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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锐禾闭上了双眼,他真的希望再睁眼的时候是母亲能活过来,笑着走向他说:“小禾回来了”可是睁眼的时候还是一具尸体。

    宋无意猛然抬头“那不然呢,时仁东不就是因为这个死在了最后一步吗”宋无意说“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脑子里想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我不仅坏,还贪心无情,所以我是当不好一个君王的”

    “柳小姐千方百计的想要夺回权力,但是又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启王的死就是一个好理由,只要启王一死,任谁都会想到时仁东头上去”宋无意撩了水往自己肩上撒,这动作着实勾人“大婚之日亲朋好友尽数在场,柳小姐还缺人证吗,那一夜就是在比谁更狠”

    晨雾欲散,朔东头上的炊烟升了好高。昨夜不知又醉了几个承欢人。

    “宋公子神机妙算,时仁东手里精兵三十万,可是区区□□凡胎,又怎么能和两个灵兽作比呢”郞招凌看着宋无意,宋无意这时候的眼神格外的狠绝,就好像如果他是时仁东的话,第一时间就会杀掉柳贞铭“无意,你真的觉得只有心狠手辣才能坐稳王位吗”

    他母亲死了,死在了苍凉的院落里,母亲把他们送到礼继的时候还说自己会等他们回来,这一切都是骗他的。

    仅仅一瞬间,扇王就已经身首异处了,朗锐禾根本就没有给他一点解释的机会,他的剑上滴着血,顺着剑尖滴在了扇王新收来的女人眉心上,那女人生的好看,好看的让人恶心。

    时仁东已经被斩杀,朔东将迎接新的启王殿下。

    其实就算死了人,和这些不知名的小丫鬟们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依旧是要每日侍奉着别人,做一些洒扫,端茶倒水的工作,就算是换了新的启王殿下,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换了个侍奉的主子,又有什么呢?

    第十三章

    “那时仁东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夺得了柳家的权利,但是只要柳家还有柳贞铭,朔东就永远姓时,时仁东不是没有机会,他只要杀了柳贞铭,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败就败在他心慈手软”

    猩红的鲜血溅在了窗花上,舞姬们吓得四处逃窜,一瞬间静了许多,柳贞铭红色的喜服在大殿里格外显眼。今夜就是看看谁比谁更狠心

    “小公子年轻气盛,起得早啊”宋无意睁开眼看他,眼里似乎还有昨夜场景的残影。

    郞招凌一步一步蚕食着他的神智,一步一步引诱他越界,唇舌间都是肆意的侵略。

    ☆、第 13 章

    一到慕烟,水生年心里就高兴的不行,他迫切的想知道朗锐禾生活的环境,路上不停的问这问那,朗锐禾就一点一点的讲给他,这个时候他突然变得没有那么不可靠近,反倒多了不少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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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母亲死了。

    “你怎么就知道,那时仁东昨夜必死无疑呢”郞招凌拨了水,试了水温。

    天佑宫近来又招了不少新的女子,朗锐禾一路走过来,之前见过的女子都没剩几个了,朗锐禾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心,这些女人们惹得他心烦,水生年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情绪,一路上也没敢吭声,郞招凌把他安排进了小院里,大蛮留在他身边照顾他,自己就去找母亲了,算算日子,自己离家已经很久了。

    “宋公子莫说我年轻,反思一下自己”郞招凌还在说着挑逗的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欢愉,吻了吻宋无意的额头“既然醒了,就去洗个澡,我让小七备好了热水”郞招凌顺手就把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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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晨雾还没有散去,好像隔了一整个漫漫长夜也没能洗净这空气里的血腥味儿,长乐宫里依旧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各种工作,就好像昨夜没有死过人一样。

    得到的越多,就想要的更多,像是喂不饱一般的一次一次加大剂量,最后欲望将良知侵丧的面目全非。

    “宋无意,你说你无情,那阿保呢?青云呢?你对他们也果真无情”郞招凌一把把他拉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宋无意,你对我也果真无情?”郞招凌不等他回答,一只手锁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头,吻了过去。

    “你觊觎我柳家的权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会儿我爹死了,你让我怎么不怀疑你呢,我爹前脚刚死,你就在这里听曲儿看美人儿,你还想怎么狡辩”柳贞铭一步一步的逼过去,身后的康易早已化成了红色的狐狸,唐鉴也盘在柱子上吐着舌芯,只要再靠近一步,就能要了时仁东的命“舅舅,敢做不敢认吗,去地下给我爹好好解释吧”

    朗锐禾胸口涌上来一股子腥味,他用剑撑着身体,吐出了一大口血,水生年从门口跑进来,看着屋里歪七倒八的死人,他进来的时候磕到了脚踝,雪白的衣襟沾上了血,他从身后慢慢抱着朗锐禾,朗锐禾这次没有躲,他唇边带着血。

    那佩剑划过地板的声音格外刺耳,就指着扇王的脸“我母亲死了,她死在院子里这么多天你都没有发现,是你害死的,你让她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后悔。”朗锐禾几近癫狂的嘶吼着“今天我就要你给她陪葬,不止你,这后院里所有的女人,你玩过的,没玩过的,疯了傻了的,一个都别想活”

    他也一直在等这一天呢,就怕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来杀了这一帮人,掌握柳家的权利,柳贞铭虽说是一个女儿,但也是启王的骨肉,只要是他的骨肉,就免不了把王位传给她,况且她又带了别的男人进门,这柳家的东西,排多久都轮不到他时仁东,柳家的东西本就不是他的,但是没办法啊,整天看到那些金银财宝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就是眼红啊。

    母亲的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走之前开的好好的花,现在也已经谢了,朗锐禾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一路上,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都没见,角角落落里也结了不少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腐败的味道。

    门板上落了一层灰,推门的声音格外刺耳,他的母亲一身素衣,和离别的时候没有两样,就这样吊死在了房梁上,尸体已经腐烂了,大大小小的蚊虫在她的身边乱飞,朗锐禾脑子已经近乎空白,他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聚焦在母亲腐烂的尸体上,那尸体一点点的放大,朗锐禾挥手斩断了房梁上的绳子,尸体落地的声音太过于刺耳,朗锐禾心口里就像堵着什么东西出不来,他不敢往前走一步,他不敢看。

    朔东太大了,大到就算是换了新的主子,也波及不到平民百姓的生活,朔东太小了,小到只要在夜里杀掉一个人,就能让整个朔东去跪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郞招凌睁开眼,不敢随意的翻动,怕惊扰了旁边睡着的宋无意,胳膊被枕的发麻,郞招凌看着他欲意未褪的双眼,用另一只手拨开了挡着面颊的头发,含笑看着他。

    她儿子长大了,她可以放心的走了。

    郎锐禾清晨起来便和代深他们告了别,回了慕烟,水生年执意跟着,朗锐禾就带他一起上了马车。水生年还以为朗锐禾已经原谅他了,他在马车上百般试探也看不出朗锐禾的喜怒,他的表情极为平静,周围的空气都赶着和他一起降温。慕烟离朔东很近,除了不名山那里的路不太好走,其余的地方都修了新路,他们清晨出发,傍晚就到了慕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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