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操哭他的小狐狸(2/3)
又回到了峭春寒,这次却是白天在院子里。此刻,钟御坐在石桌旁,而刚才还在为他口侍的少年背对着他跨坐在腿上。
昨夜短暂却欢愉的记忆浮现在脑内,还未来得及细想,放大数倍的快感从腹部迅速上涌流窜至身体各个角落,清晰且强烈。
一个翻身,他将人压在身下,单薄衣衫在亲吻中被扯得半开,暴露出白皙的颈肩和半边胸膛。
他努力吞得极深,可还是剩下将近一半露在外面,心想平时总说师兄叽叽大,真吃起来时远比想象的还要费力。
失去理智般,他伸出右手,在少年又一次吃到深处时,按住他的脑袋一个向前。
在最后释放之时,手底下的小脑袋突然逃脱。肉棒从嘴巴里抽出,拉出丝丝黏黏的水渍,全沾在少年的下巴、男人的腿间。钟御一股火憋在心里,知道他是故意使坏,红着眼刚想拽过他继续,场景再次变换。
少年嘴上推拒,实则挺着胸努力把一对小奶儿往他嘴里、手上送。钟御停了下来,擦去他眼角的泪,笑道:“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少年像是听到好笑的事,嗔道:“大惊小怪,当然是晚上呀。因为——”
他居高临下低头看去,轻轻拨弄着两颗挺翘的乳果儿,故意逗他:“不想要就不给你含了。”
不能厚此薄彼,他握住肉棒根部缓缓撸动,时不时揉揉两颗饱满的精球。上半段则用嘴巴好好侍弄着,软舌细细舔过柱身表层,小尖牙咬在肿胀弹性的顶端,收腮用力一吸,将小口里流淌出的清液全咽进了嗓子里。
“唔……不要……”
推拒的话音被掐断,少年依依不舍地松了口,嘴唇贴着冒着热气、深红肿大的龟头烙下轻轻一吻,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明知故问:“阿御哥哥,舒服吗?”
“阿御哥哥,灵儿好喜欢你啊。”
红润的唇贴上他的,钟御不自觉抬起右手,按着少年的后脑勺主动将这个吻渐渐加深。
隔着一层寝衣,双手在成熟却青涩不经人事的身体上下抚摸,不知触碰到哪一处敏感地带,少年哼唧一声,不满地轻轻咬住他的唇。
胯下的人干呕一声,眼底迅速飘起泪花。
“唔……”
钟御心疼,可这一下进的实在太深,龟头直接卡进喉咙里,又窄又热湿爽无比,剧烈的快感摒弃他为数不多的思考,只想着如何好好操一操这张小嘴。
少年唤回他的思绪,扯下碍事的衣物,拉着他的右手覆上光裸的胸前。
钟御没想到仅仅是舔一舔胸就能让小狐狸的反应如此激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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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但又与上次不一样,这次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少年的皮肤有多光滑细腻,那一小片乳肉有多柔软细嫩,还有那粒粉粉的乳尖儿,轻轻一搓就在他指尖颤巍巍地挺立。
“灵儿……”
软软的,很甜,不似前几次的浅尝辄耻,这一次他强硬闯入,舔舐着少年的小犬牙,将收不住的津液搅得作响。
他没有回答,可紧紧盯着对方的黑眸里涌动的危险与渴望说明一切。
“我何时答应与你……唔。”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他推开身上的人,长腿一跨,两人位置颠倒过来。
下身的弱点被一举攥住,少年一边揉捏着手里的巨大一边观察他的神色:“阿御哥哥,你硬了诶,就算硬着难受也不想和灵儿做吗?”
“怎么了?”少年看他走神,略有不满。
“别、别咬……”
“啊……哼……”
少年丝毫不掩饰那点算计的小心思,低下头咬住男人腰间系带,慢慢扯开。
非但不痛,还有点痒,挠在钟御心底,引得他追着那调皮的小舌又缠了上去。
唇瓣相分,眼前白昼光亮不似夜晚灯火昏暗,钟御注意到周边环境又变了,这次是在雪月宗的住处。
钟御瞬间红了眼,撑着手肘坐起身低头看去,少年乖巧跪伏在他腿间,只露出一个银白色的小脑袋。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为什么现在是晚上?”
舒服,怎么会不舒服,不管是视觉上还是心理上,他从未体验过如此。
他得拒绝,他不能同意,哪怕是幻境。
“阿御哥哥歇一会儿,让灵儿给你含一含吧。”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手下动作越来越快。少年看样子难受得紧,但并没反抗,乖乖地任他摆弄,用酸到发涩的喉咙一次次取悦这根狰狞凶狠的巨物。
“……哼,你也太坏了。”少年被那张英俊面庞的笑迷惑一瞬,很快清醒过来,誓要让他也尝尝被使坏的滋味。
钟御是爽,但更多的是难受。硬胀到紫红的巨物在湿濡口腔的包裹下兴奋地跳动,连柱身上的脉络青筋都紧绷到根根明显。少年的嘴巴太小,吸引力却大,缓慢调情似的口侍不足以满足他磅礴快要爆发的欲望。
钟御心惊。
“阿御哥哥,你摸摸我。”
钟御死死盯着眼前的幻象,想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推开他。
“是软的。”少年羞涩地看着他,握着他的手背示意捏一捏。
“阿御哥哥要和灵儿做羞羞的事呀。”
不知足地,他又撩开另一边,俯下身含住还软着的、凹陷在乳肉里的小奶头。
甚至,想要更多。
“灵儿,别……”
“嗯哼……”
“灵儿听话,马上就好。”
钟御呼吸一紧,似乎预见少年要做的事。
少年的呼吸在一瞬间急促起来,紧蹙着眉,双腿夹紧缠上他的腰。
得到想要的答案,少年心满意足,垂下眼眸,再次张开口将手里捧着的肉棒慢慢吞进。
后背重重摔在床上,钟御眼睛一眨,周遭环境又变回黑夜。
真实想法脱口而出,钟御怔住,少年眉开眼笑。
钟御深吸一口气。
更要紧的是,少年的下身光裸,浑身只一件松垮半开的里衣斜挂在身上,正发着抖,往他怀里缩。
钟御心想,当然是软的,他之前摸过。
似是来了劲,他弓起身,更加卖力地舔弄起小粉豆,感觉到奶尖儿立起来后,便是轻轻一咬,对着奶孔用力吮吸。右手也没落下,将掌心下的一团小乳仔细照顾着,直把白嫩的乳肉也揉搓上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