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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忍冬看他不对劲,刚把手放在陈征的肩上,他就被按倒了。
男人的唇很急切,口里有浓重的烟味,但付忍冬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烟味和陈征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付忍冬喜欢这种性感。
陈征很沉默,甚至比以往沉默。
他往下亲男孩的锁骨,大手一撩细嫩的肚皮和红艳的乳尖就暴露在空气中。
陈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是凭着本能牵引先要这个在他身下扭动的人。
湿热的鼻息从肚皮往上,堪堪停在胸前,付忍冬轻喘着腰腹用力把胸膛朝陈征挺了起来,陈征气息调转方向伸出舌尖舔他的肚脐眼周围的皮肤。
陈征的手指没闲着,直接捏上了男孩右乳,付忍冬遭不住颤了颤分开双腿,夹住了陈征的腰。
湿热的气息和滚烫的舌尖一起往上,陈征舔上了付忍冬的左胸,那舌随意一舔把乳头卷到了口里,任他嘬任他吸,男孩柔软无力搭上了他的肩,更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真舒服,他湿了。
两个乳都被照顾到,付忍冬喘着气被男人压着,恍惚觉得这一切挺好。
身上的男人给他快感,舔吮的间隙用上了牙齿,可怜的乳头被蹂躏至红,男孩包在裤子里的性器几乎要射。
陈征脱下他的裤子。
双手握住他两条白细的腿,舔吻他大腿内侧。
“嗯……哥。”
陈征的唇舌从膝盖附近一直到他腿根,付忍冬较少感受的滑腻和温柔,他不敢大声,生怕戳破当下这场如梦床事。
付忍冬的性器早已高高翘着,陈征吻湿他的腿根,秀气性器吐的水也流落,淌在柱身囊袋,腿根分不清哪些是对方的液体。
陈征大手握住了付忍冬的阴茎。
他在黑夜里喘着粗气,呼吸是深重压抑的,带有男人味的。
付忍冬大张着腿,腿间是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手,他的龟头被拇指打圈抚过,带着老茧的手掌每次套弄过柱身,付忍冬的身体都会颤栗,后穴也因为连续攀登的快感而翕张,一开一合的,像是会说话。
在付忍冬颤抖着高潮时候,他的后穴被塞进了一个指节。
“不行,征哥……”
他被高潮弄得眼冒金星,不注意穴口多了两根手指,他半睁着眼感受手指在体内开拓,很快他开始不满足。
还没等他开口要男人操他,陈征撑在他上方,凶狠的巨物已经猛然间刺入,付忍冬手脚并用抱紧了他。
陈征的舌头伸进男孩口里和他的糯舌翻搅,腰部的力量毫不含糊,和刚才的前戏判若两人,狠干猛操才是男人的风格。
“哥,唔唔大哥……”
付忍冬被强壮身躯牢牢压着,呻吟与叹息也全都被堵住,他的手在陈征背上乱抓,也没能阻止一点那粗硬肉棒的攻势。
九浅一深是个好方式,付忍冬还在沉迷于浅浅处慢条斯理的抽插,陈征徒然一个深顶,会让他抛却一切思考,只想执着吃下男人的鸡巴。
不知弄了多少轮,付忍冬手指抠住陈征背上肌肉,圈住熊腰的双腿也将要滑落,因过于激爽的性爱蜷缩起来的脚趾在说明临界点的到来,陈征低吼着冲刺几乎快把穴肉捣烂,他才终于射出来。
付忍冬终于在几次高潮中平静下来,抱住发泄完的陈征。
第16章
临近期末,付忍冬和陈征联系不多,家里他也很少来,考试学习想必很辛苦。
不过正好,有些事情他没必要知道。
陈征做了身体检查,躺在了病床上。
他后来打了那个电话,愿意捐骨髓,但是他需要钱。陈征不是圣人,他是最普通的,有个需要治病老母亲的人。
抽骨髓之后他本该留看一星期他执意三天就出院,他得到了一笔钱,但很可惜,医院下了病危,母亲没能熬过去。
所有事情发生还不到两周,陈征心态已经老了一截。
付忍冬考完了,在对话框里很活跃,陈征能想象他眉飞色舞和自己说他是怎么样艰险拿下分数的。
电话那头男孩还在噼里啪啦发一堆东西过来,最后委婉表示想见面,陈征已经抱着母亲的骨灰坐上了车。
陈征打字回有事去一趟老家,付忍冬没有再问。
陈征在老家已经没有多少人相熟,母亲生病的时候把邻里能借的都借遍了,听到他们的消息都是躲着的。
陈征把母亲安葬了,借钱的都还了,还剩二十多万,他又请了镇上专会做葬礼的人为母亲做了场法事,有些街坊邻居才奔走相告前来悼念,对他说节哀。
不还钱之前可能还没这么多人。
他在镇上五十块钱的旅馆住了两天,母亲没了家就没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
陈征漫无目的顺着街上走。
镇上也就这一条街,有卖冰箱的,有快递点,有饭店杂货店,店里环境都不怎么样,但这两年生活条件好了才有的这些,逢每个月有集市,十里八乡的人都会把这条街围得水泄不通,垃圾遍地。
陈征到街头买了注彩票,咬着烟就要走。
“诶,征哥。”
三个年轻人跟他打招呼。
是他以前的朋友,瘦猴,皮衣和麻子。
陈征看着他们,顿觉物是人非,突然也不知要聊些什么。
他们倒是很热情,给他递了根烟,问最近怎么样。
陈征说挺好的,就是回来安葬母亲。
三个朋友都很吃惊,忙说他们不知道这事儿,劝他节哀顺便,要请他吃饭赔罪。
陈征盛情难却,不好拂了他们面子,毕竟那几年很要好。
“对不住兄弟,我们仨今天早上才回来,前几天去县城了真不知道。”
陈征喝了口高粱酒,有些辣喉,不想去辨别真假:“去干什么了。”
“我们去找工作了啊。”
陈征给自己又倒了杯:“找到了吗?”
“没呢,你别说,县城里面玩的太多了。”瘦猴的瘦脸都笑出了皱褶。
陈征虚虚一笑,没说话。
“诶,征哥,最近在哪高就?”皮衣敬他一杯,吃了口米饭。
“我啊,随便打打工,还是错过了老妈的治疗时间。”
空气静默了一下,三人都不好开口。
最终麻子小心翼翼喝了口汤,问:“征哥还在开货车吗?”
陈征随口道:“货车太辛苦了,卖了。”
而后三人菜饭没吃几口光喝酒了,陈征酒量还不错但看得出心情不好,皮衣一拍大腿,一定要带兄弟去县城玩一玩,让他忘却烦恼。
陈征现在没有想做的事,收收东西和三个有点醉意的人坐上客车,当天晚上就到了县里。
等他坐进KTV包厢里,他们找来几个穿着清凉的女人,陈征才知道怎么回事。
他还没进过KTV,前几年镇上还没有,有了之后他就忙着赚钱治病。
陈征在暧昧的灯光下看到身边的女人把手摸到麻子的大腿内侧,酒意让大脑有些烧,他跟朋友们说他打个电话。
走出烟酒味浓稠的包厢,陈征划开手机,给付忍冬打了个语音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打给他。
那边很久没人接听,正当陈征要挂了,微信终于被接通。
“……叔叔?”
陈征没有细想为什么付忍冬又开始叫叔叔。
“在做什么?“陈征脑海里浮现男孩子坐在教室里看书的样子。
“我嗯,在给……哈嗯……同学送一下试卷。”
他跑着送吧可能。
“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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