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风波(2/3)

    开始她以为只有自己才享受这样的待遇,没想到这是后宫妃嫔的通用补偿卡套餐。

    暗卫回来禀告,出去的除了夏大人是从后宫方向过来的,其他人都是去如厕了。

    她以为李长垣对自己彬彬有礼,相敬如宾是他的修养和性子,也是他对自己的疼爱,没想到竟然是冷漠的敷衍与客气。

    李长垣送完披风回来,见皇后不在问了才知换衣服去了,他顺着座位挨个往台下看,发现了些空座位。挨个记住空位置的人,李长垣不漏声色的让暗卫去看看人都干什么去了。

    那些夜宵,送来的汤里,都放了避子药。

    “臣妾刚不小心把酒洒了,就去换了一身新衣衫,皇上臣妾的衣服好看吗?”

    现在想想,自己为了让他多待一会儿,多享受几分钟这‘独有’的温柔体贴,时常会故意找事儿,太烫了,太咸了,不好喝为由让李长垣哄自己。恐怕当时李长垣想杀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纤黛,替我梳妆更衣。”

    原来,真正陷入爱情的李长垣,是疯狂的,卑微的,温柔的,暴怒的,有各种情绪的李长垣。

    李长垣,你好狠的心啊!只因为不爱,就要这样伤害她们吗?

    可仔细想想今日皇上对铃兰长公主的态度,她又不得不信,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暖塌上久久说不出话。

    夏有仪心咯噔一下,难道父亲私入后宫的事被人发现了?确定没有人发现,林有仪强装镇定的笑道:“回皇上。没有。”

    夏有仪见父亲对着自己连连点头,这才松开手。

    “臣认为,皇上登基六年无所出,现国泰民安,万国来朝。皇上应该把精力分一半给后宫,为大晋孕育下一代君王。”

    被欺骗的夏有仪泪流满面,曾经被她珍视点点温情都变成了利刃,将她的身心里里外外挖了个透心凉。

    在皇宫里,他对自己的嫔妃说不上冷淡,也谈不上热情,如一碗温水。对他的臣子,却又显示出了一个王者该有的睿智凶狠与宽容。原来,在李铃兰面前他就是个为爱癫狂的普通男人。

    “婆婆妈妈,老一派就是这样,喜欢说些废话。”李长垣今天心情不错,罕见的向夏有仪露出了吐槽的一面。

    夏有仪点点头,送父亲出去,手里的瓶子不用问都知道装的什么。

    夏有仪虚惊一场,身子出了不少了冷汗,这衣服白换了。

    李长垣对房事并不痴迷,他住书房多,扛不住各位老岳丈的催,他才敷衍的过来睡上一下,每次都弄的人痛的很,好似他的发泄物,也不做任何前戏,草草了事。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这老头别害自己,说废话也要说点李长垣喜欢听的废话。

    不过李长垣房事不行,好在人体贴,每次结束后都会陪她吃一份夜宵,煮上两碗她最爱燕窝粥,给她补补身体,吃完饭便又回书房,继续批奏折。

    后宫中,数自己喝的最多,还能有孩子吗。

    “父亲放心,女儿将人都清了出去。只是,以后在宫中一定要谨言慎行。”

    李长垣眼睛盯着夏有仪,笑着点头,不说话,好似审犯人一般给她最后的机会,就在夏有仪要绷不住了时候,李长垣突然说:“我见你不在了,以为回去了,就让闵贵妃去看你,许是跟你错过了。”

    “皇后娘娘,时间有限,咱们长话短说。后宫女子想要安身立命,唯有生子一条路,而且越多根基越稳。你现在就是要想办法留住皇上的人,就算没了李铃兰抢中宫位置,还有张铃兰,赵铃兰,而你一但有了孩子,便是有了资本,女儿听爹一句劝,李长垣并非池中之物,你把控不住他的,当初你求我送你去坐这中宫之位,我便告诉你,皇家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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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何事找女儿这么急?”

    夏延玉从袖袋里掏出个葫芦样的迷你瓶交到女儿手上,让她好生保管,不可让人看到。若是看到,以李长垣的性格,定会连坐家族。

    “这是父亲给你备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夏延玉听到女儿的劝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惊恐的睁大眼睛来回乱看有没有什么人偷听。

    皇后一到,李长垣笑着请她入座,问她去哪儿。

    有时候她不想喝了,李长垣总会出奇的有耐心哄她,让她心甘情愿喝下去。

    “嗯,挺适合你的?”李长垣随口问道:“路上遇到什么人了吗。”

    夏延玉将自己在宴席上听到的话,转达给了女儿,夏有仪同样惊的站起身连说:“不可能,不可能。”

    更让夏有仪后背发凉的是,她忽然想通了为什么李长垣六年无所出的原因了。

    “父亲!”夏有仪见父亲越说越激动,马上就要把皇宫中最忌讳的事儿说出来,立刻上前捂住他的嘴连连摇头,低声说道:“父亲,女儿心中有数。宫中人多眼杂,切不要胡言乱语,引火烧身。”

    见帝后互动,一些不知死活的老臣开始好为人师的规劝道:“新年伊始,万物待新,帝后同心,天佑大晋。”

    很痛,却没有心痛。

    夏有仪从新上了妆,换了一身艳丽的衣裳,映的她妩媚动人,不可方物。

    不一会儿,他的老丈人夏延玉回到了座位上,其他人也隔三差五的就坐。

    手里的药葫芦被捏的嘎嘎作响,她另一只手,新修的长甲陷进肉里,一道道鲜血,顺拳心流至地面。

    “是!”

    她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摔到的时候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子宫,仿佛那里有个脆弱的生命需要守护。

    要放以前,夏有仪一定会捂嘴偷笑,并说皇上怎么这么讲话。

    夏延玉抓住女儿的手,不停的拍打,试图打醒做着痴梦的女儿:“孩子,皇家立储,立嫡不立庶啊!立长不立幼。你以为李长垣是怎么当时皇帝的?他虽有先太后的扶持,可一样要弑……。”

    比起房事,她更喜欢事后的李长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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