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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Sirius端起Snape之前盛出来的那杯药,眯着眼盯着那淡紫色的液体看了几秒。
“Black!你又想干什么!给我放下。”Snape冲他咆哮,站起身试图去抢回仅剩的实验药剂,但是右手没愈合的伤口造成阻碍,行动间就慢一步。
Sirius咕咚一口将那杯药剂整个喝下去,炫耀似的向他展示空空的杯底:“我猜你缺个实验品?那我就当是赔罪好了。”
TBC
“伟大进展”
地窖里的炉火噼啪作响,桌上摆放着的三明治纹丝未动。
Sirius躺在软沙发里,随意伸着腿,手上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金色飞贼抛抓着,嘴里吹着愉快的小调。
“Black,你最好带着你的东西离开我的地窖。顺便,我有必要告诉你,你像极了一只玩飞盘的蠢狗。”Snape走过来,站在沙发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头紧蹙。Sirius Black的存在感太强,就像夏天的太阳,比任何一个季节都要任性,早早就出来炙烤大地,到傍晚又迟迟不归。加之金色飞贼“嗡嗡嗡”就如不知疲倦的鸣蝉,扯着嗓子在他耳边叫个不停。他向来不喜欢夏天。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跟我说话。”Sirius不为所动,他甩甩头,将拂到眼睛的一缕褐发荡开,用右手抓住金色飞贼,将它放到眼前,眯起一只眼睛看着金色球体扑扇着翅膀在他手指间做无用的挣扎,嘴上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放心放心,不用担心这淘气的小家伙撞到你的架子,我技巧很好。”
“毕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格兰芬多,嗯?”Snape反唇相讥,“我的地窖没兴趣收留一只傻乎乎挥动爪子的蠢狗,你那被巨怪舔过的脑子只会让事情变得一团糟。”
“你让我离开?我可是你的实验品,你不好奇药效吗?据我所知距离缬草下一次成熟还要好久呢,而且那个什么什么刺豚好像也有新一波的繁殖期?”Sirius挑着眉,回忆着在实验手记上瞥见的内容,怪声怪气地挑衅说,“如果我走了,过几天我就会看到你在格兰芬多塔楼敲我的门求我回来。”
这画面想想就令人开心,噗。Sirius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他在心里盘算了下,觉得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凭Snape对那锅药剂的重视程度——跟Eileen聊天的时候还能记着时间,足见这实验还是蛮重要的,而仅剩的一份药剂正躺在他Sirius Black的肚子里。或者我可以告诉Harry,我有进展了?Sirius有些开心,不得不说,Dumbledore的请托看起来很令人头疼,但是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当Sirius这么想的时候,完全没在意自己到底喝了点儿什么,他实在是应该想想的,万一那真是“自杀”药剂呢?
Snape在他脑袋顶发出一声嗤笑,不屑的声音随之传来:“我以为你知道我现在时间很多。”
Sirius皱了下眉又飞快展开,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Snape的眼睛,他发觉Sirius掀他锅抢他药似乎不是单纯的恶作剧,他到底想做什么?
“都好晚了,你怎么还不吃饭?”Sirius收起飞贼,指着桌上的三明治,仰头看着Snape问。
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Snape越发觉得奇怪,他对Sirius呵斥道:“这不关你的事。滚回你的狗窝去,Black。”
Sirius没生气,他气定神闲地说:“不吃饭可不好,虽然现在不比过去,不过我觉得正常的作息会让你觉得更像活着的时候,嗯?”
Snape抿紧唇。Sirius Black表现得非常不正常,从半夜敲地窖门那天开始,变本加厉。他可以确定Sirius Black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这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他的好奇,毕竟这个坏主意八成跟他有关。而且……还不知道Black到底跟Eileen说了什么。还有实验药剂的事,他脾气可没那么好,不报复回来也太亏了,把这只蠢狗当小白鼠折腾倒也不错,这机会可不常有,何况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你就这么想留在这儿?”Snape问。对于这个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Sirius Black看起来非常想留在地窖,这太奇怪了,就算想针对他做什么恶作剧之类的也不至于要住在地窖吧?他相信对于跟对方共处一室这种事,他们俩的看法应该是一致的不乐意。这种相互厌恶与对方的立场如何毫无相干,比如他在凤凰社的时候从来就不乐意留在格里莫广场12号。
Sirius的表情有一瞬懊恼,不多时,又坚定起来:“是啊,我说过要当实验品赔罪的。”毕竟不接近Snape就永远无法了解他,就算了解也没办法劝说他放弃那些想死的念头,瞧瞧,他甚至都开始研究‘消逝’药剂。虽然很不想住在地窖……这种阴森森冷飕飕潮乎乎的地方只有斯莱特林那些毒蛇才会喜欢!真该给他开个窗子把阳光引进来。可……好不容易想出这个绝妙的法子接近他,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这可是格兰芬多的担当。”
这只蠢狗肯定绝对百分百不怀好意!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过……放在眼皮底下也好监视,就不信他能翻出什么风浪。Snape点点头:“那壁炉前面的地毯归你,犬类一般都比较喜欢那个位置吧?”
Sirius本来以为Snape会继续进行言语攻击赶他走呢,却没想到对方轻描淡写的就同意了,他有些惊讶,随即觉得可以趁着Snape这么好说话的时候给自己争取点福利:“我不能住在卧室吗?”
“你想住在我的卧室?”Snape语气不善,“我假设你至少应该知道小白鼠都是睡在实验室的笼子里的。”
好吧,他果然不同意,说的好像我多想跟他睡一间屋子似的。Sirius撇撇嘴。
Sirius挥着魔杖,变出一张软床垫放在壁炉旁边,随后是金红色的被褥和枕头。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卧室’一边问:“所以,你是不是该告诉我那个药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说我也是为了你……”
“为了整我?我从不对小白鼠解释我的实验。”Snape挑眉看着他,壁炉旁边的角落被Sirius弄得非常‘格兰芬多’,跟整个地窖格格不入。
“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在你的地窖里挂金红缎带。要知道我屋里还有一面院旗呢。”Sirius捕捉到Snape黑眼睛中呼之欲出的嫌弃,说真的,那还用捕捉,你总不能指望他喜欢金红色吧?他炫耀般地让金红枕头踮着两只‘脚’在软床垫上跳起苏格兰踢踏舞,时不时还转个圈。反正Snape也赶不走他,魔咒会反弹,至于武力嘛,他可是‘四肢发达’来着,最多就是被骂几句。
Sirius Black真是幼稚死了,他到底几岁?Snape非常后悔自己脑子一热留下Sirius,那时候就应该让他滚开,监视他得多累啊?不过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他有预感,弄清Black到底想干什么也很重要。
“告诉我你对我母亲说过什么,我就告诉你药剂是做什么的。”Snape说。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我才第一次见她,能说什么?”Sirius有些心虚,他跟Eileen说了Snape的现状,当然,是夸张版的,在他嘴里Snape就是生无可恋下一秒就要消失的状态,这才惹得Eileen担心的不行,放下那些纠结忐忑跑过来找儿子。
“你见过她,还出言不逊。不管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最好离她远一点。”Snape警告他。
“我哪里有见过?”Sirius惊讶地反驳,随即突然想起,好像是有远远打过照面,不是对角巷偶遇的那种……如果那次算的话。
那是一年级暑假。
小巫师们结束一年的学业,坐着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回到国王十字车站,纷纷被等待在外的父母接回家。
住在巫师界的孩子们倒还好,要回到麻瓜世界的孩子们则需要在出站前换上麻瓜服饰。这对Snape来讲非常糟糕,他极讨厌他的麻瓜衣服——一件皱巴巴泛黄褪色的女式衬衫,尽管他母亲已经尽量改制它的袖口,但领口和衣边的荷叶边却没有改,小孩子的身高长得很快,他们家经济情况不好,就算是这种旧衣服也没办法给他改的合身,因为不知道还要穿多久。这件衣服他其实已经穿了几年,现在依然像个怪模怪样的宽口袋一样套在身上。外面很热,但他为了遮掩这件糟糕的衬衫,只能在外面套上一件油腻腻的大外套,宽松地袖子随着他抬手翻动衣摆,看起来就像一只蝙蝠,裤子过长的裤脚也拖拉在地上,这一切显得他非常怪异且邋里邋遢。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会选择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换衣服,但别无选择。如果被他父亲发现他穿着巫师袍子,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Snape在车停下后,同学都走得差不多才开始换衣服。他换好后又等了一会儿,从窗户看到外面冷清些才裹着大外套下车。他裹得很严实,不想让那些可怕的花边露出来。天气很热,这使得他的头发油腻腻地黏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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