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了不称句禁忌绝恋(2/2)
江子熙就爱听别人夸他,一夸心情就好,亲自引着两人观赏起谷内景色。
定睛一看,轮椅上坐着一俊美男子,摇扇浅笑之间,眉眼多情风流,绛紫衣袍上绣金线云纹,气质高贵沉稳,一眼便知不是常人。
连璎倒有些惴惴不安,想起方才因不付诊金被扔出去的修士,试探问道:“江谷主,您看诊一次收费标准是?”
当然,也有那闹事的恶人搅得谷内乌烟瘴气,这时就需要更大的恶人来磨,新谷主自然义不容辞担起这一“恶人”角色。
钟御行了一礼:“请江谷主为在下师弟医治。”
钟御忙道:“病人在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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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熙:“?”
“砰!”
“这位道友,你新月刀手的称号本谷主是没听过,不过从今天开始,你被驱逐出绛仙谷的事迹应该会名扬六洲了。”
“东边是悬泉瀑布,全谷用水皆从瀑布那引流,西边田地栽种灵植,中间这一大块是伤患救治区,往南边走是幽林,一些珍贵草药种在那,为提防乱采摘有凶兽和禁制看管,两位没事的话就不要往那危险处凑了。”江子熙讲清注意事项,也是在暗示警告。
连璎倒不觉丢脸,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还有点小激动:“江谷主知道我?”
钟御:“……”大意了,纯属顺手。
门后,看热闹的人群让开出一条道,一张轮椅骨碌骨碌碾过青石板推近。
她陷入沉思:这江子熙长得不错,还怪有钱的,不是不可以考虑……
江子熙:“???”
连璎大惊:“这小孩好厉害!”能把一个成年修士打飞。
“嗐,谬赞谬赞。”
“嘁,拽的跟渡劫期似的,真应该直接让他物理飞升。”
拐了个弯,一行人来到一座古朴木屋前。
这漂亮话,差点就把“归衍很穷家喻户晓”摆在明面上了。
江子熙倒了茶,一人一杯递过去,抿了一口问道:“泠音剑君现在可以告诉在下,要医治的病人在哪了吧?”
钟御闪身一避,完美让花孔雀的媚眼砸中师妹。
闹剧收场,绛仙谷大门人群散去,运作恢复。钟御和连璎在门口做了登记,想了想,把苏深灵的信息也一起登记在册。
江子熙拍拍衣袖,转而又是笑脸相迎:“请问二位有什么需求?”
“啊呀!稍等稍等!”江子熙快步走回轮椅旁优雅坐下,又让小童推他往前一段,笑吟吟地道:“鄙人身体虚弱,还请见谅。”
“啊——”
钟御一一应下,在他人地盘当是要守规矩。
方才的从容不迫全部见鬼,江子熙大受震撼,盯着幼狐不敢置信地抹了一把脸。
她正不解,人群后又飘出一道声音,慵懒、轻慢,似是在笑。
他急忙解释,都想站起阻拦,却见钟御奇怪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个雪毛团。
他惊奇地看着钟御手心托着的小兽,是只幼狐,睡得很熟。
钟御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江子熙听了,转头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二人外着,笑道:“蘅芷剑君不必担心,我们这是按个人情况收取诊金与药费。刚才被赶出去的那个,是有钱但仗着什么狗屁身份一毛不拔。二位是名门正道,嗯,归衍宗的情况我也略知一二,不会为难二位的。”
江子熙在一旁解释道:“二位别嫌麻烦,这是做好防护工作。您知道的,我们这收治病人,若是出了传染性强的疫病,可得对各位负责。”
钟御心疼地摸摸小狐狸的毛:“是我的小师弟。”
不怪她不知道行情,看病太贵归衍太穷,剑修又容易受伤,啥家底也支撑不起三天两头找医修治伤,平时都在积德峰随便凑合一下就行。
“……”
连璎盯着他健好的双腿,满头疑惑:“你,你的腿?”
“……”不管看多少次,这人都不像是身体虚弱。
“理解,江谷主是有担当的人。”
连璎听到他的自称,暗暗惊叹:“这就是绛仙谷谷主江子熙!”
“这是?”
“不是,你们,不是等下。”
他伸头往两人身后瞅了一眼,没看到第三人,脸色微变:“先说好,我不出远诊。”
江子熙摆摆手笑道:“好说好说,病人呢?”
钟御点点头。
譬如此刻,钟御、连璎穿过水荫森林,于双子山夹起的平窄小道远远望见木门石碑上书“绛仙谷”三字,加快上前,却在接近门口时被一从门内飞出的暗物偷袭。
江子熙:“??”
说着,他腾地站起身,脚步利落地走过来踢了两脚,催骂道:“再敢出现在绛仙谷方圆百里之内,皮给你扒掉泡药酒。”
江子熙从轮椅上站起,走到方桌旁坐下,指向左右:“请坐。”
“?我说错什么了吗?”
钟御沉默一瞬,拉开衣襟。
小道上、门前后,修士往来不少,听到动静皆侧目往这边看。地上的人灰扑扑的,面色憋红想骂回去,一张口呕出的全是血。
江子熙挥手让小童去忙,转动轮椅引两人进屋:“这是我的诊室,二位请进。”
钟御不躲不避,一掌将迎面扑来的暗物拍在左侧石碑之上,石碑屹立不动,那暗物惨叫一声,又被弹飞出去,刚好落在钟御脚边,扬起大片灰尘。
看来绛仙谷革新力度还是不够啊!他完全跟不上时代大潮了!
绛仙谷占据一整座双子山两峰,漫山遍野花草锦簇,蝶舞纷飞,药香四溢白雾缥缈,溪水潺潺鸟雀清鸣,谷内往来者不少,但并不吵闹。
师兄妹在这边说着悄悄话,地上的人迟迟没爬起,江子熙脸上假笑一收,显出不耐:“行了哈,快滚快滚,在这赖着讹钱呢?”
稚嫩的嘲讽声由远及近,一总角青衫小童从半敞的木门后拐出。
“有钱还不付诊金,你娘生你时是把你脑子拿去抵给大夫了吗?”
连璎在一旁“嗯嗯”两声,补充道:“还是师兄的道侣。”
他欲言又止,江子熙看出他有难言之隐,忙打圆场:“看我,都忘了,快请二位进谷。”
钟御小声道:“就是他把这人打成重伤的。”
“当然。”江子熙一展折扇半遮住脸,魅惑眼尾上挑看了过去:“蘅芷剑君才貌双绝,名号响彻六洲,鄙人足不出户也略有耳闻。”
只是没想到竟是个残疾人,天妒英才啊!
祖师爷啊,现在都兴这口味?
他皱眉看去,原来是个人。
“泠音剑君不必如此,诊金没有就算,咱不搞以身相许那套……”
连璎:“不是你把人拍到石碑上的吗?”
话里的厌恶满满,威胁不似作假,地上的人一听惊慌不已,再不敢装下去,急忙仓皇跌跌撞撞逃走。
与质朴外表不同,屋内从桌椅到盆栽,装潢摆设无一不是做工精良、精心布置,看得出来主人很会享受生活。
准确无误接收到撩拨信号的连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