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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担心在我们那到纳吉尼的毒液前，伏地魔已经到了。”梅林担忧道，“他们会很危险。”
“所以我就需要你的帮助了。”西弗勒斯盯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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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哈利四人一起第十次向铁栅栏冲了过去。哈利感到重心一阵偏移，铁栅栏轰然倒地。
“你真是个小天才！”亚瑟感叹道。
然而很快他们就从走廊的另一侧听到了一阵猖狂的笑声。走廊尽头隐隐飘动着黑袍。哈利感到伤疤灼烧起来，他感到心头涌起一阵狂喜。这一天终于来了....罗恩颤抖了一下，他结结巴巴道，“他...他来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退回去，”哈利忍住大笑的冲动，他焦急地叫道，“回到牢里去。”
“你确定你不是被伏地魔附身了才想出这个主意吗？”亚瑟怀疑道。
“相信我，”哈利吼道，他将所有人推回牢里，他示意其余人帮他拉着铁栅栏让它恢复原位，笑声越来越近了。
“你好，我的波特乖乖小宝贝，”伏地魔走到他面前，蛇脸扭曲着笑容，而斯内普高抬着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这些天你过得不错。”他戳了戳哈利身上的肿块，“你同意吗，西弗勒斯？”
“没错，s....my lord.”斯内普说道，他的整张脸刻意皱在一起，一副颓废丧气的样子。“他的裤腰带上都没地方打洞了。”
亚瑟猛打一个激灵。
“你自投罗网，哈利波特，”伏地魔接着说，“西弗勒斯一定又想出了很多新奇的词挖苦你。”
“是的，”斯内普的眼神萎缩了一下，接着挺直腰杆说，“你蠢极了，波特，蠢到....”他做了个手势，仿佛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反正很蠢很蠢就是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他的目光飘忽着，就是欣喜若狂的好像想出了什么，“和鼹鼠一样蠢。”
不知为何，哈利觉得他的口音有点怪。
“是和鼹鼠一样瞎，”亚瑟忍不住纠正道，“我还以为你只说伦敦音呢。”
“闭嘴，潘德拉贡，你这个混蛋。”这会儿斯内普显得理直气壮多了。“你比波特白痴多了。”
“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亚瑟反驳道。
“我不管，”斯内普吼道，“我看谁不顺眼就骂谁。”
“我好高兴，教授，”哈利干巴巴的说，“我终于不是你眼中最蠢的人了。”他撞了一下亚瑟的肩膀，“我还有点嫉妒你了，伙计。”
“够了，”伏地魔答道，接着他耐心起来，“西弗勒斯，可怜的老伙计，你只是这几天忙碌到没空背字典而已，我相信，”他盯着哈利，“仇敌的血会让你身心一新的。”
“拿出你的魔杖，巫师，”伏地魔对哈利说道，“不要把手扣在铁栅栏上，外面的自由与你无关。”
“我不能，”哈利说道。
“为什么？”
“它会造成...毁灭性后果....”哈利结结巴巴的说道。
伏地魔抽出魔杖，“来吧，男孩，松开手，让我们开始！”
哈利松开了手。
铁栅栏轰然倒地。
伏地魔被压倒在地上。
“是你让我松手的。”哈利无辜道。
接着他转过头来，大叫，“快跑！”他看见伏地魔在爬起来，亚瑟和罗恩一起往后逃，结果两人卡在过道上，“一个个跑！”哈利纠正道。
哈利感到有一个黑影笼罩在他身上，他抽出魔杖，转过头来，正对斯内普的鹰钩鼻，斯内普的嘴角抽搐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在这之前，”哈利喘着粗气愤怒道，“我会先解决你这个叛徒。”
“别别别，”斯内普抬起双手，他好像是憋不住似大笑起来，“我是你们的人。”哈利看见他的五官渐渐变化，鹰钩鼻消失了，皮肤变得平滑，高耸的颧骨和夸张的耳朵取代了脸部僵直的线条，蓝色的眼睛情感充沛。
“艾莫瑞斯！”赫敏捂着嘴尖叫道。
亚瑟直勾勾的盯着他，他渐渐的向对方靠近，艾默瑞斯避开了他的眼睛低下头，他的肩膀颤抖着，亚瑟的手指碰到了艾默瑞斯的脸庞，仿佛不敢置信似的始终停留在对方皮肤上，接着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哈利几乎不敢相信亚瑟能发出如此慌乱的声音，他的四指突然像鹰隼般抓住艾默瑞斯将他压倒在墙上，亚瑟的脸色涨红了。
“你还知道回来找我们，梅林啊，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你还以为你死了，你这混蛋，”他抓起艾默瑞斯的头向墙上撞去，“明明活着都不和我报个信。”
“这可不是祈祷的时候。”罗恩轻声道。
“我...”艾莫瑞斯痉挛着说，“我...我应该在撒哈拉沙漠或者亚马逊森林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亚瑟又恼又笑。哈利看见他的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你这个智商没下限的家伙。”
“我难道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艾莫瑞斯的嘴角翻出了弧度，但是那个弧度没来得及扩大，因为亚瑟咬住了他的嘴唇，艾莫瑞斯用力挣扎了起来，但是亚瑟不松口，直到他们的嘴唇上都沾满了对方的血液。
赫敏再次发出了一阵尖叫。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伏地魔又轰的一声倒了下去。
“等一下，”唯一还清醒的哈利举起魔杖对着他，“你还没验证身份。”
“亚瑟的腰围是三尺九。”艾莫瑞斯说。
“验证通过。”亚瑟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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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漫步走向饲养纳吉尼的下水沟，他看见黑暗中一双有着细长瞳孔的黄色眼睛向他扫来，水波泛起的涟漪伴随着嘶嘶的吐信声。西弗勒斯停住脚步，他扭过头看向天窗，那里被一片暮色笼罩。
西弗勒斯知道，这一天即将结束了。
他的生命也是。
梅林会带着波特找到他的，那时他已是一具尸体，他包含毒液的血液，如果那时它尚未凝固，会被用来打开那个水晶球。
他拉起袖子，看到那个漆黑的标记。此时他麻木的头脑又回到了少年时代，莉莉的红发衬着绿茵茵的草地，普林斯灰黄脸色上的淤青，詹姆波特的魔杖向他挥动，天空中闪起的黑魔标记，接着是住宅里的尸体，闪电，绿光，婴儿，阿不思坠下塔楼时飘散的白发。
最后是哈利波特的绿眼睛。
如果他从未见过阳光，本是可以忍受黑暗的。
她恨你。
他恨你。
你所犯下的所有错误都将以死亡为终结。
西弗勒斯凝视着逐渐迫近的纳吉尼，他感到很平静，仿佛这一切结束的云淡风轻。他抬起脚步也向纳吉尼靠近，近到他已经看清了对方猩红的信子。
快些，快些，好孩子。西弗勒斯此时的心情竟然有些愉悦了。快些，快些，解脱的时间即将到来，他已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该结束了。
他听见越来越响的滑动声，皮肤上感到了阴冷湿凉，他闭上眼睛，甚至忍不住张开怀抱...
他感到身后波动的魔法，一阵红光闪过，纳吉尼冰冷的触感消失了。西弗勒斯睁开眼睛，看见纳吉尼躺在血泊中，毒牙分泌的液体混合着血液，转过头去。
黑眼睛对着绿眼睛。
有一刻，西弗勒斯甚至觉得他已经死去。只是毒液麻痹了他的头脑，他在弥留之际产生了幻觉，而在下一秒他就会陷入黑暗。
“先生...西弗勒斯...”哈利波特向他伸出了手，他的浮肿已经退了，喃喃着一些不可听闻的东西，他缓慢的，却沉稳的靠近对方。
“不不不。”西弗勒斯猛的后退，他的头脑混杂着惊愕和恐惧，却尚未真正脱离麻木，他的感知还隔着一层迷雾。
“我知道了一切，”哈利说道，“我都知道了。”
西弗勒斯面对着他，隐隐看见他身后出现的人影。他的瞳孔猛的缩小。
哈利蓦地转过身去，双手握住的魔杖中发出的红光恰巧和黑魔王的绿光相接，一瞬之间，西弗勒斯的眼睛几乎看不见四周。黑魔王的嘴唇翻转起来，阴邪而可怖，而哈利的脸庞却越发狰狞，他的五官皱在了一下，他张大了嘴....
阿嚏！
西弗勒斯眼睁睁的看着黑魔王肿成了河豚。
“所以，”彭德拉贡瞪了波特，“这就是....巫师世纪之战？”
“我想，”哈利尴尬道，“应该是我之前鼻腔里还残留了些肿胀粉末。”
西弗勒斯此时终于恢复了状态，他盯了哈利，“你总是擅长创造奇迹，波特先生。”
哈利转过身去，他戏谑的目光里交织着几分真诚，“听到你....真实的你这么说，这感觉....真棒。”
“贫瘠的词汇。”西弗勒斯说道。“我多怀念以前能扣分的岁月。”
哈利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饱满的笑声。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罗恩看着地上河豚状伏地魔，后者的蛇脸圆润程度接近气球，根本看不见红色的眼睛。
“我的前车之鉴告诉我，”亚瑟叫道，“快补刀，哈利，晚了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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