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爱上女儿男朋友》作者:音速阿伏兔

    文案:

    亲父子年上,老男人攻×诱受。受为了报复,利用女儿男朋友的身份接近攻,结果老男人一见钟情,来了一场鸡巴着火的初恋,被忽悠得一瘸一拐(bushi)

    主角:陆桑北×林增月

    雷:三观不正,狗血,攻已婚有女,出轨偷情,没什么好人,道德标兵别看,自娱自乐爽文,短篇4w 

    第1章

    陆桑北是个顶无聊的人。

    他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从小就浸蕴在浓厚的学术氛围中,接受的是最正统的国学教育,连课余爱好都是下围棋、画工笔,乏味得厉害,小小年纪就养出一派老成内敛的气场。

    大约是天生感情淡薄,他没有叛逆期,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长辈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循规蹈矩的,从读书到工作,从结婚到生子。

    不过这其中也出过一点小岔子,他临近结婚的头半个月,未婚妻突然悔婚,怎么说都不嫁了,这事在当时闹得有点难看,招惹了不少风言风语。可女人坚持不嫁,扭头收拾行囊离家了,于是母亲做主,给他娶了另一个心悦他已久的女人。

    陆桑北平淡接受了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娶谁并无什么本质的区别,他对另一半的态度就是可有可无。

    所以他和程敏思的感情并不热络,与其叫夫妻,不如说是室友,更别提他婚后马上被上级机关调动了工作岗位,常年辗转于外地市县,与妻女分居,直到这几年才得以调回来。

    这么多年,他的生活寡淡得像杯白开水,干净透亮,无色无味。

    然而,这些都是在遇见林增月之前。

    那天是他女儿陆雯的生日,他让人买了份礼物,下班后驱车来到了陆雯大学附近的房子。

    这处房产是他给女儿的未来嫁妆,陆雯当时很开心,自己找了个装修队,在大学开学之前就把房子装完晾好了,一天都没住过宿舍。

    他到那一看,才知道是为什么。

    陆雯在那间房子养了不少爬宠,蜘蛛、蝎子、还有蛇。

    难怪不住宿舍,且不说条件不允许,这种宠物不像猫狗,大多数人不害怕就不错了,喜欢的才是少数。

    不过他并不反对女儿的小众爱好,他虽然没有在陆雯的成长中给予太多温情,但不论是经济还是生活,都给了她足够的支持和自由。

    ????

    陆雯正在摆弄手机,看见他爸有些惊讶,迎上来问:“爸!你来啦?”

    “生日快乐,雯雯。”男人从口袋掏出礼物,递给她。

    陆雯打开盒子,发现是自己一直都想要的一个手镯,她高兴地套在手腕上,举到他面前,撒娇道:“爸,好看吗?”

    他点点头:“好看。”

    陆雯越看越欢喜,认真和爸爸道了谢,还邀请他留下吃蛋糕,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同学认识。

    脱掉大衣,陆桑北里面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衬衫,手腕还戴着檀香木手串,一派儒雅斯文的势头,再加上一身领导气质加持,一群小年轻面对他有些拘谨,礼貌地打完招呼,气氛陷入冷场。

    有人小声问陆雯:“林增月来了吗?”

    陆雯好像突然想起些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四处张望了一下,拿起手机欲打电话,朝他爸道:“爸,你先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陆桑北慢条斯理地点点头:“你打吧,我抽根烟。”

    他下楼之后,一帮少年少女才松了口气,有女孩疯狂摇陆雯:“雯雯你爸也太帅了吧?好年轻啊。”

    陆雯顾不上这些有的没的,急急忙忙道:“我差点忘了,一会我家月月到了怎么办,我爸还不知道我谈恋爱呢!”

    有男生接话道:“诶?月月已经来了呀,刚刚我还看见他了,他拿饲料去楼下喂蛇了。”

    陆雯拨出电话,发现手机在她身后的沙发缝隙里。

    几个人面面相觑:“老丈人突然袭击,月月这次惨了……”

    *

    陆桑北有烟瘾,他走下楼梯刚掏出烟,忽然听见一个清亮的少年音慢悠悠地说:“这位先生,不要在这里吸烟哦,小动物怕烟熏的。”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少年从房间里出来,他似乎刚洗完澡,裸着上半身,正在穿衣服。陆桑北注意到他的侧肋下,纹着一簇艳冶的玫瑰。

    绯色的玫瑰开在一片干净的皮肤上,像莫兰迪色调的典雅油画。

    直到少年走近了,他才看清所谓的小动物是什么。

    一条长度将近一米、通体漆黑、鳞片闪亮的墨西哥黑王蛇。

    蛇就在少年的衣服里来回盘绕,十分亲近的样子,小脑袋从领口支起来,又调皮地钻了回去,它很不安分,环在少年腰间,蛇尾灵活地将他的长裤挑开一条缝隙,陆桑北眯了眯眼,又不动声色地敛眸。

    竟然…没穿内裤。

    林增月蹙眉斥责:“小坨,乖一点!”说完又朝男人挑挑眉:“先生,您不怕蛇吧?需要我把它关起来吗?”

    那是一种灵动到极致的神色,隐隐含着挑衅,他的喉结颤了颤,仿佛一下失去了语言功能,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说话,他确是不怕蛇的,但也称不上喜欢,可此刻,他有一种触碰的冲动,地下室的光线很阴,可少年的皮肤却白得晃眼,仿佛独立于一台灰蒙蒙的幕布前,只有他一个人带着闪烁的光点,周围都是衬托他的柔和光圈。

    他夹着烟的手指悄悄收紧,哑声道:“不必。”

    少年轻笑,他把蛇缠在手掌上,推出去给男人看:“它不会攻击人的,小坨还是个两岁的宝宝呢。”

    他凑的更近了,陆桑北看见黑王蛇幽暗的蛇瞳、分叉的蛇信,又看见少年狭长的凤眼,垂坠的睫毛,他鬼迷心窍般地,伸出手,忽然被蛇衔住了虎口。

    利齿刺进皮肤,血液滴滴答答地涌出来,他还没感觉到疼,少年倒吸一口凉气,生气地把蛇放进蛇箱,还碎碎地念它:“你就知道打我的脸是吧?一句话都不能夸!”

    林增月抬起男人的手细看,两个小血洞正杳杳冒血,他带着他用清水冲洗,歉意地说:“对不起啊先生,我也不知道它今天怎么了,平常小坨真的不会乱咬人的,不过黑王蛇是无毒的,您不放心的话打个破伤风就行了。”

    他的手被他握着,皮肤相连处涌起一种像持续触电般的酥麻,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的反应都变得迟钝,被蛇咬了也感觉不出疼,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兴奋的、骚动的、所有心情交织在一起,比尼古丁更让人着迷。

    少年见血不流了,跑进储藏室翻箱倒柜地找医药箱,不小心扬起柜子缝隙的薄灰,他咳了几声,又“呸呸”地吐了两次,一脸嫌弃地做了个“呕”的表情。

    他就站在门口注视着人家带着鲜艳生机的细微表情,心脏鼓噪得不像话,从他踏进这间地下室,就好像步入了一个鬼魅绮幻的童话乡,空气中飞舞的灰尘都像是宇宙中的星碎尘埃,捧得他一颗心仿佛飘在天上,迟迟落不回地面……

    玫瑰、蛇、少年……

    也许混在一起,叫做毒药。

    第2章

    陆桑北第一次有那种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心里总带着点浅浅淡淡的愉悦,闲暇时分,竟提笔画起了工笔玫瑰,线描勾勒、淡彩敷色,画得极富诗意。可他左看右看又不太满意,再重铺宣纸,多加了一样艳蛇的意象,整幅画变得妖冶又诡谲。

    他把画装裱挂了起来,每天走进走出都驻足欣赏数次,也不知透过它能看到些什么。

    男人正在书房看书,外头传来了一点动静,妻子小心翼翼地敲敲门,走进来叫他:“桑北,雯雯带男朋友回家了,你不出来看看?”

    客厅里,少年少女并排坐着,看上去很登对,男孩子礼貌又疏离地叫他叔叔,似乎全然忘记了他的蛇咬人的事。

    男人还是维持着平日里严肃淡漠的样子,只不过嘴唇抿得很紧,几乎呈一条线,眼中的情绪敛得极深,没人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程敏思热情地招待,还叫保姆去准备中饭,拉着林增月话家常:“小林,你和雯雯是同校的呀?”

    林增月点点头:“对,我是学新闻的。”

    “哦新闻…不错…那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呀?”

    陆雯推了推她妈,像是提醒她别问这茬,但林增月的神色完全不见异样,他幽幽地说:“我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

    “哦……这样,不好意思啊小林。”她抱歉地笑笑,却悄悄瞪了陆雯一眼,像是不太满意林增月的家境,再和他说话的语气都多了几分随意和敷衍。

    陆桑北掀起眼皮睨了眼妻子,“去切点水果,榨个果汁过来。”

    程敏思马上讪讪地点头,这个家里她从来都不敢忤逆男人的意思,她们一家子还依附着他的权势,她弟弟还要仰仗他的提携,女人赔了个笑,拉着女儿去厨房准备。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陆桑北抬起茶盏啜了一口,明明是顶级的大红袍,他却喝出一股清水泡浮萍的涩味儿。

    “你和雯雯在一起多久了?”他问。

    林增月想了一会:“有三个月了。”

    “是因为养蛇认识的?”

    “差不多吧,我在养蛇厂兼职做学徒,雯雯从我这买饲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