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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在老楚沉稳中带着些忐忑的目光里，顾衍之摸了摸他的狗头，有些慈祥地说道。
“下次坐下来的时候记得轻一点。”
“啊……好的。”
从来没被这么温和对待过的老楚，此时此刻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咬了口舌尖，剧痛提醒着他，眼前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是实验取得了什么阶段性的进展了吗，衍之怎么今天这么开心。
既然今天衍之的心情好，那他是不是可以……
瞄了一眼正在开心吃辣锅的顾衍之，老楚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大爪子悄悄地往旁边伸去。
……唔？？？
左手突然被握住，顾衍之抬眼看去，身旁楚行风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不见半点心虚。
但是牵手的话，老楚准备怎么吃饭？
在顾衍之疑惑的目光里，楚行风一脸沉稳地用左手拿起了筷子。
动作除了慢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问题。
牵个手而已，就这么开心的吗？
经过了大小楚，特别是大楚的磨炼，顾衍之对于“楚氏微表情”的研究已经日益深入。
看着表面上努力沉稳，但是背景却开心地快要冒出来小花花的老楚，已经和小楚去过游乐园、和大楚进行了几次甜蜜厨房双人做饭的顾衍之，心里微微有些不自在。
他就像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了一天后回到了家里，发现贤惠的老婆已经将一切都搭理好、饭菜洗澡水都给他备着的渣男一样，看着他如此容易满足的“傻媳妇”，心中升起了一丝心虚。
唉，明明他不渣的，但是为什么被大楚小楚轮番那么一搞，他就莫名其妙的有些微渣呢……
而在他的身边，牵手牵了半天，一直都没被挣开的老楚喜滋滋地吃着饭，心里喜悦的小泡泡源源不断地咕嘟升起。
也不知道衍之是不是往甩开了，他这次牵衍之的手牵了好久哎，真好。
火锅准备的食材很多，顾衍之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饱了。
他放下了筷子，看着身旁一边牵着他的手，一边傻乐吃饭的老楚，一时间有些看地主家傻媳妇的既视感。
小口地缀了一口柠檬水，顾衍之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的坏水突然冒了上来。
“我突然想起个事……”
“嗯？”
在楚行风沉稳中透露着几分好奇的目光里，顾衍之压下了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轻声说道。
“我好像知道你的白月光是谁了。”
楚行风：？？！！！
‘咔吧’一声，老楚手里的筷子应声折断。
“啊？是，是吗……”
将手里被掰断了的筷子放下，顾衍之瞄了一眼顾衍之的表情，试图分辨他是真知道还是在诈自己。
不应该啊，那段黑历史他早就已经删的干干净净，衍之应该不清楚才对的……
想到这里，老楚一脸沉稳地看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很是正直。
“白月光？我没有白月光啊？衍之你……”
看着他试图拒不承认的样子，顾衍之薄唇轻启，开始吟唱。
“哦，我亲爱的小船儿，你就是那……”
听到那熟悉诗头的那一刻，楚行风汗毛倒立、头皮发麻。
年少时期的黑历史一一在眼前浮现，这一刻，楚行风回忆起了当初中二期过后，再回看那成百上千条好友圈动态的尴尬。
“衍之我错了！！！”
脚趾尴尬地在拖鞋里疯狂地抠着，楚行风脸上的沉稳都快稳不住了。
“之之，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过去的就让他过去行吗……”
噗。
难得看到老楚如此吃瘪的样子，顾衍之虽然表面上表现得不是很明显，实则心里快乐极了。
他矜持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并没有就这么放过楚行风的想法。
攒了那么久的黑历史，当然是一次性全部扔出来才有意思。
吃完了晚饭后，他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在顾衍之的强烈要求下，老楚迟疑了一下，还是给他看了精神域。
虽然楚行风此时的精神力还有些混乱与虚弱，但是隔着精神域封闭的壁垒，顾衍之还是能感觉到有一股他很熟悉的精神力在逐渐复苏——正是精神力即将晋级完成的前兆。
老楚说得没错，他精神域的情况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这个家伙干嘛总是藏着掖着的不给他看……
吃着小a端过来的果盘，顾衍之瞄了一眼身旁的楚行风。
此时的楚行风看起来一派沉稳，似乎已经从刚刚“白月光”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
唔……
轻轻地戳了一下楚行风，顾衍之慢吞吞地开口。
“忘给你看了，你之前还发表过一些动态，虽然后来你删掉了，但我还是帮你保留了下来。”
将虚拟光屏拖到了楚行风的面前，顾衍之神情清冷，目光里满是正直。
“你好好看，注意别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不然万一以后被问起来一问三不知，那不就穿邦了吗。”
天真的老楚信了他的鬼话。
他低头仔细向屏幕上看去，在看清了光屏上面是什么东西后，巨大的羞耻感化作浪潮，将老楚凶猛地拍到窒息。
衍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噗……”
在楚行风尴尬又不可置信、一脸“你竟然这样”的目光里，顾衍之实在是没忍住，乐出了声。
虽然老楚没有大楚和小楚甜，但是欺负老楚的感觉，实在是太快乐了！
仗着老楚又闷又沉稳，就算吃了闷亏也不会来闹他。顾衍之心里的小恶魔上线，一个人在那里皮得很开心。
直到看到顾衍之忍俊不禁地乐了出来，楚行风才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他的伴侣，他一直以为沉默冷清如高岭之花般不可轻易靠近的伴侣，竟然真的是在故意逗他！
老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自己圆溜溜的虎目。
在看到顾衍之揉了揉笑得微酸的脸蛋，反手掏出来一个熟悉得不得了、他早些年拿来装情诗的铁盒子时，楚行风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将被他尴尬到用脚趾抠破的地毯往沙发下面踢了踢，楚行风翻身压下了顾衍之，在他愕然的目光里，直接亲了上去。
衍之，实在是太坏了。
“唔……”
顾衍之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楚行风趁机攻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顾衍之被楚行风放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晕乎的。
嘴唇火辣辣的钝痛着，耳边，楚行风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使坏，嗯？”
将楚行风不知何时摸进去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顾衍之抿着自己被亲肿了的嘴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试图恶人先告状。
被他水汪汪湿漉漉的眸子一瞪，老楚心都快化了。
结婚了这么多年，衍之头一次和他这样！
他照着顾衍之的嘴巴啾咪了一口，认错认得快速。
“衍之别生气，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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