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狗还是骚狗(2/3)
她如愿以偿，却不敢看身边的人。
“你很好，我记住你了。”
“罚，怎么不罚。”
疲惫透过契约源源不断的传至纪怀止的那一边，明明维持着清明都费力了，纪怀止却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身上半分凌厉都没有了，爬的更近，颇为小心的问，“主人不罚我吗……”
晏观额头一片血肉模糊，他强撑着身体，又磕了下去，“我只是…不忍。”
纪怀止走到桌前，铺开了琴铮领的地图，头也不回道“随你。”
如玉的身体即便呈羸弱之势，也依旧是清澈如湖光的莹洁。
“咳咳…主…主人，公差怎么还……”
苍溪洲也算纪怀止治下，但是人妖有别……妖就是妖，无论再怎么强调平等，也终究和人是不同的。
“十几年以前…他和我母亲在苍溪洲遇见，那时候他还不是妖王，有了我以后他便离开了…一去不回，前几日他有仇家得知了我们的身份，抓了我们……母亲被那些人抽了筋扒了皮……烤成了…烤成了焦炭，他们让百里秋拿一个什么…什么东西来换他的女儿，百里秋不肯，他们便强逼我入了奴籍……卖了我。”
纪怀止走过去蹲下，捏起了他的下巴，“我且问问你，你救下她，然后呢，今天是一颗鸽血，明天还能再拿的出来一颗祖母绿吗，你今天得罪的是区区一个小吏，明天是不是也敢拿着神女令，闯进领主府了？”
不上不下的，他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便是嗡嗡的鸣音，晏观正怕着，后穴突然被捅开，那震动着的夜明珠便被塞了进去。
晏观捡起脱下的纱衣，随意的将头上的血抹去，遥遥的朝着纪怀止爬了过去。
纪怀止便觉得更加的可笑了，“好啊，那你就好好想想，为了满足你那莫名其妙的善心惹怒我，究竟值不值得。”
他身上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疤，的确是以色取人的好料子。
“然后，有朝一日，手刃其人。”
纪怀止想来也是，折起了地图收回了存储晶石里，而后朝着他招了招手。
晏观立即不敢开口了，将所有的东西一一取下，然后便咽了咽口水，忐忑不安的等着。
纪怀止倒是意外了一瞬，“百里秋？他再不济也是一方妖王，怎会让你沦落至此。”
辛辛的衣服都被扯烂了，一缕缕挂在身上，后面还流着血，滴落在地毯上，被无数条蛇缠绕，争先恐后的钻进身体里的感觉让她持续性的恶心，大脑里某一片区域一直在不断的尖叫，嘶吼，战栗。她面如死灰，浑身上下都在抖，却爬到了纪怀止的身下，乖巧的跪好。
然而当目光不小心碰到晏观血肉模糊的额头时，她的神情又一点点的变得凄哀，忍不住哭了出来。
纪怀止放下地图，缓缓道“你是不是仗着死不了就使劲的作践自己，嗯？”
“别看了主人，那地图上的，肯定没我脑子里的详细。”
百里辛默默的把所有的灵币攥在手里，坚毅且狠厉，那神情完全不像十岁的孩子。
“那我就…跪在山门前高喊，直到他认下我。”
纪怀止把拴在他阴茎上的链子捡了起来抵到他嘴边，晏观张口咬住了，而后便发现自己抬不起头来了，稍微一动便扯的阴茎一阵……哆嗦。
她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灵者，漫天的血雾是别人眼中的可怖，却是她眼中的光幕。
纪怀止要一个十岁的孩子没有任何用处，这人也不是他救的，如此安排了归处，也算省心，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你去了霜山，若百里秋还是不认你呢。”
一道光芒闪过，饶是晏观也瞪大了眼睛，他看着空中漂浮的……精器淫具，不由得又咳嗽了几下。
晏观伸出手，对着百里辛调转起了灵力，她身后的血慢慢止住了，晏观的脸色却慢慢苍白起来，还是耗尽了……
………啊？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我们阿晏伤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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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惹怒了她主人，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惩戒，而自己也如她所愿，受不了那一句“哥哥，救救我。”
百里辛实在是太过于疲惫，哭了几下就晕了过去，晏观抬起头询问，“主人，我可以给她疗伤吗。”
给他人疗伤，到底比自愈困难的多。
很少有人去管妖的死活。
“阿晏擅作主张，请主人责罚。”
在黑暗中的时候是真的害怕，利用晏观却是顺水推舟，她本以为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哥哥向大人求求请，请大人出面阻止她主人的暴行，这样她才能有机会和大人说上话，求他开恩救救自己…毕竟她是确实是百里秋的女儿，也算有利可图，外人并不知道百里秋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百里辛抿着唇，眼里的恨意渐渐压不住，她这一辈子都会记得对着通讯晶苦苦的哀求的每一句，他求百里秋，不要让他们再折磨母亲了，做什么都好，哪怕是直接杀了她们，也好过让她看着母亲在她面前被凌虐致死。
晏观把百里辛抱到了一旁，随意拿了一块绸子盖在她身上，半晌却转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倒是会说。”
“阿晏，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你选什么，咱们就罚什么。”
纪怀止狠狠地松开了手，“不要和我说，既然遇上了就要救，你救不过来。”
“然后呢。”
晏观咳了好一会才道“上回去樊煜领，伤了些根本，还没痊愈。”
“嗯？”
晏观笑着摇摇头，“我是为您死而后已。”
可是百里秋说什么呢……他说，“与我何干。”
纪怀止的手顿住了，他转身看着咳嗽不止的晏观，皱眉问，“怎么回事？”
他掌心的存储晶石闪了闪光，落下了一把灵币，“把这些收起来，你会用到的，如果真的有朝一日，记得还给我。”
“大…大人，我是，妖族百里秋的女儿，求您把我送到霜山，若我能活下去…必然，必然会报答您。
“哈哈哈哈哈”纪怀止笑出了声音。
晏观却已经了然了，她刚才开口便称呼纪怀止为“大人。”说明在她主人叫纪怀止为枢密大人的时候，她就听见了。
晏观有些羞赧，仅是因为那句“我们阿晏”心头就烫了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