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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

    雁北

    袁子珑收到了京中摄政王传来的密信。

    “昭媛!我等现在……”

    是的!随着女魃升任为摄政王,袁子珑的职位也随之升高,从原来的婕妤升为了昭媛。

    真真正正的三品官!(参见第22章 女魃说要升袁子珑为三品官,谢若按和宋昆也要向她行礼,女魃说到做到!)

    谢若按和宋昆现在见了袁子珑也要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

    袁子珑已经初显出了大将风范,招手冲一旁的女官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女官附耳过去,袁子珑低声说了几句,女官频频点头。

    不久之后

    扈罗部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流言

    ——扈罗部大单于的小王子,那个长生天赐予珍贵白玉的小王子,他为了活命,成为了魏朝摄政王魏旭的男宠。

    第 FF 章

    这个传言就好像是春天的野火,一点点的火花星子,瞬间就烧遍了整个草原。

    现在,扈罗十三部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窃窃私语的人,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低声说话,含义都藏在每一个眼神的交流之中。那些含义中包含着:怀疑、惊讶、甚至崩溃。就连草原上的老鼠似乎都在老鼠洞里讨论着这件事情。

    右阏氏娜布鲁托出生于西月氏,是扈罗十三部里仅次于东信伊斛罗部(单于屈尔丹的部落)的第一大部落,故而当年虽然她比左阏氏晚于嫁给大单于,但是,右阏氏的位置依然还是属于她的,她是草原上的明珠,她的孩子是长生天神明的恩赐。

    “我的儿子绝不会是苟且偷生之辈。”右阏氏捏着自己的金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能看见血丝。

    “那可说不准,你的儿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左阏氏说话夹枪带棒,但是,也不能多责怪一名失去儿子的母亲。

    她的大儿子乌术在小王子的使团中遇害,明面上说是魏朝的杀手下得手,可是从逃回来的西信巉岩部的建旗大王吴伦图回报说,之前使团曾经受到过不明来历的杀手的袭击,可是并没有得手,就草草的离开了。

    之后,小王子就说病了,请大王子来坐镇使团,大王子来了之后,只听小王子的营帐传来一声惨叫,小王子就活蹦乱跳的跑了出来,说有杀手暗杀了大王子。

    之后,魏朝的军队就好像是说好了似的,夜袭了已经被大王子控制的雁北草场。

    这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那些杀手到底是土匪?还是一出自导自演?

    为什么玉执圭自说自话‘生病’了?可是吴伦图却说玉执圭是‘受伤’了,否则,他也不会拼着一条老命去请大王子。

    为什么在发生了雁北草场事件后,玉执圭不敢回到扈罗部?

    为什么玉执圭说要偷袭魏朝京城,让单于派出精锐水兵暗藏于贡船上,可是,结果却是自己被俘,扈罗部的精锐水军几乎是全军覆没。

    ……

    这一切的一切,很难让人不起疑,尤其是一个已经失去儿子的母亲,现在,关于玉执圭的流言四起,更加让左阏氏确定了心中的那个疑问。

    ——玉执圭早就和魏朝的摄政王勾结,所有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夺取草原之王的位置。

    “你什么意思?”右阏氏可不是一个能受气的人。

    “我的意思还不明白吗?”左阏氏一摔手中的茶碗,拿着宝刀站了起来“你的儿子就是个下贱的奴隶命,为了一个南边的蛮子,就谋杀了亲兄长,是个黑了心肝要下地狱的坯子。”

    “贱人!尔乃何敢?”

    “敢不敢就不是嘴皮子碰的,总比你儿子卖XXX好!”

    右阏氏被刺激得满脸通红,顾不得大单于就在场了,一拔刀子就冲左阏氏砍了过来,左阏氏也是马上厮杀过来的女汉子,见右阏氏率先发动了攻击,立刻举起手中的宝刀将右阏氏那一击给挡了回去。

    两人从帐内厮杀到帐外,大单于屈尔丹见了,立刻高呼左右侍卫

    “将她们拦下来。”

    可是左右侍卫见是两位阏氏,根本就不敢靠近,生怕伤了哪一位,故而两位阏氏打斗到最后,就变成了一群侍卫在她们的外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但就是没人敢上前。

    大单于屈尔丹见闹得实在是不像样子了,自己抽取宝刀上前,一刀挑开一个,并冲着周围紧跟而来的侍女,怒吼道

    “将两位阏氏带回去。”

    两位阏氏方才都是心中压着火气,故而动手的时候,几乎不存在任何理智,现在,两人缠抖已久,早就筋疲力竭了,故而,屈尔丹此时上前才能一刀挑开一个。

    待两位阏氏离开之后,屈尔丹才命人传命两位弟弟,也就是两个建旗大王,以及吴伦图。

    使团事件谜团重重,很难说玉执圭在里面担当了什么角色?但是,远在魏朝的那位横空出世的摄政王几乎可以肯定是牵扯其中的。

    他需要好好审问吴伦图,以期能找到什么线索,否则,两位阏氏的纷争很快就会带来扈罗部的内讧。

    ……

    ……

    ……

    话分两头,扈罗部这边水生火热,女魃这边倒有些啼笑皆非。她本以为和扈罗部有好一阵嘴皮官司,没想到最先跳出来的居然是临安的伪帝

    远在临安的好兄长魏辉发来一份‘国书’,国书之中的重点内容有二:一,谴责魏旭阴窥神器,谋害景盛帝;二,谴责魏辉与扈罗部的玉执圭早有勾结,两人存在不正当关系,出卖魏朝。

    女魃坐在交椅上,神态颇为悠闲,送来这份国书的人,是主和派的中坚力量,也是裴家父子的死党——李杠。当年内侍局的首席大太监之一。

    女魃先不问其他,先笑呵呵地向李杠问好

    “李先生,别来无恙啊?听说又纳了一房小妾啊,果然临安人杰地灵。”

    李杠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

    “不敢!不敢!只是那小娘子弹了一手好琵琶,每每听到,总让咱家想起当年的京城,那真是遍地繁华呀。”

    “是的!孤也很怀念当年的京城,真是繁花似锦,处处热闹。”

    “谁说不是呢!”李杠悠悠叹口气。

    “既然京城繁华,魏辉怎么不回来呢?”女魃好想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是,却让李杠吓破了胆子,几乎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可是,好歹还记得自己是‘国使’,代表一‘国’尊严。

    “时移世易!我们官家也是为了保续我大魏朝,以防乱臣贼子谋害。”

    “你的意思是——我是乱臣贼子?”

    “魏旭!”李杠扎着胆子,指着魏旭怒喝道“你一谋害景盛帝,二与外族勾结,这好好的京城,这扈罗部的虎狼兵怎会说破就破,不就是你与扈罗部里应外合吗?”

    “你说我与扈罗部‘里应外合’,可有证据吗?”

    李杠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扔在地上,众人一瞧,顿时乐了。

    躺在地上的那本书正是那本极具艺术性及文学性的《兰陵秘史——虐身与虐心之间》。

    李杠又指着女魃,怒喝道

    “你与扈罗部勾结天下皆知,现在被人说破,你该当何罪?”

    “我该当何罪?”女魃不怒反笑“向扈罗部年年纳贡的是谁与房严勾结哄骗官家吃下丹药又是谁?又是谁写了手书给了扈罗部贼子?又是谁写了国书给扈罗部的贱人?要不要孤一样样拿出来予你瞧一瞧。”

    李杠顿时语塞,当时他们与裴家勾结,为了讨好官家,才从泰华山‘请’来了一位据说很有本事的道长,没想到官家吃了他的药之后就此昏迷不醒。裴家的家书与官家写的国书更加是赖不掉的。

    不待李杠再狡辩,女魃冷冷一声

    “左右何在?”

    立刻从殿外跑进来两个高壮的卫士,抱拳道

    “在!”

    “罪人李杠欺上瞒下,勾结妖道谋害管家,贪赃枉法,罪在不赦,拖出去先打五十棍。”

    随后,又对在一旁看热闹的宗淮节度使说道

    “魏辉昏聩,国家危亡,竟然不思进取,偏求安稳一隅,实在是丧心病狂,十恶不赦之徒。”

    宗淮连忙抱拳道

    “小殿下不用烦恼,伪帝与裴家不过是疥癣之疾,真正的心腹大患乃是扈罗部,只待我等了解了扈罗部,临安的伪帝也就不过是捎带手的事情。”

    女魃点点头,微笑道

    “宗老节度使真是老成谋国之士,孤定要好好向老节度使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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