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那双眼睛应该有炽热不熄的光,在每次看向我的时候(2/3)
到最后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大多数脑袋都不清醒了,嘴上没个把门,掌握不住分寸,比方李刈不悦的追问顾雪洋:“什么时候盯上的随渊?”,顾雪洋笑眯眯的口无遮拦:“好奇心促使的惊鸿一瞥,说来还要感谢你呢”之类阴阳怪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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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我所料,就这一来一去一思量的功夫,大多数人对沈多颜两人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那个章明一看就脑子不灵光,比起沈多颜的淡然处之,他简直把不忿都写在了脸上。
旁边立刻就有人着急喊:“多颜快问啊!”
“会一直喜欢吗?”
又不禁心生疑窦:早过了发育势头最猛的年纪,怎么小奶子长圆长沉了不少?
再有没喝过酒都被人挡了的方清吟,想方设法打探我喜欢的人的身份,我不发一言,继续喝酒,她满眼失望,大冒险想要亲我,被我毫不犹豫的躲避。反正越往后陆陆续续走了好多人,沈多颜要喝酒也都被理智稀碎的我抢来喝了,稀里糊涂的散了场,不知道怎么撇去很担心我、滴酒未沾的顾萱姐,意识朦胧的和沈多颜去开了房,冲到卫生间疯狂呕吐,然后酒意醒了大半,清醒了五六分。
脑子还不是完全清醒,有点模糊昏沉,我毫无科学依据的胡思乱想:听说被人玩着玩着也很容易长大。
沈多颜一怔,小脸没能维持住冷若冰霜,我低头就含住了他红润的唇,我以为沈多颜肯定要抗拒,至少也会挣扎几下,就用力的按住了他的两只手,我没想到他却一动不动任我施为,我贪恋的含了含他的唇瓣,忍不住更深一步,撬开他的牙关疾风骤雨的横扫他的口腔,恨不得咬破每一块软肉。沈多颜被我含咬得口中汁水泛滥,小舌头被我嘬住死命的吮吸,手不老实探进他的雪白西服与衬衫里,准确无误的捉住棉软奶子用拇指微糙的指腹搓了搓,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奶子好像鼓了些,颠着沉甸甸的,有些分量了。
我也没脑子想到是我先弄疼了他,以前嘴上说得狠,却从来没真正舍得弄疼过他。
沈多颜瞪大眼睛似乎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表现我就放下捏住他下巴的手,一把抱住了他,紧紧勒住他的腰,我哑声重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许别人动你,不许!”
而其他人,除了一脸便秘的顾雪洋,包括我姐和方清吟都打起了精神,恨不得竖起耳朵的样子,可能都没听说我交往过什么人,所以分外感兴趣,最亲近的表姐和发小都很好奇。沈多颜状似淡淡,接着问:“现在还喜欢吗?”
等我一回去还没坐稳,沈多颜就跟着回来了,我能感觉到其他人隐晦探寻的目光,那个章明更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讽刺的扯了下嘴角,我当然知道除了沈多颜本人和顾雪洋,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和沈多颜曾经发生过什么,多半是以为我们关系紧张,开始打小主意。
“……不知道”。
然后又恢复了热闹,轮到沈多颜抽人,这次我不幸成为酒瓶口对准的人,我听他们说在我出去那段时间为了更刺激已经改了规则,如果选大冒险就只能转的人一个人对转到的人提要求。而可能选真心话的人太多,就改成了对选真心话的人,本来只能问一个问题,变成了五连问,如果回答了几个,后面的要实在答不下去,除了翻倍喝酒还可以改选大冒险。
沈多颜像是回过了神,轻声开口,对我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后面的记忆就变得很混沌了,我只依稀记得顾萱他们好像要结束游戏,我无理又固执的嚷着不让,亲友实在劝不了我,其他人又只能继续,玩得时间越久我抽到的次数就越多,二话不说我直接闷头灌酒,连顾萱都拦不住,只能无奈放弃。
活像个撒泼的熊孩子,在我怀里本来还僵硬着的沈多颜却意外的放软了身体,甚至还埋头在我的肩头蹭了蹭,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沈多颜都被我咬破唇了,我嘴里的腥锈味就是最好的证明,然而我早就理智麻痹,满肚子都是嫉妒和火气,恶狠狠扳住他的下颌,怒瞪他泪朦朦的杏眼,气呼呼的质问:“凭什么不让我亲?凭什么不给我摸!你是不是让人玩过了,奶怎么变这么软这么大?是不是那个章明玩大的,是不是还和别人接吻上过床!”
沈多颜就是上天派下来专门克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的吧,命运般的安排、命运般的孽缘,心中苦笑,我实诚道:“有”。
在被酒精麻痹的状态下,嫉妒和怒火很快就腐蚀了我为数不多的智商,我愤怒的咬破了沈多颜的嘴唇,手上没轻没重的狠捏了一下他的奶头,沈多颜吃疼,有些生气的推开我,眼泪汪汪的瞪我,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莫名席卷了我,沈多颜还从来没拒绝过我,从开始到结束从头到尾都只有我拒绝他的份,他凭什么推开我!
我们两面面相觑,沈多颜大概也没想到随便一转就能转到我,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沈多颜一改刚才的冷漠,几乎不停歇的接连发问:“以后还会继续喜欢吗?”
他还是有几分了解我的,不然怎么会我刚想到混淆视听,他就能及时堵死我的退路呢。
又比如明恋沈多颜的章明不甘心的问他“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在沈多颜毫不犹豫说“是”后,越矩无礼的追问他“有没有和人睡过”,沈多颜明显不高兴了,但像是就是要他死心,直截了当的说“有”,然后章明脸色惨白、黯然离场。
但在一起那几年我没少玩吧?也没见长了一点,反倒是分开的两年居然用手触摸就能明显感觉长圆了很多,就想到了今晚对沈多颜大献殷勤、几乎寸步不离跟着他的章明,对了那人还送他回家过!
既然是在梦里,为什么还要苦苦压抑着自己?现实里已经那么苦了,在梦里为什么不能放纵一场呢?
我好像错觉他没有生气的瞳仁倏忽亮了一下,低声道:“你有喜欢过人吗?”
我感觉他似乎欢快了几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
沈多颜睫毛颤啊颤,在我的心尖上撩,沉默着不发一言。闭了闭眼,我冷静了一点,放开揪着他衣领,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心头一涩,我仿佛身处一场两年来从未做过的美梦中。
那双从小到大就又圆又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牢牢盯着我,回视一看就要被里面的幽暗深邃吸引沉沦,让本来打算直接喝酒的我呆了一瞬,脑袋一钝,木然脱口而出:“真心话”。
我认命的涩声回:“喜欢”。
趋炎附势、踩低捧高向来都是大多数人的本能,我其实已经很习惯了,但并不很乐意见沈多颜受这种委屈,于是出声说:“多颜身体有点不舒服,你们可不许太为难他。”
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吗,倒像是重复的不甘心的质问,我深深的看他一眼,在他执拗的眼神中沉默,直接干脆的摈弃酒杯,开了几瓶酒一口气喝完一瓶,又闷声接着喝了好几瓶,又急又快,不算好闻的酒水撒在我的衣服上,直到顾萱发觉不对劲厉声呵斥制止我,匆匆扫过其他人或惊讶或茫然的脸,眼睛锁定在沈多颜上,也许是受了灯光的影响,我好像看到了他的眼里凝结着泪光。
嫌弃的刷了牙,打算洗漱,一直跟着我时不时照顾我的沈多颜,大概也看出来我酒醒大半就说要去给我叫醒酒汤,我不知道怎么想的攥住他的手就舍不得放开了。
仅是一句话的功夫就形势大变,刚才还明显想要和沈多颜保持距离的几个人顿时就恢复了一开始的态度,甚至更热情了几分,沈多颜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挪开视线说:“继续啊”。
我愕然,一时无声,沈多颜深深的望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的补充:“是指男女之情的喜欢,不算亲人朋友,也不算对宠物之类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