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我的恋人/囚禁初遇,少年往事(2/3)
稳重可靠早早开始帮父母打理家业的长子廖北辰,和有着不俗的俊美容貌却十分离经叛道的次子廖孤南。
“我想问问,夫人的腿是怎么坏的?”
听到园丁的呼唤,青年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他的视线冰冷且无情,事实上青年在看任何一人都是这样的,除却在面对老爷的时候。
园丁没有感情的回道,他低下头去继续卖力的擦着地面。青年却突然怔在了那,泪水悄无声息的淌过面颊,他转过身去,慢慢挪到窗户边。
园丁走过去,低着头不敢乱看。
而我,叫做廖孤南。一个本该不存于世的幽灵,如今,改头换名以复仇恶鬼的身份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
青年喃喃自语着,脸上挂着灿如春花般的微笑。
“那老爷也是痴情了。”
“回夫人的话,西格玛。”
秦家是文化底蕴深厚的老世家,他们富可敌国却又十分低调。廖家是住在秦家隔壁的富商,一双儿子在附近也非常的出名。
园丁低着头没有吭声,青年勾起唇。
无论如何,秦天的身体自那以后大有起色,加之父母的精心养护也终于从中年缠绵病榻到后来的生龙活虎。
他曾是我的恋人,是我弄丢了他。
——20XX年,同性婚姻法终于通过联盟国审案颁布。
他叫住了一个老仆人,对方有些诧异,不合群的园丁怎么叫住了他。
青年没有惩罚园丁但也没有再跟他说话,园丁继续着自己每日千篇一律的工作。
在这里的日子越久,园丁听到的秘辛也就越多。
反复复讼着这段话,园丁静静注视着他,放在裤子旁的手狠狠捏住自己的大腿肉。
清贵如天山仙的秦天打小就跟隔壁家的小疯子廖孤南不对付。说是青梅竹马,更像是冤家路窄。
“他是我的恋人,我们彼此相爱,曾经...如此。”
青年白皙的面颊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他抿着唇,眼底却满是愉悦的光芒。
比如青年在成为廖夫人之前,与老爷的弟弟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一对。然而老爷的弟弟意外死亡,老爷为了安慰因痛失爱人精神不太正常的夫人,特意装扮成了弟弟的模样跟青年结婚。
抱着包裹在柔软浴巾里的青年回到卧房,青年坐在床上,视线却一直看着窗户外的景色。
“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
“现在还觉得我的死活与你无关吗?”
青年平静耐心的解释着,那模样看上去无比正常,丝毫不像是旁人口中的疯子。
青年露在外面的腿比女人的还要细长,笔直的腿型十分优雅,就像是舞蹈家的双腿,然而自膝盖往下的双腿却布满了各种暗红色的伤疤,青年魂不守舍的扣着胸前的衬衫扣子,丝毫不在意的在陌生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裸体。
他们的相遇,并不美好,堪称灾难。
“照我说,就是自甘堕落,幸好有老爷接盘这么个疯子。”
“是希腊语中的南极座。”
“夫人,要吃点东西吗?”
“他是个十分有才华的人,廖北辰根本无法与他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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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丁低头,走过去抱起青年。
“你叫什么名字?”
“不吃。”
“染发、纹身、穿孔,据说以前玩的很凶。而夫人则是那个秦家的嫡长子,是真正的世家贵公子,可惜不长眼偏偏不爱温柔可靠的哥哥,喜欢上了花花公子的弟弟。”
“可以了,冲干净就抱我出去。”
入手的分量轻的可怕,园丁这才注意到青年十分不正常的体重。青年揉着眼似是没有睡醒,让园丁将自己放在浴池里。
“廖孤南,听说是个很会玩的花花公子。”
“抱我去浴室。”
秦天打小就身体不好,一年之中有泰半时光在病榻上度过。父母担忧无奈,找过各类名医看过都无大效,偶然路过的龙虎道长来秦家借宿便提议让儿子换上女装试试。
第二日,园丁背着伤继续工作。他蹲在地上擦着地板,青年撑着桌子站起身,慢慢挪动着来到他面前。
“毕竟秦家的势力,夫人又长的那么漂亮,老爷情有独钟不奇怪。”
“那老爷爷的弟弟叫什么啊?”
直到有一日,青年终于因为绝食而晕了过去。
“听说是有一天发病,暴雨天的跑出去找二少,那时候还是大少的老爷就追出去找人,等找到时夫人不知怎的从山坡上滚进了全是荆棘的花丛里,救出来时左腿也废了。”
“是南极星的意思,登记的时候出了岔子才成了孤南。”
“他很优秀,很优秀,很优秀...是个十分温柔的人...”
他的一切不幸,都由我所带来。
园丁的话委实冒犯,青年听后却是无比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不再像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神像。
园丁挽起袖子为同样沉默的“夫人”擦背。
青年痴痴看着窗户外的草地。
一声短促的轻笑传入园丁耳中,他忍不住抬头,对上的是青年湿润的却无比阴郁冰冷的眼。
园丁沉默的咀嚼着食物,却只觉得味同嚼蜡。
“您不想死的话自然会吃。”
他叫秦天!
刷、刷、刷。
青年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园丁受了一顿责罚,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而始作俑者却坐在一旁默默看他挨打。廖北辰慢条斯理的擦拭着青年的手背,看着保养的精细的手,放在唇边无限珍重的亲吻青年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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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劝我?”
他曾是受人爱慕追捧的名门公子,是整个秦家的骄傲。然而我却令他的名字蒙上了灰尘。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你如果再因为不吃东西晕倒。谁伺候你的,我问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