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到师兄的精元(2/2)

    苏深灵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执念,总之他放不开。

    “明日戌时末,入云楼顶见,顾双双有关。”

    “?”苏深灵看到他眼底的不敢置信,羞愤感油然而生。

    他又想起白日里的事。白羽无能,打乱他的计划,幸好有曲阳,将事情的恶果化解到最小。回想起下午当作奖励的激情时刻,曲阳在他身下失神喘息的模样,顾影心中的爱惜又多了几分。

    “既关乎双双小姐,属下想,少宗主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钟御翻身压住他,薄唇贴上:“灵儿,我帮你……”

    曲阳渐渐敛了笑,正色回道:“爱的,没人比我更爱你。”

    可他变成那样又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这个好娘?

    “不见。”顾影想也不想下了赶人命令,见曲阳要走,突然翻身下榻一把拉住他。

    *

    可痒是解了,撸尾巴带来的敏感刺激让身体又产生一些暧昧的变化。

    他本以为顾双双的事是三司作祟,但现在看来,似乎实情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室内有片刻静默,他忽然笑出声来:“少宗主为何问出这种问题?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屁股?揉哪?”虽说两人坦诚相见且做了一些边缘性行为,但单纯地揉屁股听起来总是太过色情。

    蝶粉燃烧殆尽,留下火焰般的十五个字:

    顾影出神,注意力再次从正事转移到情爱纠葛上。珠帘哗啦掀起,他想的人进了内殿。

    “什么力量?”钟御拉住乱晃的尾巴,反问他:“你确定不是你难受,憋得慌?”

    他在迂回,顾影隐约有这种感觉,慌乱地又问一遍:“什么显而易见?你说清楚,是爱还是不爱?”

    他从钟御怀里钻出,团成一团背对过去,只转过头露出两只眼睛害羞地盯着他看:“我,我可以自己舔。”

    苏深灵羞得埋下头:“也还好啦。”

    “信蝶?”二人惧是一惊。

    狐团子拱到他腿上,唤回他的思绪。钟御怔愣一下,忽察觉到一处不对,脱口问道:“结束了?”

    宗内有人在算计他,而经过他分析,这方势力最有可能是三司。虎视眈眈,群狼环伺,偌大的雪月宗,他一个少宗主如今唯一能信的竟只有曲阳一人。

    钟御一手捏住尾巴根,揉搓着肉乎乎的小屁股,但听小狐狸哼唧叫了一声。

    这个时辰,顾影罕见地没有和他的那些床伴颠鸾倒凤,竟是端坐在案前安静梳理今日之事。

    钟御不解:“你之前不还提要求的吗?”

    “少宗主,白羽吵着要见您。”

    顾清韵走时说的那些话无一不往他心窝里扎,明嘲或暗讽,都在提醒他的举动肮脏无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何洲应该会收到同一份邀约,他想。

    顾影思绪混乱。

    如他所料,此刻距盈华宫一百里之地的东器司最高式宫殿内,身着华贵紫衣的臃肿男人手上托住一只燃烧的黑蝶。

    小狐狸张牙舞爪地挠上去,合道期大能被一张狐饼子糊了脸,仓皇落败连声讨饶。

    “顾影?”

    “阿阳,本宫想听你一句话,一句真心话。”

    “何洲想要做什么?”

    深夜,有人欢喜甜蜜,有人愁眉不展。

    苏深灵尾巴一翘,腾地方给他看:“尾巴根部,好痒。”

    曲阳一个出身低贱的孤儿,能蜕凡骨、入仙世,成为雪月宗西药司的嫡传弟子,以后还能在他身边占取一个位置,应该学会知足。

    小狐狸被撸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咕噜声,眯着眼散漫回道:“哼,看你表现。”

    钟御听笑了,拎起狐团子放在胸前躺下,耐心给他顺毛:“就这么盼着我不好?到头来是谁难受?”

    苏深灵不爱听,气呼呼地威胁他:“你等着,下次一定让你火速投降!”

    不管怎么说,打击到小师弟的自尊心是他的错。

    一晚上过去发生太多事,顾双双被绑且开始疏离他,他与归衍的对峙不再占据上风,顾清韵更是可恶话里有话地要挟他。

    顾影眯了眯眼,警惕地上前几步,飞舞的紫蝶轰然炸开。

    他刚想上前搂住,一只流光落粉的紫蝶钻入窗户,扑扇着飞到面前。

    很可爱,小小一个,似乎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拨来弄去……

    “嗯对,就是那里,挠一挠……呜呜好舒服……”

    可他是雪月宗少宗主,未来要执掌这天下四宗之一,怎能轻易在一人身上留恋?

    “明日戌时三刻,入云楼顶见,顾双双有关。”

    苏深灵发出舒服的喟叹,尾巴缠上男人的手腕,示意他用点力。

    “师兄,我好啦。”

    怕小狐狸害羞,他转过头去不做偷窥,过不多时,里侧响起“呲溜”的水声,直往他耳朵里钻。

    “?”钟御手一僵。

    顾影一颗心放松下来,满满的感动。

    “那是之前!”苏深灵否认得彻底,小声嘟囔:“这次,我自己来就好啦。”

    紫粉簌簌下落,化成碎星消散,剩下两行字浮现在空中,是何洲想要传递的信息。

    语气认真,全然不似说谎。

    钟御心虚,艰难辩解:“我并无此意。”

    “阿阳……”

    他偏偏头,脑袋在钟御手心里蹭了两下,软乎乎地下达指令:“阿御哥哥,我屁股痒,你帮我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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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阳怔住。

    “钟!半!仙!”

    “?”

    钟御没法,不好坚持,只能任他去。

    不是普通的蝴蝶,紫蝶是东器司掌司何洲专用的通讯信蝶,只有何洲本人可以操控,通常用于向其下属传达重要指令。

    钟御敏锐感知到顶在腹部的粉肉芽,忍笑道:“时间不长,次数挺多。”

    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那一日在峭春寒瞄到的粉肉芽。

    曲阳淡淡瞥了一眼紫蝶停留过的位置,那里紫色字体消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如同将证据全部抹杀。

    说来奇怪,他能接受做的时候钟御为他口侍,可现在两人不做到最后,只互相舔来舔去,就有点怪。

    他不是不喜欢曲阳,听话、顺从、漂亮,能替他排忧解难,三百年前在那个被屠戮的血村里捡回曲阳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对啊,结束了!”小狐狸气得转过身不想看他,自暴自弃:“不就是时间短了点嘛,你笑吧笑吧,哼!”

    “不要!”苏深灵大声拒绝,砰地又变回小白狐。

    曲阳诧异地看向攥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顾影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但事已至此,他终是忍不住问道:“我问你,你,是否是爱着本宫,永远对本宫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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