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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已经因为讨厌他开始刁难他了。怪可怜的，还是算了吧。”何木泽叹气。
可是她却笑着，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样子。
方夜盈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居然现在才发现啊。我在退学之前，可是全年级第一名呢——而且是理科哦！……啊，你可不要说由你们何家帮我支付学费什么的，我会生气的。”
“只是去调查而已。要是有什么搞不定的，就等哥哥回来请哥哥出马吧。毕竟对方连委托费都开好了。”
结果一进学校，走进高却德办公室的所在楼层，方夜盈就在走廊布告栏前止步，一目十行地看期中考试排行榜。
才见对方一抬头：“你是什么人？”
“大……仙？”方夜盈的眉毛不自然地抽了抽，几次想把腿抽出来都失败了，“撒开。我数一二三不撒开我告你性骚扰啊。”
“你还是那么敏锐啊。”方夜盈微笑着看着他。
何木泽周围看了看，幸好没有旁人。伸手去拍了拍对方的肩：“你冷静一点，帮你不是不行，但有什么事也得先说清楚不是？还有，‘大仙’已经很为难了。而且她真的有可能会告你性骚扰的，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不去的话恐怕很难找到问题的根源呢……”方夜盈淡淡开口，却被何木泽打断了：“那你给我们开个条子吧，可以让保安放行我们进学校的那种。我们去学校先行调查看看。”
“那么，”方夜盈语气淡淡，“其他人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吗？”
“你只是个助手，你懂什么！”高却德说完发现自己失言，咳了一声，看向方夜盈，“大仙亲自看过才作数嘛。”
看方夜盈有抽腿的举动，他更用力抱着她的腿，嚎得涕泗横流：“我都看见了，都看见了！大仙能够操纵五大仙家之一的黄鼠狼！一定不是什么寻常人！而且大仙的穿着打扮又这么神秘异于常人，大仙还能算命，大仙一定有办法救我！”
“先是在办公室切西瓜的时候切断了手指。本来自认倒霉了，但我接完手指休养结束后刚回到学校，又因为厕所地面太滑摔了一跤摔成了轻微脑震荡。邪门的是住院结束以后我想投诉清洁工人，但周围的学生全都说这学期那间厕所的地面一直很干燥，没有一点残留的水渍。我一面疑神疑鬼一面心里也小心谨慎起来，下楼梯时候格外的当心，还是抓着扶手一步一步地下楼。但这时候感觉好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向前一样，我直接就摔下了楼梯摔断了腿……这半年以来我总共都没上过几天班。我现在腿伤快养好了，出了医院打算走走，就遇到你们了。拜托你们了，我真的很想回学校！”
何木泽连忙摇头：“不，我现在觉得……你似乎有点聪明？”
“哦，我……”何木泽搜肠刮肚好半天，“我姑且算是‘大仙’的助手吧。”
“有理，”何木泽也插话道，“你们学校具体在什么位置？”
“但我确认过你的周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何木泽却老老实实地开口道。
“往那边走十五分钟的路程。我愿意花二十万来解决这件事，请大仙不要拒绝！”
“哎……明明不是正式的除妖人，却还是答应先去调查。你也真够烂好人的啊。”
“你看这个干什么？”何木泽有些奇怪地看着白纸黑字的榜单。
这个时候，突然从斜刺里冲出一个人，猛地跪地死死抱住方夜盈的腿：“大仙！救命啊大仙！”
高却德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激动地开口道：“我一直在这所学校兢兢业业，这样离开不是太可惜了吗？既然你们都认为麻烦的东西在学校，那你们最好直接去学校看看。我……我就先不去了。”
高却德离开后，方夜盈才看向何木泽：“那人明显隐瞒了什么吧。为什么不让我直接问他？”
“事情是这样的，我叫高却德，是高武高中高一九班的班主任。大约从半年前开始，我就非常的倒霉。” 站起来“好好说话”以后，两人发现这是一名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中年男性，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却不怎么斯文，带笑的脸给人一种虚假的感觉：
“二十万啊……”方夜盈颇有深意地打量着他，一个高中老师会这么有钱，随随便便拿出二十万来吗？
高却德闻言明显顿了一下：“别人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
何木泽有些呆愣地看着方夜盈。
方夜盈瞥了他一眼：“你身上确实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你的倒霉事只在学校发生。说不定找你麻烦的东西就在学校里吧。”
“奇怪呢，要是我的话，一定会打听一下学校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像我这么倒霉。而且既然已经被这些倒霉事沾上了，你为什么不干脆辞职或者换一所其它的学校呢？”方夜盈慢条斯理地问道。
何木泽看着她，想到之前在甄莳的精神世界里遇到的事，不敢想象夜盈此时的轻描淡写的“流言蜚语”，究竟具备着怎样的威力。
就见方夜盈食指在高却德所带的班级的第一名和最后一名上分别敲了敲：“要了解一名教师，最快的途径就是问询第一名和最后一名对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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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们的第一目标是查明情况，学校的名字也知道了，我们自己去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