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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征摇摇头,筷子选了一块肥瘦相间的排骨给他:“高三,多吃点。”
付忍冬小口咬下肉,环顾周围这个有饭菜香气的小家,温馨得让他深吸口气,手指抽出了那根短小的猪骨。
吃完饭男孩抢着洗碗,陈征放手给他做,站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中都是他勤快的背影。
陈征又要出门了,这次有个短途运输,大概要去半个月。
早上天不亮就要走,付忍冬前一晚缠他好久,陈征出发前他还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男孩睡得很香,是吃饱喝足后的餍足,如果现在去摸他的后穴,定会还湿软着,陈征穿好衣服又坐在床边看了会他的睡颜,揉揉他的头发才走。
「征哥,好想你啊,要注意安全。」付忍冬课间摸出手机给陈征发信息。
过了半个小时陈征才回:「嗯,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付忍冬趴在课桌上笑起来,手机锁屏了又打开,是自己很难克制的雀跃。
「等你。」
陈征在那头也有瞬间沉浸在一种特别感觉中,他和付忍冬随着时间的推移,关系变得越来越黏糊,聊天的内容也越来越如情侣一般,不清不楚的情愫在他们之间发酵,让他恍惚有在恋爱的错觉,如果他还记得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的话。
现在如果推进一步两人的关系,陈征还无法精确掌握付忍冬和其他男人到底发生什么,强行加固二人的联系有可能适得其反,若退一步——再退就像之前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那个男孩还会在家里等着他回去。
陈征和付忍冬相处时无法攥住自己的心跳,就像他可能无法抓住这只叫付忍冬的漂亮的鸟。
陈征这次在计划时间内运完货,仅仅过去了十天,和付忍冬约定好的半个月早了几天,他没和男孩说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回家路上陈征回顾聊天记录,上一次的界面停在昨天下午,付忍冬买了绿植装点他的家,让其看起来更为和谐舒服,陈征站在门外都在想男孩看见他时候的笑脸。
天黑了,付忍冬睡下了。
陈征冲了个澡都没吵醒男孩,他用手刮着他的脸颊,隐忍的绮念和倾巢的躁动主导了他的行为,他还是轻叹口气低下头,吻住付忍冬微张的唇。
一吻上,体内徒然欲火中烧,陈征每一次碰他,心里都会升起难以言说的快慰,那种砰砰跳的悸动和渴求,他之前没有过。
付忍冬已经醒了过来,抱住他和他更加湿润缠绵在一起,情欲飙高,体温上升,像要立刻填补几日来的性爱空缺,他们抱在一起难舍难分,陈征按着男孩的乳尖,不出意料很快听见他的小声呻吟。
陈征想把他翻个面从后面来,男孩难得固执,双腿圈住他的腰就要让他正面干。
陈征粗糙的大手摸进他的衣服里爱抚他,尤其是想摸那对翘臀,让他每次都爱不忍释,很快能挑起他欲望的软嫩。
黑暗中付忍冬突然“嘶”了一下,似是有些疼痛,这声音吸引住连日挂念不急进入的陈征的注意力,陈征按亮床头灯还是把他翻了过去,男孩的身后刺激他的眼球。
从腰部,肉臀到大腿根,白皙的皮肤遍布红痕,像是被打出的鞭印,还有几个吻痕作陪。
付忍冬趴着自知无力回天,无声掉着眼泪,没想到还是瞒不过。
陈征看着他身上的印记喉头干涩,花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有种喷薄而出的愤恨和失望,还有一种泛滥全身的疲惫。
“这就是你口中的喜欢?”
第29章
付忍冬浑身一震,连身上的汗毛都僵硬了。
陈征听到了,他竟然听到了。
男人已经无话可说,四肢并用朝后退,想要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泥潭。
付忍冬流着泪转过身,拉过被子遮了一下身子,背对陈征坐起来也要下床,纤细的胳膊努力去够放在床头的衣物。
陈征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薄被围不住他的细腰,他的眼睛还红着蓄满水汽,陈征很快接受到他传递出的信息,他要走。
陈征脑门血管突突在跳,他膝盖往前大跨一步抓住了他,力气大得把男孩吓一跳。
陈征用力一拖,付忍冬再度摔进床铺里,强壮的身躯压了上去,禁锢住他的四肢,纯男性气息都喷到了付忍冬脸上。
“说清楚。”陈征咬着牙问,声音从喉咙深处来,低沉颓败。
“我……”付忍冬说出一个字就咬了下嘴唇,眼泪情不自禁淌下来。
“你别哭。”陈征受不了了,他低低吼了一句。
付忍冬被他一震,眼泪更加泛滥,开始在他身下挣扎,他要穿衣服下床。
“让你别哭了!”陈征胸中的情绪炸得他有些失控,声线都有些发抖。
付忍冬还在挣扎,要把他推开,陈征拉住他的手臂固定住,眼疾手快拿了根在床头的数据线,很快抓高他两个手腕,数据线缠绕几圈,把他捆住了。
“征、征哥?”付忍冬开口喊他,话音因为哽咽不是很清晰,但陈征还是听出在叫他。
“别叫我。”他不想听。
付忍冬赤裸地躺在床上,脸颊因为哭泣泛红,嘴唇不知沾了口水还是泪水有些水光,他被绑着手还殷切地看着陈征,仿佛这个世界只剩陈征一个男人。
“哥,大哥……别绑着我。”付忍冬开始求饶,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簇的,一串泪珠刚流下,盛不住的泪花再度滚落,漂亮的眼让他看起来破碎无助我见犹怜。
陈征低下头封住了那张啜泣的口,力道大得要吃人似的,抬高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亲吻变成了凶狠的惩罚。
付忍冬的唇舌太嫩了,如含一块豆腐,可就是这样才可恨,他吮吸着男孩用了力气,牙齿都用上了,单方面较量没几下,就尝到了血腥味。
陈征凸起青筋的手很有力,这是长时间做活搬货锻炼出来的,他一把捞住付忍冬的大腿分开卡在自己腰间,舌尖还在探吃男孩嘴里那股血味。
付忍冬的嫩白性器已经颤颤巍巍翘了起来,就算是这样野蛮的惩罚,他也能有反应。
陈征摆正他的腰,把那个还皱褶的小口对准自己的灼热,付忍冬双眼迷蒙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被利器贯穿。
“……疼!”
剧痛传来,付忍冬睁大了眼,疼痛感让他说不出话,那根过粗过大的东西还在往里顶。
陈征还鲜有这么不顾及他,不润滑不扩张就硬来。
暴虐的性事让付忍冬疼得脸变形,陈征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现在浑身狂躁,要用这种绝对征服掌控的能力压下心中的空旷。
付忍冬的泪水让他觉得刺眼,他干脆偏过头发狠操他,手指无情碾过他的乳粒,几下捻掐挺立的乳头红得就要破皮,付忍冬的叫声开始有点媚。
付忍冬的甬道开始又涩又紧,陈征蛮力捣弄了几下就被操开了许多,体内渗出的液体也润滑了摩擦,付忍冬疼得脑袋发昏,他听见陈征沉沉的不带感情的声音。
“付忍冬,你以后不用来这里了。”
“不……”付忍冬慌了,他摇摇欲坠的腿重新用力圈上男人的腰,抬起腰迎合他的撞击。
男孩的动作有些刺痛了陈征,他或许只是需要一个男人,他或者某个的一种关心,想要一种家的氛围,但可惜,自己的小庙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下身的快感一阵阵传来,心里头却越来越冷,两人结合着身体还潮热着,他却置身冰窖。
原来有一种性爱,仅为压抑心上的痛感。
第30章
陈征向来比较持久,等他终于射出来付忍冬的声音已经小了。
他把性器从付忍冬体内抽出来,过度使用的穴口艳红着,带出的白浊混了血丝。
陈征面无表情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到浴室清洗,付忍冬浑浑噩噩地,任他摆弄。
陈征拿出平时家里备着的眼膏,取了一坨送进后穴给他擦药,男孩像是睡着了闭着眼,不知是不是也已经与他无话可说。
过了半个小时,付忍冬开始发烧。
陈征要带他去医院,给他穿鞋子的时候付忍冬动了,迷迷糊糊眼睛没法睁开说不去医院,说什么都不去。
生病的他出乎意料地倔,陈征叹了口气,出门去药店买药。
他在路上抽着烟,如果不是家里有病人,他可能就想这样叼着烟漫无目的地走,让晚风把自己的情绪凉下来。
他还不够冷,否则也不会再次陷入一个有那个男孩的怪圈。
陈征带着初秋的凉意到家,付忍冬安静睡着,家里静谧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征给付忍冬喂完药,贴上退热贴,用酒精擦拭身体皮肤之后,男孩的体温趋于正常。
大半夜过去了,陈征却越来越清醒。
付忍冬后来醒过一次,在天还没亮之前,让陈征拿他的手机请个假,递出的手机拿不稳还差点滑到地上。
陈征替他打开简单密码的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很难听清楚咬字的李老师,给他发了个短信过去。
陈征习惯性先退出APP再关掉手机,他发现后台有个付忍冬常用的粉色软件,图标上的名字他从未见过,他随意看一眼就锁屏了。
付忍冬知他发完信息早已睡着,陈征心想遇上他真是自己欠他的,以后再不相见互不亏欠,倒也是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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