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全街调戏:贱货憋不住(强制露出侮辱猥亵、公开表演尿尿)(1/1)
群交宴会结束。
精疲力尽。废了几射王精,只换得个口头保证。
沉王拎着食盒,回头看搬礼物的男女仆从。
“也值了。”
推开卧房的门,秦若正在更衣。
秦若听见门外的响动。“羞。”
沉王关上门,看着他。
将秦若制成菜品,肯定比“佛跳墙”还令人称心。
秦若头发潮湿。
“刚沐完浴?”
“是。今日出去了,不干净。”
秦若正要打开食盒布菜,闻见主人身上气息复杂又浓郁。
“主人,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你不也出去了。”
“若儿是想雇人来清扫宅院。”秦若委屈道。
沉王出门后。
秦若戴着面纱,打开大门一侧。
人烟稀少,街道一派颓丧。
“肉包子——包子,包子。爱买不买,爱吃不吃!”
停了吆喝,包子铺的老板看他直发愣。
未等秦若走近,老板问:“可有婚配?”
“下人,不可有。”
“下人?”老板甩下汗巾,靠近他,“什么品?”
“……上贱。”
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老板笑道:“哟,小贱东西,没主子可不能到处乱跑!”
“替你主子修理修理你!”
旁边的屠夫工匠撸了袖子往这儿来。
“别碰我!”
“我?”“‘我’是东西能讲的吗?”
屁股蛋子被拍了一下,秦若往前躲,撞上两只咸猪手。
“请别再碰贱畜了,贱畜是沉王家的。”
他不能反抗,任由商户掀开衣裳揉胸摸腿。
“沉王乃是上贵,请别惹了他……唔!”
包子铺的老板竟然想掀他的面纱。“摘下来,给你俩包子。”
主人不在,擅自给人看脸是会被抓的。
“贱畜不敢蔑视律法。”
说罢,秦若远远躲开。
“算了,沉王的玩意儿,碰不得。”屠户回屋去。
不知是谁在跟踪。
一停下就伸手向他的腚沟。
“别跟着我了,我是沉王家的,不懂吗?”
陌生人满脸胡渣,被拒绝了反而很爽。
“你不是贱畜吗?”
抬手要掀秦若的面纱。
秦若闪开,又被抓了一下。
远处巡视的衙役靠近,盯着秦若的脸。
“可不能被抓了。”秦若想着,双臂交叉护在面前。
他想跑。
拒绝足以触怒恶人。
呲啦!下裳被生生撕开。
缠着这么几根破布条儿,他可爱的小玩意儿哪里藏得住。
“呜……”
恶人抛开碎片,冲上来揉捏秦若的屁股。
秦若护着脸,不去看路边行人玩味的眼神,挣扎着要走。
农人路过,搂一把他的阴囊。
那衙役也心坏,走来瘙痒秦若的后膝,要他护不住面纱。
罪犯还跟着,浑身写着饥渴。
“给老子摸摸,又不会掉块肉!”
秦若加速往前走。
“贱货!”恶人骂道。
雇工店铺。
雇工们外出去刺史府了,只有老板和坐着排队的客人们。
口哨声。“这是个谁啊?”
众人支起腰,上下视奸他的身子。
被汗臭淹没在小店里,他深觉自己走错了地方。
“捉了献给刺史能赏多少钱?”
秦若用胳膊肘顶开那人,“我是沉王的,别碰。”
“沉王罚你漏给所有人看嘛?”
不理会,直说来意:“我来雇人清扫沉王府。”
身后一大汉站起来,拦在他面前。“排队!”
有椅子不坐,层层围住他。
秦若回头,数个草莽拦门,出不去。
身前,摆明来意的大汉前倾着胯,下体隔衣磨蹭。
“仆、流还是贱?”身旁不怀好意的陌生人问。
“上贱。”
“哦~”“呵呵呵呵……”“贱物怎不直接脱光了?”
人们寻到作恶的借口。
一双双大手和肮脏的肉体无限靠近,浑身都被摸了个遍。
秦若闭上眼,想从现实逃离。
说到一半,秦若头靠向主人的肩膀。
“主人,他们都是恶人嘤嘤嘤......”
“你被干了吗?”
秦若摇摇头。
“洗干净了?”
秦若红着眼眶,点头。
“那不就完了。”
心碎。
忌惮沉王,平民百姓不敢入他的身。只是扒光了秦若的衣服,放在账房的桌上供人赏玩。
秦若守着面纱,在众目睽睽下选择服从。
“屁股撅起来!”“嘿,天天被操吧这么软?”“别挡着,我看不见!”
秦若熟练地展示着屁眼,店里十分拥挤,还不断有过路人进来。
“前面长啥样?”“畜牲,转过来!”“真嫩啊……”“我还要看屁眼!”“舌头伸出来!”“你傻啊他不能摘面纱。”
人声烦杂,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话。
秦若蹲下,张开大腿。
这是沉王最喜欢看的姿势。
“噢噢噢噢噢噢!”“兄弟们冲了!”“我要射了。”“刺激……”
汉子们脱了裤,各自撸起来。
秦若两手向后撑,整个底部都亮给观众。
他们撸得更爽了。
“他什么品级?”
“上贱。”
“不愧是上贱,王爷玩儿的就是了不起。”
恨不得把“贱”字刻上秦若的脑门,好显得他们高贵。
“我是贱物,因贱物兴奋的你们又是什么?”
秦若苦笑。
抬高,胯与胸平行。
故作娇嗔:“嗯~贱货憋不住尿尿了~”
淡米色的尿液从嫩软的小孔中出来,洒向半空,成一道优美无比的散落弧线。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人们嚎起来。
身为玩物,这点本事是有的。
秦若浑身没有一丝不协调的肉,肌脂恰到好处,摸着弹软柔嫩,又足够用力锁住主人的腰。
一双奶冻似的脚丫鲜少落地,指甲透明润亮。
私处的颜色略深一层,好像连自己清洗都不敢多碰。实际上是刻意营造的私密感。
花穴悄悄张开,保养品的香味从体内散发而出。
他从不吃难消化的食物,口腔和肛门日夜精心清理,方便主人随时使用。还有特制的香石,就寝时塞入。
这些都是爹爹教的,沉王并不知道。
秦若。
二十有一,调教极度成熟的私人贱物。
泄了好几个撸管的。
真正的猛男张大嘴去接尿,以为享受到了皇家的快乐。
缓缓尿着,秦若摆出高潮似的脸。
“啊~好舒服,尿尿好舒服~”
“畜牲尿我,尿我!”“尿这儿爷就能射!”“骚贱玩意儿,尿尿都这么爽。”
秦若转动下半身,淋洒四周。
他一次小解,爽了整条街,店铺一带满溢着石楠花的气息。
“啊~”他骚叫着,头向后仰,“要尿完了,尿完了~呜!”
听他快完了,没结束的都加快手速。
“啊~啊~啊~尿完了,完了!嗯嗯嗯嗯嗯啊——啊!”
最后一滴尿液,滴嗒。
不曾碰过荤腥的单身汉们,获得飞天似的快感。
提上裤子,“随地大小便,真恶心。” “这就是东西和人的区别!”“冲了个爽。”“就那样吧。”“王爷玩儿的肯定不止这样。”
人群散去。
秦若演完了。
他一点都不想尿尿,也一点都不爽。
如此戏码每日都在沉王面前上演,演了好几年,早就演倦了。
秦若把衣服围上身子,去寻店老板。
店铺老板跟雇工都撸废了,在角落里瘫着。
榨干了才放心。
秦若用沉王卖马车剩的钱请了人,把家宅打扫干净。
这群人都是势利眼,一进沉王的地盘就换了个人,听从命令老实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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