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法律 下 06(2/2)
“beta很嫉妒alpha,所以贬低我们说我们是怪胎,他们才是正常的。但是那些[正常]的家伙心思里面全部都是肮脏下流的东西,他们整天都在想着怎么控制我们,用法律,用各种手段。说omega是我们的牺牲品说我们是暴徒我们要受到控制。可他们做梦都想成为alpha,做不到就控制,就拥有。”他咬着牙像是再将肚子里面还没吐出来的野兽直接咬死在嘴里嚼烂它们的骨头。
做一个平凡的beta是好的?去他大爷的!我要和我的omega在一起。
她的指头逼迫着我抬起头来看他,我不敢,但我别无选择。我惊讶地发现她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居然有点象是我的父亲,冷冷的,总是站在远处的,偶尔突然问我[你……对alpha的生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父亲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会有点紧张,但是眼前的这个女性alpha完全没有,但她的眼睛里面透露出来更加直接[看,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但很快她看我的眼神又变得憎恨,以至于我觉得刚才那一瞬间是不是我虚弱过度出现幻觉了?——我的身体很好,但是被搅得一团糟的我的内心现在非常的虚弱。
她在说什么?!
我突如其来的想到了那两个人,我不知道完全的抛弃了作为beta的内心的我是不是离他们更近了一点?
原来我也有这么重要的一天啊。哈哈哈哈,真是让人好笑。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混身上下都懒洋洋的松弛了下来。将来会遇到什么对于现在的我一点都不重要。
声音空灵得像是一只飞上苍天的蝴蝶。
她的声音炸响在我的脑中,她刚才说话时候音调起伏每一个讽刺暴虐一轮一轮的宣泄的气势像无数根针在刺戳扭拧着我。但是我不敢动,活脱脱地承受着像是一个靶子接受了所有的讯息——老师憎恶的眼神……没错,她说的没有错,如果是这样的话……曾经对作为beta时的我那么温柔的老师……他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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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依靠他们吗?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佳儿,他真好看。我们是要成为兄弟吗?我们每天都能够在一起吗?仿佛一道光芒刺入我的生命之中无论好坏我伸出手、我要抓紧他们。
好可怕,我不喜欢这样!教养院已经没有人喜欢我了,我走的时候背后都是憎恶的眼神,而这里——我颤抖地抬头。与我命中注定的人不爱我,爸爸妈妈虽然对我冷漠可是她们总是用怜惜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是被怜爱的,但现在她们可能也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了,我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人了。这种寂寞感像一阵风要把我这片孤零零的枯叶从树枝上彻底吹下来。对了!他们刚才不是说现在他们是我的监护人了吗?
“……简单的来说你父母就是为了保护你而被你那个[老师]给逼死的。”
总而言之,我现在直到了我是他们之间争抢的一个棋子。我要么被教养院带回去永远的闭嘴,要么帮助佳儿和他的爸爸妈妈把beta私底下对alpha不轨的事情全盘托出。谁抢到了,谁就有可能赢。
“他们真的死了吗?”
鼻子好酸,之前怎么疼痛都没有这样的情绪,鼻子里有一千种味道在相互搅和、腐烂,酸的、辣的、咸的、让人疼痛的……眼泪忍不住的淌下来。
……
“你要是不帮我们把她一起拖下水,我能让你比被他们玩死死得还要痛苦。小子。”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个强大的女性alpha突然说道了[老师]。我脑海中的那一口[平凡]和恶狠狠的眼神突然在她的口中现形出来冲击着我的记忆。我的血管里面突然因为那憎恶的口吻眼神凝结了一下。害怕被人讨厌的恐慌突然又降临了下来。
就在我自己乱欢喜的时候一根手指提着我的下巴直接让我的后脑勺撞到了我的肩膀上!脖子……要断了!她刚才说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
“alpha的美貌不输给omega。呵!它们说omega勾引人、它们说alpha好色,它们好到哪里去了?它们整天都对着alpha和omega想入非非、它们憎恨alpha,因为它们成不了也得不到。但你给了它们机会。孩子。”
“好啊。”
刚才的压迫感让我完全都不敢喘息,现在我拼命的喘息。
我脱口而出,“我……是应该被控制……”我只是对于我自己居然对自己的命定之人这样、这样!“我难道不是应该被控制吗?我无法控制自己,所以他们控制我……没有错啊……?”
她声音虚脱的说,“我们查到他有个和他[志同道合]的妻子,好死不死居然就是我实验室里面的那个整天性骚扰我们的[监工]。alpha对beta大声说话都要拘留,这句话你先记着。”她坐在落地窗边长叹了一口气。那个佳儿的爸爸朝着他她看,我是感觉到了佳儿身上气息的波动朝着他看的时候跟着他的视线发现的。男人的眼睛里面有点湿润,看起来想要哭。我有点难以想象,但没有兴趣,现在我的脑子里面一头雾水。我和那群家伙对佳儿的暴虐与老师、beta对父母、alpha的暴虐重叠在了一起让人不寒而栗。alpha和beta、他们跟我一样?他们看起来的平凡温和都是假的?alpha那么的强大、我也会遭到这种祸事?我和佳儿真的有区别吗?我和他,他遭受到的、和我差点就要遭受的!
“为了保护你,你的父母和你的[老师]有性交易。本来应该是你的。”
呼——吸——呼——吸——
好一会儿,我听道她回答了我一个不知可否的字“啊。”
……
房间里升腾起了烟的味道。
我反问她,我因为自己的罪行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到她、不敢看这房间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我惊恐地等待着她再给我来上一脚。明明已经不想再受伤了,我到底是在给自己找什么茬?!蠢死了。可是她却一甩手松开了我的下巴。我四周的压迫感突然一松——她走开了。
我狼狈不堪,但是现在空气里面的那股肆虐的气息却是到现在为止最平静最温和的一刻。我感到我正在被接纳。我可能在这里得到新的接纳吗?我有激动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