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1)
“汪?”鼻涕精在搞什么?
“去过苏格兰?”
“汪?”什么?
“魔法部正在追捕你?”
“汪汪汪?”啥玩意儿?
“承认吧,你就是那个在麻瓜世界引起恐慌的神奇生物,”Snape用魔杖指着黑狗,笃定地说,“他们说你吃孩子,魔法部正在追捕你,你不得不找个巫师寻求帮助,”少年挑眉,补充说,“蜘蛛尾巷只有我,所以你才会咬我,寻着味道找过来。”
“?”Sirius索性不叫了,如此逻辑严密的推理,他还能说什么。
“现在示好是因为走投无路,寻求庇护?”
“汪?”你在想什么,你先庇护好你自己吧。
“喂,你真的吃孩子?”Snape又问。
“汪!”Sirius冲着他呲牙。
TBC
第九章 少年与黑狗的第一个日常
Snape抱着换洗衣物下楼,Tobias不在家,不知是赌性正浓,还是喝得酩酊大醉,不论是哪一种,谢天谢地,请持续久一点儿。
他拐进浴室,瞧见昨天被Sirius扯得乱七八糟的毛巾们,被拔掉一半的水池塞子,还有从池沿蔓延到地上的梅花爪印。Merlin的裤子,可以想见客厅、楼梯还有他的卧室也是这幅光景,只不过刚刚没点灯,环境太暗没注意。
始作俑者仍在小阁楼上,不知会不会趁隙离开。Snape从浴室略高些的塑料架子上取下一条有幸没被Sirius拽下来的干净浴巾,用它把换洗衣物裹起来,一起放回架子上。
他下来的时候没有继续和那位不速之客谈更多条件,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他只想尽快洗个澡。看在Merlin的份上,且不说粘腻腻一身臭汗,光是在尸体堆里翻大半日的味道,就令人难以忍受。
趁隙离开?这个想法甚至没有出现在Sirius的脑子里,他好困,他只想睡觉。Snape离开卧室之后,黑狗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高窗底下,扒着窗沿用力扳起把手,把窗户推开,清新的风吹进来,感觉好多了。
“通风!通风!Merlin作证,再不通风会死掉的!”他扒着窗边,把鼻子伸出去,狠狠呼吸着新鲜空气。之前有鼻涕精这个病号在屋里,不敢吹风,他只好忍着一室酸臭,Merlin的胡子,那味道还带着挥之不去的阴森!
黑狗翘着鼻子嗅嗅,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打个哈欠,从窗沿下来,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床边,一骨碌躺上去,枕着Snape的枕头。
“唉,不好闻,一股病人味。”他皱着鼻子往里蹭蹭,选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可是比地上好多啦,哈——欠——”黑狗张张嘴,又打一个长长的哈欠,眼皮渐渐耷拉下去,“鼻涕精说我吃孩子,他是个笨蛋……”意识飘远前,他仍在腹诽。
Snape不是没怀疑过自己的论断,不过,这是他能推出的所有结论中最靠谱的一个。
“那只生物过于……人性化,这很奇怪。”少年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源源不断洒在他身上,是略高于体温的舒适温度,其中一道水流从头顶一路流下,浸透他的黑发,抚摸他的脖颈,经过脊背的蝴蝶骨、窄腰、臀部,沿着大腿向下,路过膝窝,勾勒苍白小腿上紧绷的肌肉轮廓,最后顺着脚跟流到地上,与其他冲刷他身体的水流相汇,它们带着从他身上吸收来的疲惫,滑过瓷砖,欢欢喜喜奔进下水口,在上面形成小小漩涡。
“竟然知道怎么照顾发烧的人,太奇怪了。”Snape自问昨夜还没有病到失去记忆的地步,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没有做那些事,诸如清洁伤口、换湿毛巾之类,他当时连脱鞋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尽管黑狗做了这些事,他此刻也没有把他和人类联想在一起。他猜想黑狗或许曾和巫师有过接触,比如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这样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知道怎么照顾人,Lucius家的白孔雀还会端托盘呢!
“被赶出来?还是逃出来?”少年把洗发露挤在左手上,开始抓弄自己的头发。
并不是所有的麻瓜新闻都和巫师世界闹出来的事故有关,不过黑狗出现的时间点确实可以对上。
一月份伯温山地震的时候他还在霍格沃兹呢,麻瓜新闻自然是没看,可他看过预言家日报,当时的说法是因为一起事故,在威尔士地区引发地震,现场有不少麻瓜,魔法部紧急出动去修改他们的记忆。更多的消息没有透露,不过Lucius提到过,什么东西跑掉了。
这新闻很快被他抛诸脑后,直到暑假回来,才听说这半年麻瓜世界的儿童失踪案明显增多。其实贩卖人口的犯罪在麻瓜世界再常见不过,没什么好关注的,他之所以能把孩子失踪和神奇生物联想在一起,是因为Eileen,那时候她还在,有一阵子看起来忧心忡忡(她总是一副忧虑的样子,但是那几天明显更焦急),每天倚着门盼他回家,拥抱他让他注意安全,可是Snape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又不说(也许是怕他害怕)。之后不久,伦敦就流传起孩子被怪物抓走的流言。
如果真的是神奇生物在兴风作浪,魔法部不会坐视不管。Snape这才关注起麻瓜新闻,发现果然伦敦开始频繁遭受爱尔兰共和军恐怖袭击(爱尔兰共和军当然是抵死不承认的)。
好吧,以上推测只能说逻辑链完整,却并非唯一可能的结论,直到他真正见到黑狗,才模模糊糊确认下来。
当黑狗出现,吓跑Tobias的时候,Snape以为自己要变成对方的盘中餐了,不过……他还是想摸摸他。
Eileen不要他了,他瞧见她把脑袋放在房梁下的绳圈里。他没办法把原因归结在Tobias身上,那男人以前也打她,她坚持了那么久,为什么这次……是因为她终于打算抛下儿子这个负担,奔赴Merlin身边了吗?
Snape想不明白Eileen的想法,任他如何聪颖也想不出,因为他不知道父母曾相爱过,只有绝望的结局一夜之间压在他尚且稚弱的肩头,除过扛起它,他别无选择。
所以……当时,他朝Sirius伸出手,是真心想摸摸对方,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脸上是怎样一副虚幻又解脱的表情。
直到Sirius咬了他,Snape才回过神来——Eileen的尸体不见了,他身上总还有些责任在,而且……即使此时的Severus Snape再怎样具备超乎同龄人的理智,他心中仍存在只属于少年人的、难以磨灭的希望之火:“Merlin,倘若你愿意给我一个令人期待的未来呢?”
倘若他依然拥有一个令人期待的未来呢?
不一定非要Merlin一级勋章点缀(不过凭他的才华,能得到它也并不意外),不一定非要有人陪伴(可如果,他是说如果,Lily Evans愿意当他的身边人,该多么圆满啊),也不一定非要有人理解,只要他的魔药老伙计们还在,哪怕离群索居,当一个孤独终老的怪老头,也不失为一种安宁祥和的人生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