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男宠替王爷调教贱奴(鞭打、口喉、肛珠、3贱吃脏臭内裤)(1/2)

    车停。

    秦若拨开帘子,不见沉王怀抱。

    “主人?”

    大门前莫名出现两少年。

    两少年衣衫褴褛,想在来的路上免不了骚扰折磨。

    主人走过去,他们跪下来哀求。

    青丝如深海的卑顺不言,鬓发似茶褐的抱上主人的大腿。

    破衣下半熟的身体芳菲妩媚。

    秦若退回车内。

    “你躲什么?”

    “若儿打扰主人了。”

    云国“贱”品分三等。未经转手的为“上”,一般为“正”,遭到抛弃的为“从”或“下”。

    秦若是沉王继承来的财产,上品。两少年遭到抛弃,下品。

    “贱”品独自出门就会陷入秦若之前的窘境,不能指望他们赚钱养家。

    靠着大人们的赠礼,尚且能到明年。收了二人,恐怕挺不过秋天。

    带三人至正堂,苦恼。

    正堂规模按贵族建造,为省钱,家具陈设是士族规格。

    两主位,三排座椅列左右。

    沉王坐右方正位。秦若跟来,侧跪于膝边。两少年正跪面前。

    “这么多椅子不够你们坐的……”沉王凝噎。

    闻声,秦若谄媚枕上沉王大腿。

    “你们可有名字?”

    海鲜摇头,肉卷饼答:“没有。”

    “父母现在何处?”

    两少年对视,无言。

    多半是达官贵人们拿“贱”品互相配种产下的,自胚胎便供人娱乐。

    看着少年,沉王忆起昨日轮奸的场面,更舍不得了。

    “若儿,如何是好?”

    若儿抬头,眼里闪烁出狗一样的忠诚。“若儿一切听主人的。”

    想在宫里的时候,一切事务都被“仆”品级安排得明明白白。

    “唉——”

    都是下三品,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叹气,擦擦脑门上的虚汗。

    “若儿给您擦汗。”

    “去给我倒杯水。”

    “若儿不会烧水。”

    “那本王喝冷的。”

    “那冷水从哪里来?”

    “......井里。”

    “唔,若儿的手干不了粗活儿。”

    “……”

    怪不得临时工请掉好些银子。

    “算了,你们留下。”沉王一鼓作气,“肉卷饼,你就叫柔冰。海鲜,你就叫海雾。家里以后不请临时工,所有的事你们来做。”

    “谢谢大人!”肉卷饼磕头。

    海鲜跟着,沙哑破碎的嗓子挤出一个字:“谢……”

    “本王迟早变成乞丐。”云秦繁心想,“得快些出去谋个生计。”

    “若儿愿意替主人调教两位弟弟。”

    调教?弟弟?

    曾经“弟弟”这个称呼还是沉王专属的。

    沉王看他。

    他像只发情的猫,黏糊糊地依赖着,还用脸颊去蹭微勃的王柱。

    “好吧,那本王放心出门去了。”

    不论是“哥哥”还是“贱货”,我云秦繁都要给他吃饱。

    “主人正值青春,时常躁动,需要主动侍奉。”

    他挥动短鞭,跪趴挨打的两少年一丝不挂。

    鞭打就是命令。

    两个贱物开始吮吸地上的假阳具。

    假阳具琉璃剔透,混合上好的树胶肉脂,形状完全复刻沉王玉柱。

    扑面而来沉王亵裤的味道。

    这是纳郎妾收下人的“面试”道具,皇、贵、士三品可在朝廷尚物局定制。

    海雾笨拙,唇齿包裹着假阳具,浅浅地进出。

    秦若按下他的头,他沉默着没入整根阳具。

    “你的舌头不够巧,这样可不叫侍奉。”

    “唔......噗!”

    秦若抬手,海雾呕出一大滩口水。

    “咽下去,含着阳具咽下去。”

    海雾满脸通红,鼓着腮帮子塞入阳具。

    “咕...咕......”

    喝掉自己的口水,海雾伸出舌头来舔弄阳具。

    秦若站起来,朝他屁股上就是几鞭子。

    “海雾弟弟,你可得记好了。”

    “嗯!嗯!”

    海雾双眼紧闭,狰狞地含着阳具点头。牙缝因抽打失了关,口水顺着阳具流了一地。

    “傻弟弟,你这样会弄脏床铺。”

    又是几鞭子。

    “唔、唔、呜,嗯......”

    柔冰惧怕,主动伸长舌头给阳具深喉。

    “不错。”

    忍着干呕,他去看秦若的脸色。

    “注意眼神,你是在取悦。”

    鞭子终于落到柔冰屁股上,成条的刺痛弄得少年龇牙咧嘴,在阳具上留下个牙印。

    倒座房西间,坐南朝北,贱人们真正的家。

    秦若身后是圆桌和若干凳子,圆桌上排列肛塞、肛珠、阳具和一盒香石。

    两侧通铺。通铺下有柜,一柜一床位。每个床位的墙头床角都固定着锁链。

    律法规定,闲置不用的贱物应该在此“放好”。

    这里没有门,只有雕着仙咒的门框。

    两少年臀瓣印着横七竖八的鞭痕,正对门外,飞过的鸟儿都觉得羞耻。

    口交练习仍在继续。

    “掰开,哥哥给你们保养后庭,好伺候主人。”

    挥鞭。

    两少年手伸向后,将臀瓣向两侧,展示惨不忍睹的屁穴。

    秦若脑中浮现两个少年被大人们轮奸的场面。

    “主人干他们,会很爽吗?”心生疑问,“该不会我被他们比下去了?”

    秦若两手食指抹了油,一边一个。

    残花被揉弄,少年们下意识地抗拒。

    “疼,哥哥。”

    “受着,主人可没这么温柔。”

    柔冰快要掉眼泪:“哥哥,我们昨天才......呜,疼。”

    “主人一天会要好几次。”秦若冷冷地打断,完全失了主人面前的娇软,“继续练习!以后要是弄疼了主人,若儿哥哥抽死你们。”

    柔冰还想说话,瞥见旁边海雾欲裂的面容,又忍下来。

    花油抹匀在肛周褶皱,秦若试探着向主人操过的肠子里去。

    “嗯嗯嗯嗯嗯啊!”柔冰含着阳具叫出声。

    秦若跟随他的声音,调整力道。

    另一个孩子始终沉默,收回手,问:“你怎么不出声?”

    “他的嗓子被弄坏了。”柔冰替他回答,“几位大人在他嘴里塞满海鲜,然后......我们根本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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