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2/2)
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舒令嘉听的奇怪,想了想,抬起一只爪,做攻击状按在景非桐胸口上,又收回来,歪了下头。
景非桐轻轻揪了下舒令嘉的尾巴,问道:想什么呢?怕鬼啊?
景非桐的狐语已经修炼的很好了,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们并非不会法术的寻常百姓人家,我父亲为何会对这样一个传说如此忌讳?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应该是这狐狸在乱发脾气,但景非桐知道舒令嘉在剑道上天赋独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那多半就是自己的剑出了什么问题。
丢人!
但景非桐的父亲听起来似乎有一些严厉,舒令嘉隐约的印象当中,记不得他亲爹的性格样貌,却觉得他似乎脾气很好,起码从来都没有跟妻儿发过火,还把自己架在脖子上假装骑马玩
景非桐:这
景非桐平时聪明过人,但面对喜怒无常的狐狸,实在是每回都很莫名其妙,又问:为什么生气,刚才把你抓疼啦?
以前舒令嘉只觉得景非桐应该是没心情去探究一只狐狸的去向, 这时却想, 或许他根本就是心里早已有数。
舒令嘉点了点头。
景非桐却叹气道:可惜,我那时候太小,没懂得问。后来长大了,也就将这件事忘了,并不是很清楚。
景非桐把舒令嘉给接住之后,刚松了口气,却见对方好像吓傻了一样,躺在自己的手心里半天不动弹,连尾巴都直了,不禁又有些纳闷。
景非桐这个人可真是邪了门了!
僵持片刻,什么都没有发生。
舒令嘉不禁回想起之前两人相处时景非桐的表现, 心中一旦存了这个疑虑, 立刻发现, 他对狐狸的态度确实好的不像话, 而且从来不奇怪自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会跑到哪里去。
却是个十分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
舒令嘉:
他们一起看着白狐狸走过来,白狐狸却是到了近前才发现缩在景非桐怀里的小小舒令嘉。
难道记错了?
舒令嘉盯了他一会,忽然一爪子把景非桐腰畔的佩剑给拍到了地上。
紧接着,一只漂亮的白狐狸从里面走了出来,浑身的毛有点湿,一边走还一边在抖水。
那他先前仗着自己的狐狸模样, 在床上打滚, 求顺毛,扒衣服,摇尾巴什么的, 岂不是
他居然连尾巴都敢揪!
舒令嘉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景非桐以前也抱过他很多次, 从来不是这样的,眼下突然换了姿势,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是知道他的胸口处受了伤。
舒令嘉一轱辘从景非桐的手心中坐起来,爪子狠狠按着景非桐的手指头,怒视着他。
跟舒令嘉比起来,这只狐狸就是正常成年狐狸的大小了,全身上下连一根杂毛都没有,蓬松而又有光泽,一下子同时吸引了景非桐和舒令嘉的目光。
好家伙,这么长时间都不露破绽,挺能装啊!
景非桐笑了起来。
它的目光一亮,立刻停住脚步,说道:这狐狸怎么这么小啊?是活的吗?是真的吗?好可爱啊天呐!好像我儿子!
他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不祥的猜测。
景非桐有些诧异,低头看狐狸,却发现手里的小白狐满眼都是愤怒地看着自己。
他浑身的毛几乎是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他之前跟姜桡打的时候, 被他的剑气正面撞击前胸,因此摔倒吐血。不过当时并没有留下皮肉之伤, 再加上主角光环又回归了一半, 现在也不过只是尚且有些疼痛,伤的倒是不重。
舒令嘉想到这里,突然怔了怔,忽然意识到,如果是那样玩的话,自己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应该也是人类的形态才对。
舒令嘉都不敢再回忆自己干的那些事,瞪着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然后,景非桐眼睁睁地看见,他雪白的毛上一点点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但他跟着何子濯上山的时候,明明还不会化形。
舒令嘉胸口也确实有伤。
新人正逗着玩,忽然听见旁边的树丛中传来了沙沙声。
这个女狐狸怎么这样! 绿树归莺
但若景非桐这样顾忌他胸口的伤,连碰都不敢碰,除非是他根本就知道小狐狸就是舒令嘉, 亲眼看见了他的受伤经过。
还有之前那个粉色的蝴蝶结
舒令嘉突然恨不得一头磕死在石阶上。
舒令嘉一下子从他的手上跳回到地上,瞬间变回了人形,两颊酡红,与其说是生气,倒应该是恼羞成怒的成分更多一些。
他的神色倏地惊觉,足尖轻点,瞬间退出去了十余丈,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指尖蓄力,目光警惕地看着委委屈屈躺在地上的佩剑。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舒令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全身上下的毛都立起来了。
景非桐:
舒令嘉将尾巴从景非桐手里抽出来,照着他的手背啪地甩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要是他真的知道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舒令嘉很喜欢听人讲一些跟父母有关的事情,每次听了,他也都会想象一下,自己和父母之间是不是有这样的时刻。
他戳了舒令嘉的小肚子一下:哎,怎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