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多事之春忙(2/3)
“我已经小声说话了,你怎么还这么冷淡……”嗲精舒馥尝试平A,金发美人保持微笑无动于衷。
“那……是多少世啊?”
“激烈,我激烈给你看看!”舒馥十分上头地脱下连体束缚衣往金发男人脸上甩,当然被他轻松收走。一丝不挂的舒馥一屁股坐回运输水箱,背对着金发哨兵,表示着自己的生气,宛如三岁。“我又不是体育特长生!我是艺术生!你怕什么!一点镜头感都没有!”金发美人轻轻走到他身边,想抚摸着炸毛鸭后颈,却被舒馥拍开了。
“你不觉得你们很可笑么,想要我,又怕这怕那。”舒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抬头看着贵族般的金发哨兵。“我不是军人,也不知道哨兵的区别。对我来说军人跟雇佣兵一样,看着顺眼就约一下。我又没拒绝配合,也没本事跟你肉搏,你在那冰清玉洁提防给谁看?”赤裸的挑衅刺着金发哨兵的耐心,修长的手指一把掐住舒馥的后劲,恰到好处的手劲给出了最直接的警告。
这商务精英风切换得好熟练,难道他不是前线卖命的雇佣兵,而是拉单子的业务员?舒馥随便给浴袍打了个结,准备蹬鼻子上脸。“那我们去饭桌上谈吧,我还没退烧,没吃饭,还泡了那么久的保鲜箱,脑袋还疼着,没法加班。还有,我不想光脚走,你抱我,要公主抱!”金发哨兵挑了挑眉,把舒馥一把抱起,走向餐厅。
金发哨兵松开了手,优雅冷傲地往外走,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舒馥一脸不屑地躺回运输箱,对着上方的摄像头,摆了个恋恋不舍的特写姿势。“看见了没,这个谈崩了,换个能沟通的人来。”架可以打不过,气势绝不能输!
“你不喜欢我?可惜你,没得选!”嗲精切换御姐模式,金发美人放下舒馥居然还退了一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不停的样子很可爱,可爱到会让我忍不住亲你。”血族王子撩得十分复古,但有这张脸,再复古都可以原谅。舒馥立马就在王子的脸上小啄了一口:
雇佣兵团·酸与得知哨塔有一个班的初觉醒向导时,他们便积极筹备抢人——年轻好控制的向导,怎么都是赚的。不知道是多大的运气,让他们在撒出去的木马里找到了哨塔的坐标。原本酸与打算拼几个组的代价硬抢,谁知天降祥瑞——在军校附近蹲点,居然蹲到军方物资空轨大摇大摆地出来。雇佣兵们立刻李代桃僵以便潜入哨塔,检查物资时发现了泡在隔离罐里的舒馥。死拼武力未知的哨塔军校,还是见好就收,雇佣兵们毅然选了后者。
这就是金发哨兵第一眼看到的样子,他之前出去一是挫舒馥锐气,二则是帮他拿些毛巾衣物。在开门前,他设想了几种或是偷袭或是自我封闭的场景。万万没想到开门就看到文艺色情片一样的片段:赤裸的少年望着窗外,平静地唱起情歌,声线轻柔干净,一如他的胴体,纤细而柔韧。金发哨兵藏起心思,像魅影一样在舒馥背后为他披上浴袍。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叫代号也行。叫阿鲁卡多嘛,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哦。不过这个名字有点长,D也很符合你的气质,虽然猎人D的头发是黑色的……”
“鬼啊啊啊——怎么还是你?!”舒馥叫得跟警报似的,把之前的浪漫气氛全喊没了。金发哨兵无奈地撇了撇嘴,“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的同事觉得还是我先来比较好。我想,我们可以换种方式谈谈。”
“City of Stars,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City of Stars,There,s so much that I can,t see…”也不知道这夜景是真实的还是囚禁室的投影,舒馥看着窗外的夜景,想起老电影里男女主一见如故的样子,不由地轻唱。
“你特么是不是硬不起来!”坐在铁罐——也就是活体运输箱边上的舒馥恼羞成怒,掬起一把活氧液就往金发男身上甩。
“是我不够好?还是你已经心有所属……”嗲精舒馥发动技能“怨妇委屈”,金发美人倒是默默拆开了腿部束缚扣。
“我叫舒馥,你呢?”
唉,好好的公家按摩棒……可惜啊……
“路易。”这个名字真得有点儿……往好了说叫复古,难听了讲啊老得能在墓园享受百年香火。
运输箱良好的隔离效果影响了舒馥对时间的感知,舒馥逐渐烦躁。这摄像头开没开啊,怎么人都走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舒馥呆在运输箱略感尴尬,索性爬出来看看周围。这个多功能室,看着宽阔却更像备用间。舒馥看着太空窗外,原来这个雇佣兵基地是个废弃都市半空中的钢铁要塞,不知远处那些桥墩、废楼里藏着多少未知。废土间的长明灯像星空一样散落在这曾经繁华过的城市,看似无生物的安静环境让舒馥放松了不少,这地方太适合他养老了。
“呵……呵呵呵”金发美人终于忍不住轻笑道:“我为刚才的冷漠道歉。我以为你会用更加激烈的方式来回应我刚刚的话。”
“代号一般就两个字,舒。”路易优雅转身抵着墙,在星光前给了舒馥一个标准的法式,躲都躲不开。深吻还附一份彩蛋:路易吻人居然会闭眼睛,又长又翘的睫毛像鱼尾一样摆着,秀色可餐!
舒馥歪着脑袋,看着哨兵的金发像会呼吸羽绒般轻盈垂落,刚解开束缚的色爪马上勾着两缕金发在裸露的胸肌上摸摸滑滑。
舒馥满意地看到金发美男在线踌躇,随即亮出满分好评营业微笑:“你靠近我一点,我会小声点说话。”只要这帮人,会担忧向导自残的问题,那就有机会谈个好点的条件。自己首先得好好活着,其次才会有选择。
“你……”舒馥忍着痛不服地叫嚣,“只要……我不想……你也……得不到!”舒馥没说错,当向导性欲全无,受向导素蛊惑的哨兵一样硬不起来。只是以前的向导很容易闻到哨兵甜美的信息素,会自然发情。舒馥对哨兵的信息素却异常迟钝,要尝到嘴里才能闻到信息素,这一点“残缺”对舒馥是种十分实在的保护。
舒馥贴着结实的胸膛,气早就忘了个干净。宛如血族王子的容颜细看还是那么精致,雍容华贵的金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前后,深邃的眉眼装着两颗祖母绿般的眸子,挺直的鼻梁下两片利索的薄唇,优秀的下颌线完美展示了雕塑般的古典美。脖子好性感,肩膀也好宽,胸肌柔软有弹性……比我的大多了!这么完美的王子不说话能把人迷疯,张了嘴还能把人气疯。舒馥想入非非的样子,被金发哨兵全收进眼里。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哨兵对向导真的横不起来,娇小纤细的向导怎么做都可爱,而他只想一直把舒馥圈在怀里,像守财的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