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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亭也没玩多久,就把扇面收了,假装无事发生。柳杯楫就显得狼狈了,要不是今日穿的算宽松,下面就暴露了。但眼尾的红韵却没下面那么好隐藏,尤其是微风一吹,耳朵的冰凉就特别敏感。
柳杯楫还特地逗怀宿一把,说,“够不够诚意?能不能娶你家将军了?”
新婚之夜,柳杯楫的左手依然缠着绷带。
陆七亭本来想揭开帕子,但柳杯楫按住了他的手。衣料相摩擦的声音明显,陆七亭紧张地喉结滚动。
最后也没如柳杯楫所愿,因为毕竟皇上已经指婚定了,不好改。柳杯楫也没强求,怎么都是成亲,反正也换不了人了,怎么成的不是成呢?
将军府也没那么大,放哪啊?还好将军不纳妾,全塞到后院房里得了。
新婚当天,两个人的亲友都凑不出两桌,于是简化了许多步骤。虽然亲友不多,但礼收的很多。神威营上下但凡有个官职的都送了,没官职的凑一凑也一起送了。昔日柳公那些明哲保身的学生这次也腆着脸送了礼来,还有宫中的几位贵人也都差人送了礼来,太子殿下更是亲自前来献礼。
回忆渐渐模糊,陆七亭不记得自己那天怎么答的了。只记得答完之后,大家伙一片哄笑,他也很高兴。所以陆七亭在回忆里笑着笑着,一行清泪在现实里滑下。
但陆七亭反抗的越猛烈,柳杯楫压得就越死。但凭柳杯楫的体力和力度,最终还是陆七亭有所顾忌,减缓了反抗的力度。
陆七亭到底是从战场回来的狼,他凑到柳杯楫的耳边,嘴角依然是温润的浅笑,但眼神却是危险的凶光,他轻声耳语,字字都带着疯狂的狠厉。
身后的媒人恰好上前来,问道,“柳公子,都备好了,可以搬进了没有?”
等关上门,陆七亭咽了口口水。他现在视觉丧失,听觉倒是十分灵敏。虽然知晓男子如何欢爱,但毕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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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在刚刚的动作里掉了,陆七亭眼里的侵略性再也掩藏不住。
陆七亭本因为身体有伤不便饮酒,但怀宿忙去了,新婚的对象又办事不利,没拦着,这次宴会尾声的时候,他喝了个痛快。他就对着天,敬了一杯又一杯。四周静静悄悄的,可他却听见风卷黄沙呼啸而过,铁戈相接的声响。他们昔日杀敌,遇到险境,就解下腰间的酒,猛灌一口,然后留一口倒在剑上,给剑上的三千生魂也壮壮胆。
他吻上柳杯楫,用很疯狂的力度撬开他的口舌,在里面肆意探秘。柳杯楫很少享受这么疯狂的吻,抵抗不住他的力度干脆顺从,一双手缠在了他的脖颈。
一群人,也就他和曾大扭捏还未婚配。他们就私下打赌,陆七亭绝对比曾大扭捏先娶老婆!输了的要包兄弟三个月的酒钱。
陆七亭摇着他的扇子不说话,柳杯楫咬牙才止住声音里羞耻的颤抖,“可以。”
***
陆七亭带着他的玉耳坠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挑逗,隐秘羞耻的水啧声让柳杯楫从耳朵红到眼尾,指尖忍不住地揪上了陆七亭的衣服。陆七亭太大胆了,借着扇面,简直比他还疯狂。
“那——我——就——干——死——你——。”
媒人站在院内,高喊每件物品的名字,声音喜气洋洋自带起伏。
川郎是陆七亭的字。
柳杯楫沿着喉结,一路向上,最后钻进他的盖头里,在唇上轻吻了一下。在隐晦的黑暗里,两人对视,柳杯楫使坏地踢踢他的那条废腿,小声问,“陆将军怎么干死我?”
一盘赌局,只有曾大扭捏自己和陆七亭押了曾大扭捏。曾大扭捏气得跺脚,直骂,“我到时候办婚宴,除了陆七亭,你们我一个都不请!”
说完,陆七亭眼前一片红色。柳杯楫准备了块喜帕,直接盖在了他的头上。没等陆七亭对此有所回应,他就推着陆七亭的四轮车进了婚房。
有人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指节在烛光下白的像瓷,修长的指节吸引了陆七亭的视线过去。朦胧中,他看见柳杯楫站在他的面前,一身喜服耀眼。然后他俯身耳语,声音动听又诱人,“洞房花烛夜,川郎……不准备做些什么?”
将军府是热闹了,徒留怀宿看着那些东西又开始发愁。
被扇面挡住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立体性感,柳杯楫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本来光天白日下是没那感觉的,谁知道陆七亭下一步的动作直接让他硬|了。
那群人一阵哄笑,然后问,“曾大扭捏不请,陆七亭你请不请啊?”
等念完,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媒人口干舌燥到声音都嘶哑了。此时物品还在一件一件往里搬,怀宿看着满当的庭院,止不住的头痛。
陆七亭看了一眼,也没管两人继续就这个问题纠结起来。怀宿今年十七,柳杯楫也才二十,年纪相仿,就让两人一起玩玩吧。
“不行!”怀宿这孩子特别较真,一字一句纠正他说,“是我家将军娶你。”
柳杯楫就这样附在他身上,就着他的四轮车俯身亲吻他的喉结。舌尖,齿尖,柳杯楫轻轻咬住那性感的隆起,陆七亭真的抑制不住想去揭头盖。
柳杯楫向来在倌馆当惯主动的那一方,这次也认定残疾的陆七亭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曾想,陆七亭在这个问题上骤然发力,仅凭一条腿也站了起来,还抱着他直接扑到了床上。柳杯楫压到柔软被榻的时候,还在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直接把四轮车推到床前。
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