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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带着母亲和你一起住到那座黄金造的宫殿里。”
女奴被玉执圭的玩笑逗乐了,不禁笑了起来。
“那殿下想到怎么住到那最恢宏的皇宫中去吗?”
玉执圭指了指案桌上的《兵法》说
“办法都在这本书里。”
“这本书这么神奇吗?”
“自然!中原的人很聪明,他们知道要打败敌人,不但需要了解敌人还要了解自己。我了解扈罗部,现在是该了解中原了。”
“殿下需要了解这么多做什么?”
“带着你们去那座最恢宏的宫殿呀。”
小王子半开玩笑半是试探的伸手戳了戳女奴的柔软的腰肢,女奴左挡右闪,被小王子逗弄的‘咯咯’直笑。
两人在营帐内一阵笑闹,忽然,玉执圭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吵闹声,连忙放开女奴,起身向外高声问道
“怎么了?”
他此次身负使者的身份,临出发之前,母亲千叮万嘱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虽然单于现在年富力强,可是,单于还有三个同样强壮的兄弟,他们就像草原上凶猛地狼一般虎视眈眈地盯着单于宝座,还有他那个好大哥,虽然表面上口口声声的‘好兄弟’,可是,别当他不知道,西信巉岩部的营帐已经变动了好几次,那边只要超过六岁的男子每天都要磨刀子;所有超过马车轮高的汉子都要聚众‘打猎’。
打猎吗?打猎需要带着战刀、盾牌和战马吗?需要带着每天变换队形围捕猎物吗?
小王子不会忘记母亲的话
“你要记得自己是长生天赐给扈罗部的宝物。你注定是未来的王者。”
第 23 章
小王子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宝刀,侧身站在营帐入口处,喝道
“外边何事喧哗?”
千夫长跪下回禀
“殿下,是一名马奴,说是奉了右阏氏的大命,有要事回报。”
“母亲?”小王子一听是母亲差人前来,半信半疑间放下了手中的宝刀,却喝道“搜过了吗?”
“回殿下,搜过了,的确是个马奴,他还说他手中有大阏氏的夜明珠。”
“哦!”小王子稍稍放下心来了,她的母亲是扈罗部的大阏氏,在他出生的那一年,单于与大魏朝交战,魏朝战败,在纳岁上贡的贡品中有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部落中的巫师说这是天下间的宝物,之后的一天,他就出生了,单于大喜之下,将那颗明珠赏赐给了大阏氏,也就是他的母亲,大阏氏对那颗夜明珠珍视非常,轻易是不肯示人的。
可是,母亲怎么会让人将夜明珠给了别人呢?
一想到此节,玉执圭的背上顿时爬上了一层冷汗。立刻命令千夫长道
“将人带上来!”
立刻有人带着那马奴进了营帐,玉执圭示意女奴可以出去了,女奴乖顺地行礼走出了营帐。
那马奴一身风尘仆仆,脸上尽是被灰土覆盖,显得一张脸脏兮兮的,加上一身肮脏的袍服,女奴有些嫌弃地从马奴身边绕了过去。
那马奴也不管这些,待女奴走了出去之后,立刻跪倒在地上,双手奉上那颗夜明珠
“奉阏氏的命,请殿下立刻回驾,不要再往魏朝去了。”
“为什么?”玉执圭虽然年轻,但是到底也不傻,他此来一是为了两国邦交;二是探查魏朝的虚实。此行的任务没有完成,他怎么能够轻易的回去。
那马奴继续说道
“在殿下离开后的第三天,左阏氏的西信巉岩部与做大王联手勒逼单于退位,右阏氏立刻率部抵抗,奈何事发突然,对方有备而来,阏氏无奈只能命小人带上她的夜明珠,请小殿下赶快回驾,而且小的在突围的时候,听到西信巉岩部的人说,大王子已经安排了人马等在官道之上伺机动手,请小殿下万勿再往前去了。”
“他们安敢?”玉执圭气得发狂,一把抽出自己的宝刀在营帐中乱砍了一番。
那马奴等玉执圭发泄了怒气之后,继续说道
“其实,右阏氏说,单于曾说过,小殿下此次从魏朝回来,就将擢升小殿下为右大王,可领宝刀,竖王旗,统领旗下的六部兵众。右阏氏推测,大约消息走漏,左阏氏部众为怕夜长梦多,故而先下手为强。”
玉执圭捏着母亲的夜明珠,恨得咬牙切齿,可恨自己此次出使,只带了部中少数的兵勇,毕竟不是行军打仗,用不着摆开那个架势。
忽而,玉执圭想到了什么,大步走到了马奴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差点中了你这贼子的奸计。”
马奴一巴掌被打懵了,捂着脸孔难以置信地看着玉执圭。
“册封右大王何等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再说了,单于对于中原势在必得,怎可能做出此等让左阏氏心寒的事情,你说,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离间我与大哥?”
说完,玉执圭已经一刀砍向了马奴的脖子,马奴就地一滚,躲开了玉执圭的刀。
这小王子倒也不傻,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还能想到单于现今正欲对大魏出兵,怎可能做出让左阏氏部众不舒服的事情来,即便要册封他为右大王也需等到大王子的部众将雁北关打下来,扈罗部的铁骑长驱直入,到时候,寻个由头,将他与大王子一起册封,岂不是两下欢喜的事情?怎可能在还未事成之前,就急于册封他为右大王?
“小人不知,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若是,小殿下不相信,殿下尽可杀了我,自去大王子的营地,小人也算是完成了右阏氏的命令了。”
说完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面对玉执圭的宝刀毫不畏惧。
玉执圭捏着宝刀,倒也未曾再劈砍,那马奴继续说道
“小殿下可就地驻扎,大王子的杀手或今日或明日,必然出动,到时候,小殿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玉执圭始终未曾放下心中的怀疑,于是便命手下千夫长将那马奴带了下去,严加看管,自己则与几名心腹,几人商议了半天,终于决定,玉执圭一边拍心腹快马回到扈罗部一探究竟;一边就地驻扎,看看大王子营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就在驻扎之后的第二日凌晨,忽然一只火箭破空而出,直直射向小王子的营地,好在小王子早有准备,自己也一夜未睡,他心中暗骂:“好是奸猾,就等着子夜,防备松懈之时。”
营帐外早已响起了警戒的哨声,那些早已埋伏的兵勇早已抽着刀子,在营帐内候了大半夜了,此时正是最凶悍的时刻,需知道,人一口气提着是最最凶悍的时候,故而双方的厮杀异常的惨烈,不过那股贼人似乎并不恋战,在知道自己不能得手之后,立刻吹起了鸟哨,往四周的石山上散去。
千夫长最是勇猛,想抓个活口,对着对党一阵劈砍,对方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拉住了腰带,那人见挣脱不得,只能一刀划开自己的腰带,连带腰带上的物件都不要了。
待那人逃出老远,千夫长命令众人不需要追赶,他自己则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那根腰带,只见那腰带上还别着一根鞭子,那根鞭子十分特别,鞭子柄居然是用金丝镶嵌的,绝非平常草原上的马鞭。
“这是西信巉岩部的金鞭!”
“是的!”千夫长是个沉默的汉子,看到那根金鞭的时候,就一眼就认了出来,但还是默默递交给了玉执圭,自己则一言不发。
玉执圭对着那根金鞭左看右看,闭了闭眼睛,心中一片寒冷。他紧闭双目,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一片赤红
“我的骑术是大哥教的;弓箭是大哥教的;扑击是大哥教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千夫长皱着眉头,他知道此事已经涉及到了王位的争夺,不是他可以置喙的,故而只能以沉默相对。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必须做出反应。
“殿下,我们是否速速回去?”
玉执圭到底年轻,听了千夫长的问题,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
“万万不可!”
玉执圭与千夫长齐齐一惊,转头看见那马奴不知何时已经进了营帐。
“大胆!”千夫长断然怒喝。
马奴听到了千夫长的呵斥,竟然毫不畏惧,竟然还走上前一步
“殿下!我逃出来的时候,左阏氏的部族已经包围了单于金帐,右阏氏是趁着混乱的间隙,才让我逃出来的,您现在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右阏氏也不会想见到您的。”
玉执圭知道马奴说得有道理,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可是,现在前方是大王子的营部,再往前走,就是自寻死路;而回去扈罗部也是属于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去右阏氏的部族吧。”千夫长这样建议道
“我们要去往右阏氏的部族,必须经过左阏氏的兄弟的部族,你我现下往那儿去也是自寻死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玉执圭十分烦躁,前无去路,后无退路,现在根本是叫天不行,叫地不灵。
马奴并不因为玉执圭的愤怒而感到害怕,反而坚定地说道
“王子殿下,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快说!”
“快说?”
玉执圭与千夫长同时问出了口,现在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此时急迫的心情是一样的。
“殿下,容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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