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确立关系/教室自慰/自慰被抓/讲台play/插着笔上课(1/2)
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了。
昼夜陷在被窝里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就看见霍择端坐在桌前工作的身影。
昼夜：？？？？？
他还没醒吗？
这个梦也太长了吧？
他迷茫地喊了一声：“老师……”
霍择回头就看见昼夜懵懂地看着他，温和地笑了笑：“醒了，要吃饭吗？”
昼夜更晕了。
他磨磨蹭蹭地下了床，走到电脑桌旁看了看屏幕。
都是些他看不懂的专业术语。
霍择叹道：“小夜的水流得太多了，文件全都被你弄得一塌糊涂。我的论文还没来得及存电子档，只能重写了。”
昼夜崩溃了。
他自认他的梦不会如此高深，起码不会梦到量子隧道贯穿效应……
所以说不是梦？他是穿越了？平行时空？
在领悟到这一事实的同时，昼夜死去的羞耻心又死灰复燃了。
回想起四个小时前他的所作所为，他只想一头撞死在墙角。
昼夜腿抖着腿嗫嚅道：“……老师。”
“这么晚了……我先回去吧。”
“今晚打扰你了，我这就走。”
霍择敲击键盘的手停滞了一下。
他慢慢吐字：“小夜还真是狠心啊，上完就跑吗？那我算什么，鸭子？”
“走吧，出了这个门，我们还是师生。”男人镜片之下的目光十分温柔，“昼夜，把今天的事忘了吧，嗯？”
他这么一说，昼夜反而不敢动了。
他精准探测到了男人眼中掩藏的危险气息。
更何况……
他更不甘心他们之间只是师生。
昼夜想往后退的腿又缩回来了。
他讪笑：“老师，我错了。”
霍择奇道：“你又错哪了？”
“小夜，想回就回去吧，要老师帮你订个酒店吗？”
昼夜被他看得腿软，差点撑不住。
昼夜艰难道：“老师，我不想走了。”
“不想走？”男人站起来，“那你又以什么身份留下？”
昼夜咽了咽口水。
霍择轻轻掐住他的下巴，“师生？”
“昼夜，老师是不会把学生留在家里过夜的。”
“……什么身份都、都可以，”昼夜被他逼到了墙边，“只要能留下，老师。”
“比如？”
“什么都可以？”霍择眨眨眼，“如果我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呢？”
“小夜有这么听话吗？”
“只是单纯床伴的话，大可不必，小夜。”
“小夜觉得我会缺床伴吗？”
他这么一说，昼夜反而清醒了。
霍择从来不缺人爱，女老师和女学生的情书塞满了一个又一个抽屉，他又算什么？
他没有有趣的个性，还多了一个畸形的器官。他只是霍择那么多学生中的一个，充其量只是成绩好点罢了。
除了上床，他还能和霍择做什么？
但如果他走了，或许就会有其他人爬上老师的床，像他一样敞开腿求操。
思及此，昼夜就看开了。
只要能留下，做什么都行。
他已经惦记霍择太多、太多年了。久到他都不记得有多少个日夜。
昼夜抬头看霍择：“……什么都可以。”
“主人，我是你的奴隶。”
“您拥有我身体和灵魂的全部支配权，”昼夜认真道，“只要您需要我。”
霍择沉默了。
昼夜煎熬地等着宣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笑着开口，那语气中似乎还有一丝咬牙切齿：“乖小夜，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第二天。
昼夜被霍择从床上叫醒送去学校，分开的时候霍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昼夜，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昼夜毫不犹豫地摇头。
男人于是拍了拍他的头，“我知道了，去上课吧。”
昼夜进到教室，望着一圈发奋学习的同学们，心里十分感慨。
时隔几年又回到高中课堂，估计他的知识早还给老师了。
等等，时隔几年？
昼夜蹙了蹙眉，他重生前活了多久？
他竟然完全没有印象。
他正胡思乱想，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昼夜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他的高中同桌陆西则。
……好像是吧。
昼夜发现重活一世，很多记忆都忘却了，只有关于老师的记忆特别清晰。
他有点心慌，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陆西则又握住他的肩摇了摇：“阿夜你怎么回事，都不理我。”
昼夜回神：“昨晚熬夜太久了。”
“你居然也有犯困的时候，”陆西则耸耸肩，“不过不要紧，第一节是霍哥的课。霍哥人好，就是犯困也不会点你。”
昼夜嘴角抽了抽，平时是不会，但是他总觉得今天的霍择心情不是很好。
上课前他打开课本看了看，果然宛若天书。
昼夜死撑着眼皮看下去，结果是还没到上课时间他就睡过去了。
等到打铃，霍择走进来，看到的就是昼夜睡觉的这一幕。
身上披着他同桌的外套，陆西则还好心地试图遮住昼夜的身影。
霍择深吸了一口气，强按住心中翻涌上来的醋意开始上课。
直到铃声再次响起昼夜都没醒，霍择宣布下课后悠悠地走到了昼夜的桌边，敲了敲桌子，冷漠道：“昼夜，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刚刚从梦中被叫醒的昼夜：……
完，蛋。
他手忙脚乱地掀开陆西则的外套，顶着一众同情的目光走了出去。
进到办公室，他的第六感就告诉他此时逃跑才是上策。
但他不敢。
霍择转过椅子看他，笑道：“小夜，过来。”
昼夜战战兢兢地没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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