姜桡这前后两任掌剑使。
易少主的证词、火晶石上的残存灵息,以及你能够找到禁地入口的天赋直觉
师尊不相信自己,并且,有意无意地,包庇了主角。
跟姜桡这个新入门不久的弟子比起来,舒令嘉从小在凌霄长大,身上又没了职位,就算担了这份罪名,也不会受到重罚。
想象中,这人一朝跌落云端,功力近乎全失,必定十分颓唐厌世。
何子濯不容反驳地说道:既然是玄明峰弟子,便让我做主吧。
他看着何子濯:师尊,您应当知道,我不是会以谎言搪塞脱罪的人。
他突然想起自己 冰雪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