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一文钱舔肛陪睡(所有努力都白费、杀人即将被发现(2/2)

    待清理的穴在臀沟深陷之内,更加神秘诱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答应您了,陪您睡。”

    是想把沉王肠子里的也吃干净了。

    “呃……”忍住干呕。

    后穴没有润滑,太干。却因孕汤的功效,感受来源混淆不清。

    薛宁佑闭上眼,凌乱的长发遮去半张勾人的脸。

    “大人…好痛……放开我……疼……”

    “来人,送麻药汤!快!!”

    原来是繁儿想他了。

    某个机智的小贱人还把桌上的茶几端走了。

    沉王一抖,花跟着收缩,肠壁肛门都变紧。

    “何事?”

    长大的手掌学会支撑他人的脊背,从脑后到腰肢,不让薛宁佑摔下榻去。

    揉着,四目相对。

    床技高超的男宠回来了。

    “呃、若儿,若儿……”

    沉王忍不住一缩,用手抚按住珠囊。

    “唔……”

    薛宁佑渴求地朝他腿间私密处爬。

    臭气弥漫入薛宁佑的鼻腔,在口齿唇间留下胶黏的咸苦。

    后穴撕裂的痛令他渐渐清醒。

    方才薛宁佑睁眼,就看见沉王手边的信纸。

    薛宁佑尖锐的舌直直刺向沉王后穴。

    “啊…啊……啊啊…啊……”

    酸涩痛楚一波接一波,在薛宁佑体内胡乱冲撞。

    见薛宁佑饥饿舔舐着,一手揉搓胯下。

    瞳孔缩小,失控地在眼中颤动。

    燥热褪去,薛宁佑四肢冰冷。

    “绝不放开。”

    薛宁佑残存的理智挣扎着。

    薛宁佑视线里的沉王仿佛神君,俯视的眼神都足够令他神魂颠倒。

    用力,插到最深处。

    拇指轻轻扒开臀瓣。

    加上催情的药效,一切因果欲求都被抛去脑后。

    沉王死死抱住他,不许他挣扎。

    “其实这次回来,是有事想告诉大人。”

    舌头在贝齿表面打转,温和地试探入口腔。

    玉柱和珠囊半隐在毛皮下,凸着形状,欲盖弥彰。

    沉王喃喃他过往的名,俯身抱紧了不撒手。

    贱物果然是贱物,换了身份也还是厕纸。

    “唔。”

    少了点催情,加了些麻药。

    “薛候,本王愿帮你解了药效。”

    一看便知是在查爹爹的案子。

    手揉揉早泄的阴茎,把精液全抹进后穴。

    饥肠辘辘,还有些胃部反酸的恶心。

    “大人?”一个仆人小心地在门口试探,“宫里来的信。”

    “?!”

    胯前玉茎坚挺像树又像石头。

    沉王想他想了数个月。

    “进。”

    看到足边人脸红带喘、满眼朦胧,把所有荒唐都视作催情汤的功劳。

    朝上颠了颠,胯上薛宁佑晃得像个破布娃娃。

    沉王调查了爹爹死前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

    沉王放下信纸,抱起薛宁佑放到腿上。

    他娇笑,在催情孕汤的作用下瘫倒。

    沉王贴他脸颊,病态地笑了。

    沉王都被他羞到,站起来。

    嘴巴麻的合不上,涎水溅出沾染污浊的嘴唇。

    沉王闻声低头看。

    “呃、嗯!大人,疼……”

    痛苦的低吟不止。

    起身,用排浊的姿势蹲在薛宁佑口上。

    沉王张开双腿,盖身的毛皮往身上滑去。

    自从他离开,沉王再没有清理过此处。

    “薛候,不怕本王排污秽入你的口?”

    死了一般寂静在沉王怀中,抓着一文钱的手都僵住。

    秦若习惯它,薛宁佑想念它。

    王根插入含羞欲放的花穴,熟悉的安稳感顷刻包裹他全身。

    呆呆凝视着自渎后穴的胯下人,状态也好似喝过催情汤。

    将舌尖抵在穴口,分泌出津液做润滑。舌面来回旋转磨蹭穴边的肌肤。试图撑开那些褶。

    “嗯,啊~大人,抱紧些……”

    带着臭气,是常人难以忍受的闷骚咸湿。

    手一挥,屋内又是只余二人。

    “若儿……”

    一屁股坐上去插紧了,柳絮飘忽的淫欲才能安定。

    沉王有些失望,紧紧拥住怀里摇摇欲坠的人儿。

    怕他一转身,又去换个名字变个人。

    “呵……”

    “若儿?”沉王抓紧他。

    他偏过头,蹭蹭沉王的脖颈。

    花穴吐着鲜血,染红身下床榻。

    他却更执着。

    沉王与他交合着,侧躺榻上。

    信的内容分别来自尚物局、御膳房和宫廷管事。

    “若儿,你会杀人吗?嗯?”

    秦若是唯一的舐穴纸。

    皮肉缓慢交缠着,沉王味蕾细细品尝他的味道。

    “大人……”

    薛宁佑被催情汤弄得失了智,两手抱上沉王的腰,让他坐到自己嘴上。

    沉王撑起身,小臂上绕着薛宁佑的长发。

    “污秽”二字一落下,薛宁佑胯间衣裳透了白液。

    “你们都出去。”

    能确定的事很多,却毫无头绪:

    “大人无需如此。”

    薛宁佑被突如其来的热情融化了紧张和疏远。

    长着这朵艳花的人已经昏厥。

    今天汤药的配方与之前不同。

    爹爹死前的几年一直在调教秦若、在宫里没有树敌、死前一个月没拿到任何新药材。

    薛宁佑正要俯身去清理后穴,被沉王强势地拽起,吻住嘴唇。

    他胡乱扒开衣服,抬腿折上肩膀。

    沉王腿绕过薛宁佑。

    没想到,竟然直接入了网。

    “若儿,别动……”

    这穴,本该被囚禁在他枕边一生一世的……

    薛宁佑双手向后搂住沉王,并拢双腿娇身如烛火般摇曳。

    薛宁佑终于又见到这朵花,见它神色黯淡,褶皱紧紧合拢。

    吃光花外的味儿,还想钻进去。

    除了秦若,爹爹只见过御膳房的宫女,但宫女没有杀人动机……

    突然到手,现实恍惚不真。

    仆人拆开信封,出来好几张信纸。

    叛徒被旧主拉入怀中。

    麻药的效果竟然过了。

    他痛得发麻,如同全身上下全是洞,每个都塞进了尺寸不合的阴茎。

    即便是给些银子放他走,沉王也不想他四处乱走。

    又怪异,他为何又突然转了性子。

    “若儿,别再走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