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我哥哥行着呢(2/3)
“是。”家仆领命,转身去了会厅。
“我——知——道——哦吼——好开心啊。”
“真的吗?!”
除了多一个他,还有几个留着大胡子身材异常壮硕的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大晋的人,是荒蛮之地的胡人。
这也是他的帝王之术。
大概冲洗了一下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头发都没干,李冕就那么过去了。
斜坡有六米高,铃兰在滑下去的时候极力控制着方向,快滑到底了,她张开双手像鸟儿飞翔一样任自己左右摇摆。
太监弓腰双手奉上纸伞,后退让路。李长垣将爱人的身躯全部罩在伞下,铃兰则要了宫娥手里提着的宫灯,为李长垣照亮脚下的路。
李冕心中涌起一股不满的情绪,一个朝臣,居然敢带着质问责备的语气跟皇子说话。
李冕随口敷衍道,昂首阔步的走向自己的主位,指着左手边上座的几个胡人问:“这几位是?”
李长垣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嗷,原来不是这样啊,我以为乐渝又想摸哥哥小长垣了。”
李长垣已经24岁了,他早已失去了孩童的乐趣,可他的小公主,今年不过17岁。
“来了。”李长垣应道,斜坡的旁边是供人走路的台阶,他慢慢走了上去。
“不嘛不嘛,阿兄~我现在就要玩~就现在~快推我下去玩嘛~求求你了。”铃兰抱住李长垣的胳膊不停撒娇卖乖,见李长垣毫无波澜,她一把抱住李长垣的腰,用头在他身上上乱蹭:“好阿兄,就最后玩一次,就一次。”
“王爷,宋大人,陈大人,刘大人,还有邓大人已经在会厅等您了。”
李长垣看着滑下去的铃兰,宠溺中夹着无奈的摇头,真是一点公主样子都没有。
若不是看在一直追随者自己,他真的想收拾一下这个看东西。
李长垣宽大厚实的手放在铃兰的薄背处,轻轻一推,借着滑坡上的冻冰铃兰呲溜一下就滑下去了。
“嗯,阿兄是皇上,说话自然算话。”
“宫中遇到点事儿,耽搁了一会儿。”
风雪呼呼作响,俯瞰皇宫宏伟壮丽,一盏微弱的橘光显得那么的渺小可怜,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这四四方方的皇宫吞掉。
“我知道了,让他们再等等,我更完衣就去见他们。”李冕身上都是滚的浮尘,刚跟夏有仪颠鸾倒凤完,身子上都是那女人的汗和淫水,黏糊糊的,忍了一路,他现在得去擦洗一下身子才行。
一上到斜坡,铃兰便跑到他旁边伸手接披风带子,李长垣不懂但是也没有反抗,只装作惊讶惶恐的样子说:“在这儿不好吧,冰天雪地的就脱阿兄衣服,前面就是我的书房,我们去书房慢慢脱。”
这是她小时候惯用的伎俩,那时候她不高。只能抱住李长垣的大长腿,头不停蹭着他的肚子,现在长大了,得抱着腰,蹭他胸口了。
只知道他也是先帝的老臣,也想要拉拢过他,但因为这个人没有什么功利心,整日安于现状的散漫样他瞧不上,便放弃了。
“慢点,别摔着啦!”
“把伞给朕,你们忙去吧。”李长垣在一般情况下,对宫人臣子讲话时冷冰冰的,嗓音低沉有威严,无形的压迫力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服从,他平静的语调,让谁也不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哼,阿兄真小气,这点事还记这么久。
说罢李长垣将金线缝制的披风垫在铃兰的屁股底下,铃兰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对李长垣说:“阿兄推我一把。”
”那倒不用了……”铃兰梗着脖子心虚回答。
“啊——好好玩啊—”
她抓起地上的披风,风风火火的跑上斜坡,兴奋的对李长垣道:““阿兄!再来一次!”
突如其来的话骚话,让铃兰羞的简直无地自容,没脸见人,赶紧捂住李长垣的嘴,整个人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他怀里缩。
“王爷,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显然宋大人有点不开心了,语气里面都有一点责斥的味道。
“好啦好啦,别再往阿兄怀里钻啦,我不说了不说了,阿兄推你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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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危险了。你要是真想滑雪玩,抽空我休沐了,带你去皇家猎场玩,那里有专门蓄养的狗,可以拉雪橇。”
等他到了,看到会厅坐了一圈的人,除了宋陈刘三位大人以外,多了个邓大人,他对这个身材矮小,面相有些丑陋的人印象不深。
天真烂漫活泼可爱,他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铃兰,喜欢她幼稚任性的行为,他爱她的一切,他也愿意陪着她做一个皇上,一个成年人不该做的事。
走近了才察觉是皇上和长公主,连忙上前为两个人遮雪照路。
一进王府,家仆便着急迎上去对李冕说道。
铃兰毫不心疼一屁股坐在李长垣的披风上招呼他,李长垣望着自己那件自己白毛变黑毛的里子,扶额叹息。
大概玩了七八次,灰暗的天空下起了雪,眼看雪花越洒越大,铃兰兴致索然,两个人又手牵着手一起往回走。
临王府。
宋如仲被李冕的态度气的胡子都要炸起来,什么宫中有事儿,宫中有你个废太子什么事。
两个人走到一块斜坡上,铃兰突然松开李长垣的手,提着裙子跑到最上面,对着斜坡下面的李长垣招手道:“阿兄快来玩。”
这是自己出席各种活动时的礼服,由宫中的绣娘用金丝银线缝制而成,里面的毛都是用貂肚子上最柔软的一块,再加上刺绣等工艺下来足足用了两年时间才做好,自己还没穿几次就被铃兰当屁垫用了。
青褐色油纸伞下的两个人紧紧相靠,在孤寂的雪夜中慢慢走回了慈安宫。
“这次上元佳节,阿兄带你出去好好转转,怎么样?”
办事的宫娥太监看到风雪中有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并肩同行,挺拔如松的男子时不时逗弄怀里娇小怜人的女子,两个人乌丝覆雪,看着像是两个垂暮之年的老夫妻一般。
没想到他居然自己来了。
“这几位是从绥城边境过来的,是东胡纳喇单于派来的使臣,图木信,胡日查,布和。”
宋如仲介绍完后,那三个胡人挨个站起身向李冕行礼,他点点头算是回礼。
他与朝中那些追随自己老臣私底下见过很多面,大多都是在夜里,有时候他不修边幅穿着家居服,披件外衣就会客了,所以今日为没有多么的重视。
铃兰解系带的手一顿,歪着头不解的看向李长垣几秒,反应过后又羞又臊的娇嗔道:“什么啊,阿兄你一天天脑子里怎么全是那些,我只是把你的披风拿下来给我垫屁股,不然滑下去太凉了。”
“哎……”李长垣被铃兰撒娇撒的心软无奈,调戏道:“你要是在床上这么撒娇,求着阿兄再来一次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