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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以为他可以切断那种链接。

    西弗勒斯疲惫的瘫倒在扶手椅上，外面打起雷来，电闪雷鸣的天空狰狞而可怕。他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的夜晚，在那天他抱着莉莉的尸体，小哈利在婴儿床上哭泣着挣扎。

    “我记得现在不是你关禁闭的时间。”西弗勒斯转过头来，看见波特惶恐的站在门口，手中拎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包装袋。

    阿不思审视着他，“仍然为了莉莉？”

    阿不思用魔杖取下一丝记忆放进冥想盆，银丝在水波中漂浮着。“你听说过古教吗，西弗勒斯？”

    “我不知道，”阿不思坦白到，“我不能预测他在战争中会站在那一边。帮我注意一下那孩子，好吗，西弗勒斯？”

    “圣诞快乐，教授。”他把那个傻里傻气的包装袋递给西弗勒斯。从外观上，西弗勒斯可以大致推断出那是瓶酒。

    “即使那意味着死亡。”西弗勒斯望向天边喃喃道。

    “你觉得他是敌是友？”

    ＊＊

    “停止，并非切断。”

    “所以你想要什么？”西弗勒斯盯着他，“你想要什么作为回礼?苍蝇翅膀?呼吸草?还是干脆给你一份复方药剂去大胆的违反校规?”

    阿不思良久的凝视他，”命运选中了他，这是他的宿命。“

    西弗勒斯颤动了一下。

    “消失并非灭绝。”阿不思说，“我们身边显然有人掌握了这种力量。”

    “他必须死。”不知何时，阿不思开口道。

    十五年后他又让她的儿子死去了。

    “没有。”斯内普答道，他转过身去关上窗，盘起不断飘动的窗帘。哈利望着窗外，天空中飘起了洋洋洒洒的雪花，窗棂上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他模糊的听见一年级学生在外面欢闹。哈利从未意识到时间过得这样快，一转眼就要到圣诞节了。他注视着斯内普清癯的身体，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总是喜欢讨论该给自己的院长送什么样的圣诞贺卡，可他从未听见过斯莱特林的学生凑在一起讨论这件事。

    西弗勒斯无言的摆摆手，他目光空洞而悲凉，“徒劳罢了。”

    “毫无进展，他根本不配合。”

    “十五年前我让莉莉死去了，无能为力。”西弗勒斯喃喃道。

    “哈利的进展如何？”

    斯内普转过头来冷哼一声，”我想你休息的时间够长了，波特。让我再来一次。“他竖起魔杖。

    ”你已经不再制作无梦药水了，是吗？西弗勒斯。“

    他连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都失去了。

    “那么需要我现在就动手吗？”西弗勒斯凄凉的吼道，“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这么做。需要我像猪一样把他宰了吗？”

    “我不认为那是黑魔法造成的，”西弗勒斯仔细检查着那条死去的蛇，“这比黑魔法更强大。”

    他本以为那有用。

    “呃，我马上就走，”波特笨拙的向里面挪动，“我想说...”他脸色微红，紧张的摸了一把眼镜，“我的意思是...”

    无能为力。

    阿不思摇摇头，他依旧显得该死的平静，就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工具，“在那之前，他必须被给予足够的勇气和爱，在那之前，他必须完成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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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阴冷的凝视着哈利，最后一点情感从他脸上消失了，空气尴尬的寂静下来，只剩下壁炉中的火在燃烧着，照亮了灰暗的办公室一角。

    斯内普憎恶的做了个手势，“典型的波特。”

    “这一定不好受，”哈利说道，“在年轻时被自己的同龄人隔绝，成年后又成为了一个离群索居数十年，生活封闭，性格古怪的单身男人，“

    ”摄魂取念。“

    “你到底要干什么，波特，”西弗勒斯愠怒道，“有话快说，我忙着呢。”

    “那我母亲是什么样的？”哈利笑道，“难道我就没有继承她一点优点吗？”

    阿不思转向他，“我提醒过你，西弗勒斯，哈利的身上有一片伏地魔的灵魂，若非那片灵魂被剥离下来，他们之间的链接是绝无可能被切断的。”

    “现在你又给了我一件讨人厌的差事，”西弗勒斯悻悻道，“光是教波特大脑封闭术就够头疼的了。”

    “那种传说中的魔法？”西弗勒斯放下那条蛇，望向阿不思，“消失已久的力量。”

    阿不思叹息道，“他必须停止与伏地魔的链接。”

    “三把扫帚酒吧的圣诞礼包，黄油啤酒。”波特仍然将那个礼物举在空中，他看见西弗勒斯半天没有接过来，只得尴尬的将它放在桌上。“圣诞快乐。”他结结巴巴的重复道。

    “不不不，”波特摆摆手，他看上去因为西弗勒斯误解了他有些愤怒，“我什么都不想要，这只是一个圣诞礼物，仅仅如此。”他说道，神情又别扭起来，“我不想让你又一次度过一个寂寞的圣诞节。”

    **

    他本以为波特可以不必死。

    “是啊，”西弗勒斯讽刺道，“我们把他像猪一样宰了，还在讨论他能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