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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幅线条简单的儿童画。

    她没想过那个混混试图真正地强奸林卉,没想到他有艾滋病,被林卉一脚踹折了命根子还要给她注射自己的血来报复。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谁,只是在听到林增月管陆桑北叫爸爸时,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些灰暗与丑陋没有人揭开,程敏思就一直欺骗自己,混混才是作恶的凶手,她不想真正伤害朋友的,林卉只是倒霉,不关她的事,就这样给自己洗脑,她单方面地原谅了自己的罪行,开始了她在陆家的丰裕生活。

    “你……你怎么还……”她惊悚地问。

    左边写了“爸爸”两个字,用箭头指向高大的背影,右边写了个“我”,指着那个哭泣的小不点。

    注射器的针头扎在林卉的胳膊上,她哭得撕心裂肺,程敏思就在门后愣愣地看,想冲出去阻止,可她又没有勇气,透过门缝对上男人阴鸷的视线,她害怕自己也被牵连,飞也似地逃离了现场。

    可这么多年了,林卉的儿子居然还活着,还能站在自己面前……

    “她只是想看我一眼,再亲自结束我的生命。”

    新闻上的爸爸说要为群众服务,什么是群众,他算不算群众,为什么他没有享受过爸爸的服务。

    林增月神色变得复杂,许久,他才摸摸陆雯的头发,语气带着虚假的温柔:“雯雯,你没错,我只是太羡慕你,太嫉妒你了。”

    是啊,她做错了什么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没吃过苦,没受过委屈,天真自由地长大,只是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结果男朋友是她的亲哥哥。

    为什么……不来找我。

    冷色的灯光在林增月眼下映出细碎的阴影,惨白交织着闷青,好像从血肉深处渗出来的点点阴霾。

    林增月顿了一下,还是用凉薄的语气,状似轻松地道:“可惜我没如她的愿啊,母婴传播的概率没发生在我身上,不然我怎么在这见你们呢。”

    第15章

    陆桑北浑浑噩噩,眼眶通红。

    席上最无辜最茫然的人就是陆雯。

    林增月冷笑了一声:“我怎么还活着?对吗?”

    下面还有一篇短短的小学生作文——《我的爸爸》

    “我也差点死了,妈妈留下的日记本清楚写着,她割过两次腕,进过三次堕胎手术室,可最后她还是跑出来了,你们猜是为什么?”

    陆桑北没意识到那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卉作为受害者,从爱人那里没有得到理解和信任,只是得到了冷冰冰的一句鄙弃,骄傲的她就那样走了。

    压抑的空气,灰色的视点,尖锐聒噪的耳鸣声。

    她就走了,还选择了一个体面的方式——主动退婚。

    长头发穿裙子的小人,背后有两个小翅膀,头顶一个光圈,飞到天上去了,站在彩虹上和地上的人招手,地上有两个手拉手的小人,一个高的,一个矮的,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这只是我能想到的,一次性毁掉你们一家三口的唯一方式。”

    此刻他也在笑,只不过笑意浮在表面,像是讥讽,像是自嘲,陆桑北从他的眼睛中读到一种浓烈的偏执。

    为什么同学都孤立他,说他有传染病。

    *

    他对林卉的印象并不深,走在一起也是经人撮合,他已经记不清那几张不雅照是什么姿态,也记不清女人是如何跟他语无伦次的解释,只是依稀记得他好像说过这么一句——陆家丢不起这个人。

    他从容地退场,留下支离破碎的一家人。

    为什么他每天放学都要去工厂搬饲料。

    她想的很简单,只是雇了个混混,让他演出猥亵林卉的样子,自己躲起来拍几张照片,她的目的就是让林卉名声扫地,因为陆家家风严谨,不会允许一个“乱搞”的女人过门,陆桑北也不会接纳一个“不清白”的妻子。

    可他根本不知道林卉感染了艾滋病,也不知道她当时怀着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如今已经长这么大,这么出挑,他就静静看着自己,问,为什么从来都没人给他开家长会。

    无论是轮廓还是五官,他长得都与陆桑北不太像,而是随了他母亲,天生一副娇俏的模样,眼角带钩子,笑起来嘴边两个小括弧,清清甜甜的,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

    陆桑北艰难地出声:“别说了。”

    “我羡慕你有爸有妈,家里还有钱,羡慕你能吃得饱穿得暖,羡慕你养蛇是由于喜爱而不是迫于生计,你们一家人过得那么好,我却连一条野狗都不如,陆雯,你告诉我,凭什么,凭什么呢。”

    她有许多问题想问,可话到了嘴边根本不知怎么开口,千言万语最终都化成失控的泪水,陆雯拉拉林增月的衣摆,哀切地问:“我做错了什么?”

    可她没想到当时的状况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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