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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看得津津有味呢,此时,有个士兵匆匆跑了过来,说道

    “将军!不好了!右将军和魏朝的教书先生吵架呢,快动手了,您快去瞧瞧吧。”

    左副将了解这个老伙计的脾气,赶忙跳起来,心慌急忙地往教室跑了过去。

    他去的时候,正好见到右副将正举起拳头,正对着宋昆的脑袋。一教室的学员,拦着他的拦着他,护着宋昆的护着宋昆,整个场面混乱异常。

    左副将瞧着这真真不是个样子,赶忙扒开人群,挡在右副将的面前,喝道

    “老倔驴,你干嘛?”

    “他胡说八道!”

    宋昆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胡说八道了,这里也有西信巉岩部的族人,若我说错了,他们怎么不说?”

    右副将气的脸都红,指着一群学员道

    “一群小娃娃,知道个P。”

    “就你知道了?有种你来教啊,不教就闭嘴。”

    右副将顿时又举起了拳头,左副将一瞧不好,赶忙将这脾气暴躁的副将拉出去,两人走出老远,脾气暴躁的右副将怒道

    “这些魏朝人成天胡说,那些奶娃娃听了,还以为我西信巉岩部都是从地底爬出来的。”

    原来宋昆方才说的地点根本就不是西信巉岩部的‘圣地’,而是他们部族的‘禁地’,传说那个地方是地狱的入口。

    左副将比较沉得住气,故而劝慰道

    “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咱们不听就是了。”

    “哼!”

    右副将打定主意不听不说,他们也知道这是魏朝人的鬼主意,就是让他们来教奶娃娃地形课,这可是兵家里面非常重要的一课,重要程度几乎和管理后勤在一个级别。

    打仗这事情非常反常识的一点就是:打仗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将领的聪明和士兵的勇敢,打仗的第一要务是:后勤和财政。

    要知道多少将领出生入死多少次,才能摸得清里面一点门道,不是自家的子弟兵是不会教的。

    左、右二副将不是很明白女魃一开课,就将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是怎么回事?

    但是,打定主意归打定主意,闹不闹心是另一回事,当右副将听到一个轲达尔部的小兵在每十日的文课考试之前,傻乎乎地背课文的时候,随口就说

    “西信巉岩部出自……不老泉在……”

    右副将脑门上的血管顿时‘突突’地直跳,在宋昆下一次上课的时候破门而入,直接抢了宋昆的教鞭,一脚将他踢出了教室的大门。

    宋昆被踢出去之后,扯着衣服一瞧,衣摆上还有右副将的一个大脚印,宋昆顿时骂骂咧咧,但是,右副将就冲他翻了个白眼,自己继续上课了。

    宋昆‘灰溜溜’地走了,走着走着,再也忍不住

    ——笑了!

    第 34 章

    裴瑜今天很紧张,他在等待着官家的国书。

    他已经和扈罗部的小王子谈妥,让小王子佯装进攻京城,哄骗魏旭前来支援,到时候,只待魏旭进入京城,就可以‘里应外合’,一举将此人扑杀。这么做不但解决了官家的‘心头之患’;而且还能在自己的履历上添加最重要的一笔,为自己增添zheng zhi资本;最重要的是,他裴瑜是个真正的能将魏朝和扈罗部玩弄于鼓掌的人。

    一想到此节,裴瑜顿时就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官家听了裴瑜的回报,思索了半晌,才缓缓说道

    “是否要将那些扈罗部的兵放进城。”

    “已经敲定了,玉执圭的兵马只进外城,内城是不会进来的,何况咱们在内城布下重兵,玉执圭那些兵马进来了也不过是送人头而已。”

    “外城的那些百姓呢?”官家继续问道。“扈罗部的一贯做法是走到哪里杀到哪里、抢到哪里。”

    裴瑜脸上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他已经想不到其他的了,更何况与他自己的仕途比起来,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官家!有得必有失。”裴瑜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的理由“魏旭在雁北经营的时间越久对官家就越加不利,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一举消灭隐患。”

    裴老相公是做过户部尚书的,他听到儿子这么说,脑子里顿时翻出了一串串数字,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一想到此,他也犹豫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让扈罗部的兵做个样子围在外城。”

    “阿爷!若不将戏做的真切一些,魏旭怎会领兵回援?”裴瑜生怕裴老相公的优柔寡断,坏了自己的‘大事’,他好不容易才和玉执圭搭上线,定下了计策,若是因为父亲的犹豫影响了官家,破坏了计划,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更何况,魏旭占了雁北,青州、云州、锦州统统在他的麾下,若是断了咱们的粮食,就不单单是外城了。”

    这话正中裴老相公的担忧,青州、云州、锦州自古以来之所以成为兵家必争之地,除了位置重要外,这三地还产粮,又靠近运河,北上可供给幽州,南下可支撑广陵,乃是全大魏的粮仓。现在粮仓被人占了,能不担心吗?

    裴老相公也不再犹豫了,躬身对官家说道

    “官家!还是应早作决断啊。”

    官家听了裴老相公的话,捏了捏拳头,终于下定了决心,在面前的锦布上写下了日后遗臭万年的《请愿檄》。

    ……

    ……

    ……

    拿到了《请愿檄》的玉执圭十分满意,裴瑜看着玉执圭,有些迫切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发兵?”

    “一个月吧。”

    “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就不能快一点吗?”

    “你说得倒轻巧,从我母族调配人马,道分批次混进魏朝,这当中就需要时间,况且,雁北距离京城甚远,快马加鞭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玉执圭放下手中的锦盒,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走水路呢?”

    “别开玩笑了。”玉执圭双手撑在案桌上“你说走水路就走水路吗?那通水道关的文牒呢?你发吗?何况我扈罗部的骑兵擅长骑马,漠北的兵到了船上非要适应个半年不可,否则见水就晕,别说和你‘里应外合’了,恐怕一下船就得找大夫。”

    裴瑜皱起眉头,玉执圭所言虚实,他也不知道,但是,扈罗部的兵上不得水战,他是听说过的,毕竟草原骑兵又要他们会水到底有些困难。

    更何况水道关的通关文牒需层层批报,到时候,万一走漏了消息,被魏旭获知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好!一个月就一个月!”

    玉执圭点点头,坐回了扶靠上,冲裴瑜挥挥手,意思是他可以走了。

    裴瑜咬牙忍耐再三,终于一回头走了。

    裴瑜在回去的路上,裴瑜的近身侍从抬眼瞧着裴瑜的神色,就知道裴瑜生气了,但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奓着胆子问

    “小爷,您怎么了?那蛮子对您不恭敬吗?”

    裴瑜冷笑了一声,无所谓的摆摆手

    “他恭不恭敬无所谓了,了解了魏旭,接着就是他。”

    侍从从小跟着裴瑜,知道这事情兹事体大,不敢再多问下去了。

    因二人只能在深夜趁着勾栏院开市的时候与找玉执圭,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宵禁的时刻,城防官要看城门符,那贴身侍从随手一摸,发现身上的城门符不见了,恐怕是出来的时候匆忙忘带了,再回马车一看,裴瑜早就睡着了。

    侍从给了城防官一枚银瓜锭,城防官笑笑,算是接受了。他想的是有了这枚银瓜锭好给儿子买个会动的小木马,儿子一定很高兴,还可以给媳妇买个最时兴的花冠子,省得老瞧着别人的眼馋,还有给阿爷阿娘买个‘老人乐’。

    总之,这一笔外快,城防官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当兵的本来俸禄就少,不捞点外快是活不下去的。

    可是,这位城防官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将这枚银瓜锭花出去,一把尖刀就刺穿了他的肚肠。他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面前的年轻人。这人生得十分高挑,眉目深刻,剑眉飞扬。

    “你你你……”城防官话都说不清楚了。

    “在下玉执圭,到了地下千万别说错了。”

    玉执圭冷冷一笑,抽出了刀子,了解了城防官的性命,他的身边都是兄弟们的尸体。

    这一个夜晚,也像之前许多普普通通的夜晚一般,兄弟们打着哈欠,守着城门严防着那些可能的小贼。

    忽然,他们看见远远地走来一队人马,他们按照往常的流程叫停了那队人马,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是不允许进入内城的,为首一个老头点头哈腰地跑了过来,举着城门符,笑道

    “我等是青丝绕的倌人,裴府的小郎君今夜开诗会,让我们的倌人过去助兴咧。”

    说着还掏出一枚银扁方放在城门官的手上,城门官掂了掂手中的银扁方,心中窃喜又无可奈何地说道

    “既然是裴府的小郎君,我们是不敢不给面子的,只是,近日近日恪安帝姬自大相国寺回驾,故而内外城统统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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