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敌国王子和亲被公开马震艹射(开苞内射孕汤当众荒淫)【蛋】(2/2)
不由自主抬了抬屁股。
滚烫的精液正好在腺体附近涌出,然后圆圆的柱头往里一推——
沉王疯狂向着腺体冲刺,安伊有些红肿的内壁越蹭越敏感。
好想多做一会儿,可他实在憋不住了。
“本王的正夫,可愿意高潮给百姓们看看?”
纵然身处敌国,他也要坚持。抹干净眼泪,啪啪抽了自己俩巴掌。
“噢、噢、噢……”
然而欲罢不能,心甘情愿沉沦堕落。
沉王猛地拔出来,才刚刚开始愉悦的肠道一下子空虚。
沉王回身甩开束缚的绳子,“驾——驾!”
沉王一手抱着王子,一手控马。
小王子一酸,硬了,终于漏出来一点声儿。
“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啊~”
随着沉王动作加快,他的痛楚成倍增长。
挺立的玉茎被干得上下晃动,粉红色的阴囊在马鞍上放着,前列腺液一溜串地反光。
才刚开苞,就这么淫荡。
“噢噢~嗯嗯嗯嗯噢噢噢噢噢噢~”
难道……
一共四辆,一辆礼品、一辆俸禄,一辆是秦若和那几个小贱人。
小王子抬起屁股,穴对上柱头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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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王舔舔他的耳垂。
沉王找准了,一顶。
“夫主~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夫主!夫主!”
小王子两手瘫在沉王身上,两手向后高高举起在身后。后穴插着夫主的王根,粉白如玉的阴茎被狠狠撸弄。
围观百姓都惊呆了。
爽得全身痉挛着抽搐个不停,唇角上扬,偏头索求沉王的亲吻。
胸前两粒艳粉色的果子在几乎纯白的身体上勃立,晶莹剔透渴求蹂躏。
手指在腰上留下红痕,粉白的阴茎前端淌出一缕前列腺液来。
身后的沉王本来要射了,被他吓得缩回去。
沉王两手抓住腹肌坚硬的细腰,狂操。
王子陶醉了。
沉王注意到他们。这青宵怎么跟谁都有眼缘?心想。
两人未尽兴的下体隔衣磨蹭着,不说话也知道彼此的欲想。
“噢~噢!噢噢噢噢~”
……
小王子狰狞着忍受痛苦,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出来。
策马,周围街道阁楼飞速划过,往城门的方向奔去。
红色的婚服扒到了腰间,胸肌腹肌都露出来,胳膊竟然比沉王还粗一圈。
快感冲开天灵盖,人生的初次释放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
第一次干这么硬的男人。
小王子觉得这样很正常,若无旁人地在马匹颠动中享受交合。
沉王在他肩上又留下几个吻痕,耳鬓厮磨一番。
王子撩起外衣和沉王的下摆。
“唔!”
“吁——”
沉王调转马头,“我们完婚了,安伊。”
“本王的王夫,可不能受委屈。”
几千双眼睛,视线全部集中在这里。
王子在车前犹豫。
沉王掉头,停马。
小王子被操得像发了疯,抬高两手往后仰,像被吊着似的。
沉王停下动作,抚摸宽肩坚背,发现他整个人都痛得石化了。
马儿感觉身上的人很奇怪,噗嗤一声,甩着脑袋横走两步。
倘若每夜都被操干到射精,该是多快乐的生活。
“放松,此乃交合之欢。”
“驾。”
他要被夫主操射了。
酸酸麻麻的快感上了头,小王子晕晕地开始低声呻吟。
一件衣服被披来身上,是沉王多余的温柔。
初吻、开苞、射精,半日便完成了。
百姓们惊奇地凑过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伊,叫本王夫主,夫主。”沉王到他耳边,舔着耳垂指指自己。
裤子紧绷,突显性感的肌肉线条。
此处。
迷乱中都忘了呼吸。
不高兴,还想继续做下去。
耶律青宵跟王子对视,颇有眼缘。
按照礼节,家主坐最前面的马、正室坐在马车内。
沉王早前听说过,性交在北地并不是羞事。但北地只崇尚女子生殖,对男男间的情爱嗤之以鼻。
北地男人被禁止哭泣。
这与他从前设想的未来相去甚远。
小王子淫叫着向前倾,抱住骏马的脖颈。丝绸金发跃动着阳光,是莹黄的瀑布在泛水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胳膊环到身下去,交叉拉住小王子的手。
在他印象里,坐在车里的都是被保护的那个。
亲亲正室汗津津的脖颈,在肩上留下个小红印。
安伊一下子升了天。
灰白色的城墙高上天际,城门大开,外面是宽广的官道和自由的天空。
沉王淫荡好色人尽皆知,可如此公开宣淫无人能料。
百姓们惊慌不解的目光是种兴奋剂,两人在众生面前酣畅交合。
“噢~”痛快。
盛夏的阳光炙烤着云国京城林立的木楼,各色的瓦片反射出刺眼的光。
云秦繁坐在墨黑的骏马上,把安伊拉上来坐自己前面。
到城门了,门口堵着的人们见是沉王,着急忙慌躲开。
沉王摸着他裤子里硕大的处根,越干越爽,全然不顾百姓异样的眼光。
“嗯、嗯、噢~噢……”
王子的阴茎弹跳着,并没有低头的意思。
下身的动作温和了不少,寻找小王子的腺体。
震颤着,处子精液发射向围观的百姓。
新马车在宫门口停好了。
沉王照顾他,提早射了出来。
“好俊的外族。”“外族竟有这样的美男子!”“沉王怕是配不上他。”
车夫还是青宵。
一下子整条街都安静,小孩子们被大人捂眼抱走。
小王子根本听不懂沉王在说什么,只是傻笑着淫叫。
“本王继续了,做完带王夫回家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策马奔驰,一路干回庚州。
安伊甚至开始觉得和亲成为沉王的正室是件幸事。
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来路的起点,两旁店铺热闹,人头众多。
“啊~夫主……”
出宫门,看热闹的百姓挤了好几条街。
指指自己,说:“我。”又指指马。
握紧拳头往地上一砸,嘴里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