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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没看到这两人是一对么。我怎么可能用他的水壶呀。”我挤过去和他坐在一起,讨好地说道。
毕竟以后的三年里,我还需要你多多帮衬着呢。
我微微一笑,只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被抓走了。
此时我被绑在阴仄的柴房,就等着裴宴来救我了。
刚出京城没多久,我们就到达了一个小镇。据说王家富商的家中闹鬼,我们便好心帮他除鬼。毕竟我的任务清单上第一条就是:驱鬼。还得在后面加上哪个镇那户人家,家中几号人,巴拉巴拉一大堆的东西要填。所以这个造假也挺费脑子的。
所以我们便向其管家说明了我们的来意。他们也听说我派的传统,毫不怀疑地就把我们请进了府。
可惜呀,他以为我们着了他们的道儿。可是万万没想到,我们三个人都拿了上帝剧本呢。
虽然这样,可我们必须得按照开始的那个剧本来。要不然的话,发生了什么以前没出现过的事我们也很难处理。
裴宴对此一无所知。
那正好,只要我们三个hold住,改造他的计划就可以提上日程啦。
当天他们就在饭菜里下了迷药,我们三人口含丹药保持清醒,毕竟要把握住节奏,不能让剧情走偏,所以我们的清醒是必要的。
他们把我们一个个都分开来。当时可真是虐惨我们了。
那时候陆雪还只是个凡人女子,虽然聪明但是什么法术也不会。而我虽是修士,但因初次下山,还没见识到人心险恶,且毫无对战经验,算是个花瓶。唯一有真功夫的顾言却是个傻子,专被人骗。到最后只有裴宴勉强靠得住。
可现在不一样了。陆雪法术施得比我还牛,顾言被陆雪□□地也有脑子了。而我行事也不再像以往那样莽撞,法术溜得不行。裴宴也算靠得住。
哇,顶配!
我咸鱼似的架着二郎腿靠在墙上,突然听到有东西在动的声音还发出吱吱的叫声。
我勒个去,这里还有老鼠!
我立马跳起来起身跺脚。
好巧不巧,门打开了。突如其然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哟,醒了啊。”一女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精致的面颊爬满狰狞的笑容,眼底里恨意了然,嘴唇也因复仇的快意而微微颤抖。
我勉强回忆着从前我是怎么回答她的话:“王夫人!你为什么这么做?”
“哦?亏你还是修士呢。连这小小障眼法都瞧不出来么?”那女子嘲讽道。
我没做声。
因为当时我真没看出来她的身份。
不过我现在倒是知道了,她是只狐妖。
还是只害了很多修士的命,还执迷不悟的妖。
就因为一个渣男,把自己的妖途毁了。这想想也不值当啊。我觉得现在劝也劝不动了。已经没救了。
她拿出一把刀,伸手在我脸上比划。
我连忙叫道:“刀剑无眼,姑娘可要当心些!”
“哦?是么。”颈间的匕首紧贴着我的皮肤,我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的刺痛,定是那块被刀锋划破了。
我虽然害怕但知道她不会对我现在动手。
此时裴宴和路云希应该逃出去了,所以她特意来我这个房间,看看我还在不在屋里。
接下来,她应该会把我关到她山上的屋子里去。
只是希望顾言和裴宴别再闹不和,耽误救我们出来的计划。
她在把我关进她房间内之后就出去了。直到夜晚才回来。
中途王府男主人王衔还进来了一趟。满口的说对不住我。
忘记说了,王衔是个凡人,只是之前被狐妖所救,心悦于她。即使狐妖涟漪表明了自己是妖的身份,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他希望涟漪能好好地和他生活在一起,而狐妖只是因为之前受了太重的伤,不得不暂住王府。尽管后来他知道了真相,还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照常生活。
我只当他太软弱。
可是我不知道他连那狐妖杀人杀修士都包庇。
情字误人,当真没说错。
倘若裴宴杀红了眼,我也定是要护着他的。此时的我也有些像王衔了。我自嘲地想。
又过去了好几天,涟漪迟迟没动我伤我,只禁锢在这个房间里。
我知道她是想当着他们的面动我,满足她变态心理。
又是一轮圆月,树叶被风吹得漱漱作响。外面传来阵阵打斗声,想必是狐妖和顾言在斗法了。
陆雪应该被顾言救出安置到了安全的地方。
现在裴宴应该在暗中找机会潜入房间,把我救出来。
可惜我记得并不顺利,那狐妖留了心眼,一看到裴宴偷偷溜进去房内的身影,立马掐了口诀。
房子外燃起了一团火,是蓝色的。瞬间整座房子都陷入蓝色漩涡中。
此火唤狐火,是狐妖内丹里天生蕴含的火焰,有蚀骨销魂之效。沾染此火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是拼了命也要我死。
我此时虽然很想自己逃走远离这所房子,可是为了裴宴,我必须按剧本行事。
谁知道裴宴是哪时候心悦我的,说不定就是这件事他开始注意到我的呢。
当然了,上辈子——姑且让我这么说吧。上辈子就是因为我对他产生了影响,他才不会有毁灭天下之举,这说明了,我对他的情意也能影响他的决定,从而能改变他。
果不其然,屋外起了大火。我瞧见裴宴踹开大门冲进来的模样,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我扬起头,张开双臂。他愣了愣,把我从地上拽了上来。我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故作深情地看着他。
“你真好看。”
“火烧眉毛了还在想这些东西。”裴宴垂眼,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额前散落的碎发在脸上投下了一道阴影,火光中,更显得脸色晦暗难辨。
他抱着我一直往前走。
以顾言之力,他一个人对付狐妖绰绰有余,只是狐妖携了我做人质,便束手束脚了。
我轻扯着他的衣襟,偷偷试探,伏在他的肩头上,在他耳边轻语:“疼不疼啊?”
“疼。”我这回真傻了。
我记得那时候他没有回我啊。
“我是个凡人。”他说。
我小心翼翼瞧了瞧他的脸色,觉得他好像有些……奇怪?
上辈子的他连眼神也透着拒人千里的凉薄,可现在却沾染了些烟火气。
我刚想说些什么,他就把我放在一棵树下。
我习惯性地拿出瓶瓶罐罐,就等着他洗完澡给他伤药了。
他回来的时候愣了下,又笑了起来。
“洗完了啊。”
“你怎么知道我去洗澡了?”
我正摆弄着罐子呢,无心地回答:“啊?你不是有洁癖吗。”
“哦?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他坐在我身边。
“脱衣服,上药。”
他的眼神闪了闪,自觉地褪去上半身的衣服。
裴宴的背后被狐火灼伤了,一般的药医治不了。可我聪明啊,早早地就备好了治狐火灼伤的药。
“这药你……”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安静点。”我戳了戳他后颈,气嘟嘟道。
希望他别发现这是我在转移话题。
他果然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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